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因为下楼很麻烦,他们得负重将自己背下去,尤其他们住的还是顶楼。
狭窄的楼道里,要将他和轮椅一块搬下去,并非一件容易的事,姜允之前从没主动要求他们这么做过。
他都忘记自己上一次下楼是什么时候了。
那之后,爸妈总是以各种理由跟他解释,为什么没法带他出去,姜允总是安静听着,哪怕那些理由十分蹩脚,也从不辩驳什么。
姜爸爸心烦意乱:“我一周就一天假,上班已经够累了,只想放假休息一下,你就不能懂点事吗?”
姜允沉默很久,最终道:“你不用陪我去画展,只要送我下楼,这样可以吗?”
姜爸爸看起来还是不情愿,但终究没拒绝,点头答应了下来。
画展当天,姜允难得收拾了下自己,让妈妈帮忙换上最好看的衣服,心里对即将参加的画展充满期待。
爸爸背着他下了楼,妈妈则将轮椅送了下来,并叮嘱他路上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过来。
姜允应了声“好”,没将这些话放在心上,毕竟他们要真关心自己,早就跟着一块来了。
他们对自己的疼爱和关心,早在这几年时间被消耗殆尽了。
姜允操控轮椅往前走,心想没准爸妈更希望自己真的出什么事吧,这样他们也都解脱了。
他脑海在这刹那涌现出很多极端的想法,片刻又摇头将其甩出脑海。
心想他还要参加画展呢,怎么能轻易放弃,即使爸妈不爱自己,他也还有朋友。
只要这世上还有一个人希望他活着,他就能获得活下去的勇气。
姜允很久没出门了,他操控轮椅走到最近的地铁站,看着周遭密集的人流,心中不由生出恐慌不安。
好在有人主动过来帮忙,又给他指了路,说可以坐电梯进地铁站。
去往画展的路上,姜允收获了很多或好奇或同情的注视,他感觉自己像是过街老鼠,想努力将自己藏起来,却又无处可藏。
这期间他很多次想放弃,想立刻掉头回家,却硬是咬牙强撑了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画展的,总之检票进去后,终于是松了口气。
那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好了很多。
虽然这里也有很多人看自己,但比起地铁站、街道,已经要好得多。
他在画展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在微信上跟朋友聊天,问对方到了没有,然后安静等着对方的到来。
他心情紧张又忐忑,这还是他生病后交的第一个朋友,他非常重视,也不知道对方见到自己这样会怎么想。
姜允心里乱七八糟想着,旁边忽然响起道声音:“你、你是姜允?”
姜允抬起头,见面前站着个身高一米七、脸上坑坑洼洼的男人,不由愣住:“你是孙启航?”
他这幅模样,可跟发过来的照片没一点相像。
“是啊。”孙启航理直气壮道:“p图嘛,你懂的,不这样哪有人跟我聊?不过你跟照片一模一样,倒是很出乎我意料。你腿怎么回事?受伤了吗?”
姜允很生气,他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他当对方是真心相交的朋友,对方却根本不这么想。
甚至连样貌都没如实相告。
所以他说的其他话,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姜允不知道,但他一颗心已经凉了下去,面无表情陈述事实道:“我得了渐冻症,好不了了。”
孙启航一脸惊愕,上下打量姜允几秒,紧接着嫌弃道:“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啊?简直浪费我时间!”
“什么浪费时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