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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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第2页）

&ldo;不该有的念头。&rdo;沈却蹙眉重复了一遍。

桔梗又急忙说：&ldo;另外那个伺候的丫鬟只是言语上出了错，轻佻了些……绝对绝对没有做出格的事儿，更没有留下什么子嗣。&rdo;

&ldo;什么叫没有留下什么子嗣？&rdo;沈却的眉目瞬间厉了许多。

桔梗被沈却的怒气惊了一下，她急忙又说：&ldo;那个丫鬟被撵出去没多久就病故了，而其他伺候的丫鬟也只是被送到宫里。后来奴婢被分到了公主那儿，再后来也嫁了人，也生养过孩子。今日回来帮忙，见夫人还没有子嗣，身边也没有生养过的人伺候，就又重新有了回来的念头……&rdo;

沈却想了想，问：&ldo;那个丫鬟叫什么？&rdo;

桔梗有些惴惴地说：&ldo;叫连翘。&rdo;

其实桔梗也没有想到沈却会如此纠结那个丫鬟的事儿，当初其他三个丫鬟的确是被牵连。在桔梗看来自己并没有犯错，像她这样忠心的奴仆想要回来应该不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儿……

&ldo;你说你嫁过人？你若想回来，岂不是两地分隔？&rdo;沈却问。

桔梗恭恭敬敬地说：&ldo;奴婢嫁的……是王管家的大儿子王树。&rdo;

沈却恍然，怪不得她想回来。不过这也奇怪了，她至少被遣了有十年，还有过进宫当宫女的经历，怎么最后嫁给王管家的儿子了？

瞧着沈却的脸色缓和了些，桔梗又说：&ldo;奴婢之前在府上做事的事情公主是知道的，这次来沉萧府帮忙提前也跟公主求过情。公主的意思是，若府上还愿意收奴婢，她同意奴婢留下。&rdo;

&ldo;这样，那就留下吧。至于留在哪儿，你去问王尺，听他吩咐吧。&rdo;

&ldo;谢夫人，谢夫人！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伺候。&rdo;桔梗连磕了三个头才下去。

没过多久绿蚁和红泥都进来，沈却看着她们两个忽然说：&ldo;其实你们两个也到了出府的年纪了，有没有相中的人？有了意中人就跟我说，我也不强留你们了。&rdo;

&ldo;姑娘，你说什么呢！绿蚁可不走！赖在您身边一辈子！&rdo;绿蚁急忙说。

沈却看她一眼，道：&ldo;又不是嫁了人就不许你赖着了。也不知道算算自己都多大了，再不嫁可就嫁不出去了。&rdo;

绿蚁愣了一下，仔细想着沈却的话。

沈却轻笑了一下，说：&ldo;我怎么觉得今天你偷偷看了王尺好几眼呢？&rdo;

&ldo;我哪有！&rdo;绿蚁急了，瞪了沈却一眼。

&ldo;好好好，你没有。等明儿个我随便在街上抓个乞丐给你嫁了！&rdo;沈却笑道。

&ldo;那不成！&rdo;绿蚁跺了跺脚，&ldo;那还不如王尺呢！&rdo;

她说完就觉得有点失言，急忙侧过脸，不吭声了。

沈却也不再说她，转而去看一直安安静静的红泥。

&ldo;你呢，有没有自己看好的人？&rdo;沈却审视着红泥。

红泥笑着说：&ldo;奴婢和绿蚁一样，都想跟在姑娘身边一辈子呢。&rdo;

沈却默了默，说：&ldo;先生身边这么久了也没个姨娘、通房，要不然这样吧，我提了你，让你伺候先生吧。省得宫里、王府或者哪家闲着没事儿干的人家又要给先生塞人。&rdo;

红泥的脸色霎时白了。她本在擦拭窗口的一盆罗兰，花盆从她手中落下，摔成碎片。

她怔了半天，这才一下子跪下去。她跪下的动作僵硬，膝盖几乎是砸在地上。

沈却没有看红泥，她盯着自己的指尖。先前指尖被琴弦划伤了，如今抱着一块纱布。隐隐有红色的血迹透过层层叠叠的纱布晕开，并看不太清。

可毕竟有一道痕迹。

&ldo;姑娘，您又胡说啦，绿蚁和红泥都是您的左膀右臂，左右手！咱们怎么可能不知道您最讨厌先生身边有别的女人杵着！&rdo;绿蚁笑着说。

可是沈却只是沉默。

绿蚁愣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红泥，再看看平静的沈却，微微收了笑，说道：&ldo;先前瞧见囡雪被那些账目搞得晕头转向的呢，奴婢过去瞅瞅！&rdo;

沈却便说：&ldo;去吧。提醒她若出了差错，我可真罚她。&rdo;

&ldo;好咧！&rdo;绿蚁看了一眼红泥，退了下去。

等绿蚁退了下去，沈却也没去看红泥。沈却今天起得很早，又折腾了一天，实在是累了，她又抬腿躺在美人榻上，慢慢合上眼睛。

没过多久，红泥就发现沈却气息绵长，已经是真的睡着了。

她咬咬牙，一声不吭地跪着。

第77章软第肋

沈却是真的睡着了。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了。她有些困倦地睁开眼，看着红泥还跪在那儿。她翻了个身，面朝里面躺着。

可是就睡不着了。

沈却索性坐起来，望着远处的红泥，说：&ldo;其实我不怪你。&rdo;

早就跪麻了腿却一点都不敢松懈的红泥听见沈却这话，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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