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他本以为对方是宗门新进的弟子,谁知到处打听后才知道,叶峦是飞轩堂堂主的女儿,此次是跟着飞轩堂一块过来的。
姜陨一直专注修炼,没怎么关注门派的事,才会对此一无所知。
他当即满怀期待去往平山派待客大堂。
谁知还没等进去,便先在外面得知了另一件事。
原来飞轩堂堂主此次带女儿前来,既为商讨门派之事,也为商讨叶峦跟章晟以的终身大事。
“依我看,峦儿既然跟晟以情投意合,合籍大典的事早晚要办,不如尽快安排,也了了一桩心事。峦儿,你觉得呢?”
叶峦显然没什么意见,语气满是欣喜期待,含羞带涩道:“此事爹爹做主便是。”
章晟以当着众人的面,也郑重保证道:“叶叔叔,您放心,我一定会对峦儿好的,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厅内其乐融融,气氛和谐,不时有笑声、打趣声传出,显然大家都已达成了共识,约定之后便开始筹办合籍大典的事。
姜陨背抵着墙壁,听着里面的说话声,那颗不久前才怦然跳动的心顷刻像被泼了盆冰水,一下子完全冻结起来。
在过来的路上他还幻想了很多,想怎么追求叶峦,怎么创造与对方接触的机会,怎么讨对方喜欢。
现在却都成了空想。
他是知道师兄有个交好的道侣的,只是从未聊起过此事,更不知道对方便是叶峦。
知道叶峦是章晟以的道侣后,姜陨没再妄想什么,却仍控制不住地关注叶峦,在她需要时竭尽所能地帮她,叶峦喜欢的东西,他也总会尽力拿到,再悄悄给对方送过去。
对他来说,只要叶峦能开心快乐,就已经知足了。
直到他偶然间发现了一件事。
那天他为给叶峦研制美颜丹去后山寻药,那味药很难寻,一不留神就到了晚上。
好在他仍是寻到了药,只是返回途中,突然在山洞外听见了章晟以的声音。
他心生好奇,于是悄然进入洞穴,想看看对方在做什么。
却见章晟以正与一名女子赤身裸体躺在一起,两人姿势暧昧,显然正进行到关键时刻。
姜陨见此情景,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他没想到章晟以竟敢这么对待叶峦,他疼都来不及的心上人,却被这么辜负、欺辱。
他怒气上涌,当即一剑斩了上去。
两人见状吓了一跳,衣服都没来得及穿,立刻闪身避开,身下躺着的石台也在此刻裂成两半。
姜陨也是此刻才注意到,那女子背上竟有幅瑰丽的蝴蝶图纹。
灵域无人不知,唯有合欢宗修士身上才有蝴蝶图纹,且只在双修后出现,平时看不出来。
这女子竟是合欢宗的妖女!
姜陨剑指二人,气得浑身都在发抖:“章晟以,你疯了吗?竟在这跟合欢宗妖女苟合,你对不起平山派,对得起叶峦吗?你这个畜生,你还记得自己跟她不日便要举行合籍大典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