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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是,跟我们都没有关系,是她自己去做的人流。”骆非有点气不过,“她怎么跟你这么乱说啊,你为什么不问问我?”
“我拿什么立场问你呢。”莫子易抬起眼跟他对视,眼眶泛红,“我当时在她面前已经没办法抬头了,我怎么可能再去问你,我有什么资格?”
“对不起。”骆非顿了顿,伸手把他抱进怀里,“都是我的错,让你受委屈了。”
莫子易已经不在乎了,曾经的伤心也好,愧疚也好,痛苦也好,在此刻都可以翻篇了。
“该我问你了。”骆非说。
“什么?”
骆非松开手,低头看着莫子易:“沈安真是你男朋友?”
莫子易垂下头,声音很小:“不是,是我骗你的,沈安只是我朋友而已,他有男朋友的。”
骆非心里快乐得快要开花了,面上仍是维持着严肃的神色:“为什么要骗我?”
“想让你离我远一点,你有未婚妻了,我不想和你再纠缠……”莫子易吸吸鼻子,“不是故意骗你让你吃醋的,我当时是真的很难受,不想那样和你在一起……”
“沈安的工作室不是我叫人砸的。”骆非忍着安慰莫子易的欲望,把这件他很介意的事再次提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肯定不是你干的,我一直相信你,我只是想借你的手把人查出来…”莫子易老实得不行,什么都坦白,“我知道你那时候很生气,但是我只能那么做,虽然后来沈安帮我猜出了那个人。”
“是丁妍。”骆非说。
“嗯。”莫子易点点头,“但是紧接着丁妍就找我了,跟我说她怀孕了,我就趁着这件事跟你说不要再联系了。”
莫子易也一直很介怀,很想跟骆非道个歉,于是他抬起头,眨着湿润的眼睛,带着鼻音软乎乎地说:“对不起,我不该骗你,也不该冲你发火的。”
骆非看着他,心软得不行,但是他说:“我不要听你说对不起。”
莫子易皱着眉困惑地看着他,骆非继续说:“我以前问过你一个问题,我说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你愿不愿意。”
莫子易永远记得那个问题,骆非站在大洋彼岸的医院走廊里,看着屏幕,表情认真又柔和,那是他第一次跟自己告白。
“这个问题你一直没有回答我,现在可不可以给我答案了?”骆非和他对视,眼睛清亮。
答案一直很明显,只不过现实里的因素太多太复杂,我一直没有机会跟你开口。
“我愿意。”莫子易伸手抱住骆非的腰,在他的怀里抬起头来,乌黑的眼睛映着上方的灯光,明明亮亮的,声音不算大,却很坚定,“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像是被一根羽毛拂了拂心头,连带着整颗心脏都被牵扯着鲜活地跳动起来,胸腔里满是柔暖的意味。骆非抬手摸着莫子易的头发,眼睛里是弥漫的温柔:“有你这句话,什么都够了。”
他低下头轻轻咬上莫子易的嘴唇,两个人许久没接吻,在起初的一秒里似乎都带着生涩的试探,紧接着骆非就占领了上风,捏着莫子易的下巴让他张开嘴,舌尖撬开牙关抵了进去,找到莫子易柔软小巧的舌头,舌尖勾缠,嘴唇触碰,鼻尖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莫子易太久没接受过这样紧密的吻,整个人倒在骆非怀里,双手紧紧地抓着骆非背后的外套衣料,鼻子里溢出细小的气音。骆非一手搂着他的腰隔着衣服轻轻地揉捏,一手贴在他的脖子上,感受着莫子易的颈动脉在手心里飞快地搏动。
明明只是骆非一个人喝了酒,莫子易却觉得自己好像也有了些醉意,整个人在骆非唇齿间的淡淡酒气里几乎站不住了。
骆非只觉得怀里的人在慢慢往下滑,他终于把湿漉漉的嘴唇分开,捞了一把莫子易的腰,笑着说:“你好像越来越矮了。”
莫子易把额头抵在骆非的胸口喘着气,半晌才抬起头:“我才不矮。”
骆非笑着问:“那你多高?”
莫子易站直身子,把手从骆非的腰上拿下来,摸摸鼻子:“189。”
“189?”骆非伸手比了比,莫子易的头顶大概刚好到他的嘴巴,他忍笑问道,“我192,你这189再不济也不能比我矮这么一大截吧?”
莫子易见被拆穿了,委屈又气急败坏地踩了骆非一脚:“179行了吧!”
“179就179,又不丢人。”骆非低头去看他的眼睛,“你再四舍五入也不能拿189骗我啊,嗯?”
他尾调上扬的那声“嗯”像是一把钩子,低沉又动听,莫子易觉得耳朵都痒起来了,腿软得不行。
“我还没说你太高呢……”莫子易逞强地小声反驳,“我仰头都费劲。”
“不用你仰头,哪次接吻不是我低头配合你的?”骆非看着莫子易湿红的嘴唇,缓缓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打过一个赌?”
“什么赌?”莫子易迷茫地眨着眼,他不记得有这回事。
“那时候你冤枉我找人砸沈安的工作室,我说,我要是找到证据证明不是我干的,你就等着被我操死吧。”骆非搂着莫子易的腰慢慢地把他往墙上压,低头凑近他,“你当时的表情可是坚定得不行,说:‘好啊,我等着’。”
看着莫子易眼里涌起的惊慌,骆非依旧温柔无害地笑着,问他:“记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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