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来,”陈翼然对他勾勾手,“还想说什么?”男人嘴唇动了动。陈翼然不耐烦地说:“有屁就放,婆婆妈妈什么?”男人说:“我之前听人说……”“说什么?”“听人说,有人想做掉你,出价100万。具体我也不清楚,就是听过这话,想着我们关系也挺好的,还是应该告诉你。”陈翼然脸上的淡笑没有任何变化,戏谑地问他,“这钱你不想赚?”“陈警官你别开我玩笑了,”男人唯唯诺诺地说,“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等你们联系。”盯着男人离去的方向望了会儿,陈翼然扔掉手里的烟头,跟闵扬说,“走吧。”这两年来,陈翼然带队一直盯着一条线在干,截了对方好几次大货,上次终于摸到最后的大老板是个外号叫“雷爷”的人,也差点直捣黄龙,谁知最后却由于证据不足,“雷爷”被无罪释放。也是那一次,陈翼然暴露了身份,从此以后道上就有人放话要做掉他,这早就不是个秘密。深夜,陈翼然和闵扬回到入住的旅馆。一推开门,房间里竟然开着落地灯,床上坐着两个人。那两人看见他们走进来后站起了身,变形的影子被灯光投在墙壁上。一个是他们的直接领导老刘,刘定来。还有一个是他们队里的老大哥管军,比陈翼然年长几岁,是队里最稳重的人。四个人面面相觑,最先说话打圆场的是管军,“翼然闵扬,你们俩回来也不跟我们说一声。”陈翼然和闵扬都不说话。“你们两个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刘定文问。两个人还是被水泥封住了嘴巴,不出声。场面冷凝,刘定来对管军说,“你跟闵扬先出去。”“好。”管军拍拍闵扬肩膀,“走吧,咱们下楼去抽支烟。”房间里只剩下老刘和陈翼然两个人,有那么几分钟都在僵持。刘定文先开了口,“你小子没有要解释的?”陈翼然有种被抓到后的破罐子破摔,“随便你怎么处置吧。”他以退为进,刘定文眼中的怒意更盛,却又拿他没办法。“你以为你和闵扬私下做的这些小动作我们不知道?你也未免太高看自己,太小瞧了我们。如果你们打草惊蛇把这次的线弄断了,你怎么对得起鼎新。”陈翼然眼神黯然了一下,又亮起来:“看来最近是真的有动静。”刘定文不搭他的腔,纷纷地骂着,“当初是你说你有心理障碍,想要暂时休假一阵子,换个岗位。我问你想去哪,你说你要回北城。陈翼然,你他妈以为北城那么容易去吗?为你这个事老子走了多少层关系。现在你这样一声不响跑回来,又来插手队里的事,你搞什么飞机?”为了让他好好休息调整,刘定文拐了很多弯找上级领导,靠他东奔西走,才成功把陈翼然弄回老家。现在他又不声不响跑回来搞小动作,刘定文怎么能不气。“我现在心情调试好了,案子也有了新线索,这时候回来正好,”陈翼然有些无赖,又有些理直气壮,“你要是同意,明天开始我就归队,等把这个案子办完,随便你处置。”“你什么意思?你以为公安局是我家开的还是你家开的,我想把你调到哪就调到哪?”房间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沉幽暗。“之前你们把尤雷无罪释放了,我没办法,在这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走人,”陈翼然说:“现在这个案子既然又有动静,我一定要干。要么你带着我一起干,要么我自己干,无非就这两条路。”刘定文抬眼看他,额头上压出三条深痕,“陈翼然,你今年多大了,怎么想一出是一出,你知道不知道他们道上要买你小命。当时把你调走,一半是尊重你自己的意愿,一半也是不得不这么干,组织上要对你负责,我作为队长也要对你负责。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我会对自己负责,”陈翼然的表情毫不在乎,唇角甚至弯出一个弧,无谓而淡然,“这种所谓的黑名单,你干了这么多年听过的还少吗,路是我的选的,再黑我也会走到底,谁都不用为我负责。”刘定来定定看着他,思考良久,眼角皱纹垂下来。他知道陈翼然的性格,当初也是看中他的个性才拉他入伙。“这样吧,你先等等,我去跟上面汇报。这几天你带闵扬先回去。”刘定来松口。“等多久?”“一个星期。”陈翼然不吭声。“你他妈一个星期都等不了?我一个星期之后给你答复。”“好,等你的消息。”陈翼然和闵扬答应刘定文的要求后,只在离开前绕道去看望了欧阳鼎新的父母。半年多过去,这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老夫妻已恢复正常生活,只是客厅里欧阳鼎新的那种黑白照片,提醒着过往的伤痛。从出事到现在,他们从没有责怪过队里人一句,更没有对陈翼然说过责备的话。这一次见面,两个老人像之前一样给他倒上热茶、端来糕点,像是招待贵宾一样。从鼎新家里出来后,细雨蒙蒙,陈翼然和闵扬心里都有些发堵。闵扬半真半假地提议:“我看,这个案子结了以后,我们俩都别干了。”“你准备干什么?”“后勤,去警犬大队也行,自在。”“你不是怕狗?”“克服克服呗,总比每天跟毒鬼子打交道来得舒服。”连头搭尾出来已有四天,回程的高铁上,陈翼然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小雨在窗上蜿蜒爬行,腿上刚好的伤口忽然隐隐作痛,脑海里不可抑制地出现一个身影,阴霾的心像是被打了一束暖光。那天他临时出发,想过告知万佳云,免得她跑空门。可陈翼然盯着微信里的那个小窗许久后,还是改了主意。连续几天,他和她彻底断了联系。可能是因为阴雨天气,万佳云这两天有点感冒拖鼻涕。下午的时候江寅涛邀请她晚上一起去看电影,万佳云不想去,正好以感冒为借口推拒了。近来江寅涛又开始时不时找她聊天,约她吃饭,万佳云全都推掉了,除了有一次是和路为心那一对一起聚餐,除了他也还有其他人。然而这天,她明明拒绝了看电影,到了晚上9点多,却又接到了他的电话,问她现在是不是在宿舍。“对,怎么了?”“我刚好路过,给你带了点感冒药,下来拿一下吧。”万佳云非常意外,“啊?那多不好意思……”她再傻也知道,他这是专门来给她送药的。“没什么不好意思,方便下来拿吗,你要是不要的话我就尴尬了哈。”江寅涛有些自嘲地说。万佳云说:“你等等,我就来。”小雨还在淅淅沥沥,万佳云撑着伞出来,看到了站在车边的江寅涛。他没有打伞,手里拎着一个小塑料袋。月光伴着小雨,这样的场景,倒也有几分浪漫。万佳云把伞撑到彼此之间。“感冒严重吗?”江寅涛身上落了雨,路灯下满身是雨滴的反光。万佳云摇头,“只是小感冒。”“那也要当心一点,穿多一点,”他把药递给她,“不知道你是哪种感冒,买了几样,你看着说明书吃。”“谢谢。”万佳云接过来,“太麻烦你了。”江寅涛看她一脸客气的脸,“你就是太客气,心安理得一点,有什么需要就打我电话。”两人正说着话,一道雪亮的车灯在他们身上划过,两人都下意识转头。看着那辆车在车位里停好,熄灭灯,万佳云的心突突跳起来。她认识那辆车。人已经连续消失几天,没去所里,也没回宿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少,刚刚简小姐打扫的时候,将您心爱的元代青花瓷打碎了。让她砸!某男不以为意。三少,刚刚简小姐把公司的重要客户,吓跑了。让她吓某男不屑。三少,刚刚简小姐,摔了一跤,她说她不能干活了!她找死!某男暴怒,直接冲了出去。从炙手可热的影后,沦为富少的专属佣人,简溪暗自发誓一定要找到幕后陷害自己的真凶,夺回失去的一切。逃离欧阳轩那个恶魔的囚禁。转身之际,简溪的耳边萦绕着一道蛊惑的声音,离你心脏的位置,我已经走了半步。...
我从不杀人,奈何人人欲杀我!我尽除污染,奈何被三界所弃!当我的笤帚与簸箕化为屠刀时,定要叫这三界抖上三抖!我只是一名小小的地狱清洁工,三界污染,众生丑恶,由我扫净!...
简介本文文案听闻沈知卿出了车祸时,正在豪华别墅里躺着长蘑菇的谢挽一个鲤鱼打挺就跳了起来,说什么也要不顾重重的阻拦冲出去见他。而下一秒,他就听到,沈知卿,他这个动不动就搞强取豪夺的,阴晴不定的,变态控制狂金主,失忆了。谢挽唰的一声又坐回去了。开什么玩笑,天知道沈知卿在失忆的前一天两人还在闹分手,分手不成就搞强制开始玩他逃他追的戏码。而如今沈知卿刚好只有前十八年的记忆沈知卿遇到谢挽的前一年。这时沈知卿的好兄弟和小迷弟也找上门来,警告谢挽不要在沈知卿面前出现,断绝任何沈知卿会想起谢挽的可能性。...
书名猎人觅月作者沫问章节共70章,最新章节番外④PS第二,第四章修改后合并在了第三,第五章内。有些细节部分修改了些。☆楔子即使是亲眼看着她和他手挽着手过这条人流涌动的马路,看着他向她微笑我从未见过的如此温暖的微笑内心还是1000万个不相信,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说喜欢这样的我吗?永远会陪在我身边不是...
穿越了?!竟变成南阳王的正妃!还是个不得宠的正妃!侧妃掌权,小妾横行霸道,一个个的都飞上了天!YD!你王爷愿意有多少妾都行!别以为姑奶奶没事干去吃醋!实在不行痛快点,别磨叽,给她一张休书!从此各自逍遥。片段娘,几位姨娘都说是你用毒计害死了我亲娘。可爱儿子一脸惆怅,支撑着下颚,望着正在悠闲看书嗑瓜子的她说道。哦?你怎么说的?懒洋洋的回问。可爱儿子一脸狡黠之色,小狗讨好似的笑我把她们全给咬伤了,娘,儿子乖吧。...
风流爽文山沟书记家的儿子,够狂,市委书记家的儿子,也够狂,国家首富的公子更狂,黑道一哥的少爷依旧很狂,但是在狂神萧天赐面前,他们都不够狂,也算不上狂,家族之势功高盖主,他只能伪装成嚣张狂妄,好色风流的纨绔坏少,可是暗地里却掌控黑道规则,染指官商战场,对抗恐怖分子,屠灭邪恶势力,女人眼中的帅锅,敌人口中的狂神,但是萧天赐自己却说你妹,哥本低调,都被这天上的狂神诀害的名声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