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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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叶影报以冷笑：&ldo;既已失手，有死而已，我是不会出卖主人的。&rdo;

刘嫖冷笑一声：&ldo;其实，你说不说都无所谓了，事情是明摆着的，万岁既已知你来行刺，还会不知是谁派你前来吗?&rdo;

&ldo;这，&rdo;叶影一想也是，不由暗恨栗姬，手指景帝，&ldo;我叶影一身武艺，要不是他们办事不密走漏风声，是不会让你活命的。&rdo;

景帝气得全身发抖，不知该如何是好。

刘嫖在一旁规劝：&ldo;兄皇，不要再与他多费唇舌了，立即传旨押栗卿进宫，召栗姬和太子同来现场对质。&rdo;

&ldo;现在?&rdo;景帝恍然如在梦中，对眼前发生的一切还未能冷静思考，&ldo;是不是太仓促了，明日如何?&rdo;

&ldo;兄皇，叶影不能回去交差，栗姬他们必然警觉，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坏事，不能再给他们可乘之机。&rdo;

&ldo;好吧。&rdo;景帝也无更多主张，就依从刘嫖之言一一传旨。

栗姬奉召第一个来到五柞宫，偌大的厅堂里只有总管太监一人。她便大呼小叫起来：&ldo;皇上呢，皇上在哪里?他传旨召见，人为何不在?&rdo;栗姬其实是以此来壮胆，因为叶影来行刺她心知肚明，但结果如何不得而知，也许是得手了，也许是失手遭擒了。

总管太监并无过多言语：&ldo;娘娘稍候，万岁就到。&rdo;

栗姬也不明白总管之言的真伪，正在纳闷之际，却见太子刘荣匆匆来到：&ldo;皇儿，你为何进宫?&rdo;

&ldo;父皇召见哪。&rdo;刘荣奇怪地反问，&ldo;母亲缘何在此?&rdo;

&ldo;不用再多问了。&rdo;说话间，栗卿被押进厅堂，&ldo;一切全完了，你我三人看来都活不过今天了。&rdo;

&ldo;怎么，叶影他，他……&rdo;栗姬不想把失手二字说出口。

刘荣睁大惊愕的双眼：&ldo;母亲，舅父，发生了什么事?&rdo;

太监打起通向内室的黄锻门帘：&ldo;都进来吧，万岁爷在里面。&rdo;

三人进入内室，看到被捆绑的叶影立时都傻眼了，栗姬身子一软瘫倒在地，栗卿则是低下了头，刘荣不明就里，茫然不知所措。

叶影气得哼了一声：&ldo;栗大人，我好恨，恨你办事不密。若不是你走漏风声，这中了弩针而亡的替身太监，就是昏君了。&rdo;

栗卿慢慢抬起头：&ldo;昏君，我自知必死无疑，但死也要死个明白，你莫非有未卜先知的神算，怎就知我派人行刺?&rdo;

&ldo;好，就让你做个明白鬼。&rdo;刘嫖双掌一拍，&ldo;出来。&rdo;

狱吏应声从后面走出。

&ldo;你！&rdo;栗卿有些诧异。

&ldo;难道栗大人忘记，在你与栗姬娘娘密谋时，有人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rdo;狱吏一副调侃的样子。

&ldo;你，你莫非会隐身术不成?&rdo;栗卿越发费解。

&ldo;不管我在何处藏身，总之你们的密谋全都逃不过我的双耳，我才报告圣上，方能预有防备。&rdo;狱吏打趣说，&ldo;栗大人，你是够精明了，但还是失算了，我主圣德天佑，天命不可违呀。&rdo;

原来，在拘押栗卿的囚室隔壁，就是一间夹层，壁墙只以木板为隔，囚室的对话可以一字不漏地传到夹层。而那日夜间，狱吏将头部紧靠在板壁上，积存的尘土吸入鼻孔，控制不住打了个大喷嚏，幸好没有引起栗卿的警觉。

刘嫖得意地问：&ldo;栗大人，人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rdo;

&ldo;咳！&rdo;栗卿长叹一声，&ldo;天亡我也。&rdo;

刘荣已觉出大局不妙，&ldo;扑通&rdo;一声跪倒在景帝面前：&ldo;父皇，这一切都与儿臣无关哪。&rdo;

栗卿为太子之言提醒：&ldo;万岁，要杀要剐，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此事太子一丝不知。&rdo;

刘嫖冷笑：&ldo;怎么，还想等太子日后登基时翻案吗?做你的白日梦去吧，你们是合伙谋害万岁，谁也休想撇清。&rdo;

景帝始终苦着脸：&ldo;栗卿竟敢派人谋杀朕躬，且是主谋，其罪本当凌迟，朕格外开恩，枭首示众。&rdo;

栗卿依旧昂首挺胸，被人推下去了。

&ldo;万岁，太子亦当同罪。&rdo;刘嫖叮嘱刘荣。

&ldo;这……&rdo;景帝毕竟有骨肉之情，&ldo;密谋时太子并未在场，当与太子无干。&rdo;

&ldo;兄皇，不能忘记小厮之言，百年之后，太子一旦继位，就会翻天哪。&rdo;刘嫖加重语气。

想到日后，景帝也禁不住不寒而栗：&ldo;这……&rdo;

&ldo;兄皇，斩草要除根，不能留后患。&rdo;长公主一心要问刘荣死罪。

景帝不忍要亲生儿子性命，思忖一番后降旨：&ldo;太子失德，但无死罪，着即废了太子之位，改封临江王，明日离京赴任，无旨不得入京。&rdo;

&ldo;谢万岁不斩之恩。&rdo;刘荣虽说极不情愿，但事已至此，也无可奈何，不过总算保住了一条性命。

&ldo;皇儿！&rdo;栗姬眼见得要与儿子分离，悲悲切切拉住刘荣的手不肯放开，似有千言万语要说。

刘嫖下令：&ldo;带下去。&rdo;

太监和武士生拉硬拽将刘荣扯走了，栗姬哭啼啼追到门前。

刘嫖看一眼景帝：&ldo;兄皇，栗姬可是主犯，是必死无疑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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