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初在断魂谷,他跟赵宿正是通过情动山河这套双人剑法,一起联手解决掉黑雾的。
赵宿体内不属于自己的狂躁炙热的灵力乱窜,正强忍着痛苦,听见姜允这话,顿时睁大双眼,精神抖擞了起来。
他没想到姜允遮遮掩掩了这么久,竟会主动提起这套双人剑法。
明明身体痛得要死,他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问:“你不装了?”
姜允原本不确定他是否知道自己就是阿琦,闻言才心中了然,原来赵宿早就知道自己这一重身份了。
他没回答赵宿,只是重复了句:“我问你还记不记得。”
赵宿似乎很高兴,都快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情跟姜允开玩笑:“有点不记得了,怎么办?”
他只是高兴过头,所以有点得意忘形,哪知话音落下时,姜允竟俯身拥住他,给了他一个十分亲密的拥抱。
这让他顷刻间想起,当时在断魂谷,他们为修炼《情动山河》,也曾像这样通过拥抱培养感情,以便彼此心意相通,那时的姜允还是一副女装扮相。
赵宿耳朵尖悄然红了。
姜允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再一次问他:“现在呢?想起来了吗?”
赵宿人已经傻了,本能顺着姜允的话道:“嗯,想起来了。”
姜允闻言一句废话也没有,立刻站起身,伸手欲要拉他起来:“来吧,既然想起来了,先跟我一起解决了她。”
第58章
赵宿抬头看着姜允,眼含笑意,握着他的手站起了身。
另一边,竺絮见他们在那磨磨唧唧,已然看不下去了。
她手中灵剑裹挟着青色烈焰,当空挽了个剑招,灵力化作的巨兽立刻狰狞凶猛扑向姜允二人,似要将他们彻底杀死。
地面姜允看着疾速扑来的巨兽,跟赵宿对视一眼,二人当即默契十足地同时使出情动山河。
方才赵宿说不记得了,其实都是骗姜允的,那日《情动山河》的一招一式皆被他铭记于心底,是无论如何也忘不了的。
《情动山河》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可剑招看似普通,却能发挥出极大的力量。
他们各自挥出的剑气在半空汇聚,霍然形成一只气势磅礴的巨掌,携着势不可挡的气势砸向巨兽。
那先前看起来凶猛可怖、坚不可摧的巨兽,竟在巨掌的冲击之下,被震得猛然后退。
虚空中,竺絮被反噬回来的灵力重伤,捂着胸口倒退几步,险些维持不住身形。
“怎么会……”她满眼惊骇,没想到已是手下败将的姜允二人竟能伤到自己。
她居高临下看着二人,心中一时涌上不安。
她很清楚,方才那一击自己是用了全力的,目的正是杀了姜允跟赵宿。
可最后非但没能如愿,自己还被他们伤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已错失先机,再想杀他们就难了。
尤其她能感觉到,自己燃烧魂灯已经到极限了,再继续烧下去,她真的会没命的。
竺絮的确想杀了他们、夺回神器,但眼下局势对她不利,她也没必要白白将性命交代在这。
姜允看出竺絮在想什么,立刻看向赵宿:“快拦住她。”
赵宿在他开口之前,便已经有这个想法了,因此姜允话音落下,他已一剑挥向竺絮,令其不得不暂停脚步。
凛冽剑意逼来,竺絮不得不闪身躲避。
她脸色惨白,表情已隐隐有痛苦之色,显然对魂灯的过度消耗已出现了反噬。
如此下去,即便姜允跟赵宿杀不了她,她也会被魂灯吞噬元神、爆体而亡。
姜允跟赵宿对她前后夹击,打的也正是这个主意。
当然比起爆体而亡,能活捉竺絮更好。对方既然见过魔神,与其有接触,没准能从她口中问出点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