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07章 迁徙1(第1页)

者焉部营地,一改往日的沉闷与压抑,充满了忙碌而略带新生的喧嚣。

在秦霄贤给出“迁徙长城”的切实方案,并耐心解答了牧民们的种种顾虑后,经过一番激烈而充满希望的商议,部落里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和一些胆子大的年轻人代表,最终来到了秦霄贤面前。

“秦政委!”为首的老牧民(乌丹娜的伯父)郑重地说道,脸上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神情:“我们者焉部的人商量好了。我们同意!同意迁徙到长城边上去!跟着您,跟着人民军走!”

“好!”秦霄贤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我今天就安排人手,护送你们出发!保证把你们平安送到新的草场!”

游牧民族的迁徙,从来就是说走就走的旅行。决定一下,整个营地立刻高效地运转起来。妇女们手脚麻利地拆卸着毡包的骨架,折叠着厚重的毛毡;男人们吆喝着,将分散的羊群、牛群、马群聚拢起来;老人和孩子则将简单的家当——几口锅、一些皮囊、少量衣物和工具——捆扎好,放在马背或牛背的驮架上。虽然忙碌,但一种久违的轻松和对未来的期盼,却隐隐浮动在空气中。他们要离开这个充满痛苦记忆的地方,奔向一个据说有“墙”保护、有“公平”交易的新家园。

看着牧民们忙碌,秦霄贤对身边的政工干部和一些空闲的战士们示意:“同志们!别光看着!去!帮老乡们一把!力气大的帮忙卸帐篷、捆行李!会赶羊的帮忙赶一下牲畜!记住!态度要好!手脚要勤快!这是我们和牧民兄弟加深感情的好机会!”

说着,他自己率先挽起袖子,大步走向乌丹娜和她伯父那顶最破旧的毡包。老牧民正在费力地解开一根勒得很紧的皮绳,秦霄贤上前,接过绳子,熟练地找到绳结的关键,用力一拉一抖,那顽固的绳结便应手而开。

“哎哟!秦政委!这…这可使不得啊!”老牧民一看是秦霄贤,连忙摆手,脸上带着惶恐和不安:“这种粗活儿怎么能让您这种‘贵人’来干啊!快放下…快放下…我们自己来就行!”

“老伯,您这话可就不对了。”秦霄贤一边继续帮着卸下毡包的支架,一边笑着说道,语气轻松而自然:“我也不是什么‘贵人’。我以前啊,也是庄稼地里刨食的农民家的孩子。家里穷得叮当响,吃了上顿没下顿。是我们村里的几位长辈,看我还算是块读书的料,砸锅卖铁,东拼西凑,才把我送进了几天学堂,识了几个字。后来遇上了人民军,才走上了革命道路。”

“在那以前,犁田、插秧、割稻、挑粪什么的农活我也干过,您看我这手啊!”他伸出自己的手,虽然现在因为长期握笔和握刀,掌心有了茧子,但指节粗大,依稀还能看出常年劳作的痕迹:“这点活,对我来说,真不算什么。以后啊,您可别再叫我‘贵人’了,听着生分。就叫我‘秦同志’,或者叫我‘小秦’也行!”

“秦…秦同志?小…小秦?”老牧民喃喃地重复着,看着眼前这个一身军装、却毫无架子、手脚麻利地帮自己干活的“大官”,眼眶不由得有些湿润了。他活了这大半辈子,见过的“官”,无论是康人的边将,还是草原的头人,哪个不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何曾有人这样对他说过话?还主动帮干这种粗活?

“秦同志,你…你原来也是苦出身啊!”老牧民的声音有些哽咽。

“都是苦出身。”秦霄贤停下手中的活,看着老牧民,目光真诚:“所以,我特别能理解您。理解乌丹娜。理解咱们所有受苦受穷的人心里的苦。我们人民军就是由千千万万像您我一样的苦出身的人组成的啊!我们打仗,不是为了自己当官发财,就是为了让天下所有的穷苦人,都能挺直腰杆做人,都能过上好日子!”

他的话,不仅说给老牧民听,也说给周围渐渐围拢过来的其他牧民听。而此时,其他的政工干部和战士们也都按照秦霄贤的指示,分散到了各个忙碌的牧民家庭中,“有一搭没一搭”地帮着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大娘,您这毯子编得真好!我娘以前也会编,可惜,唉,被地主逼债,累病了。”一个年轻的政工学员一边帮一位老妇人捆扎毛毯,一边说着自己的家事。

“大哥,您这套马的手艺真厉害!我以前在家也给财主放过马,没少挨鞭子。”一个草原籍的战士一边帮着赶马,一边和一个牧民汉子唠嗑。

“大叔,您看这羊多肥!以后到了新地方,好好养,肯定能下更多羊羔!咱老百姓啊,就得靠自己的双手吃饭!不像以前,累死累活,东西是头人的。”一个干部摸着一头绵羊,感慨地说道。

这些看似随意的聊天和帮忙,却在无形中迅速拉近了人民军战士与牧民的距离。牧民们惊讶地发现,这些穿着统一军装、拿着精良武器的“兵”,原来也都是苦出身!他们也有着和自己相似的悲惨过去!他们不是高高在上的“天兵天将”,而是可以一起干活、一起说家常的“自己人”!这种“阶级共鸣”产生的认同感和亲切感,是任何空洞的说教都无法比拟的。

在聊天中,牧民们也从战士和干部们口中,听到了更多关于晋省、关于人民军根据地的事情。他们得知,在南边,人民军打倒了压迫农民的地主和旧官僚;农民们分到了属于自己的土地;他们成立了“农会”,自己管理自己村子的事情;粮食除了上交一部分给政府(“公粮”)用来养军队、办学校、修路之外,剩下的全都是自己的,可以存起来,可以卖掉,可以吃饱肚子!有了冤屈,有人民军和政府为他们做主!

这一切,听在者焉部牧民的耳中,简直如同听天方夜谭一般!但看着眼前这些真诚帮助他们、与他们“同病相怜”的人民军同志,他们又不得不相信,这可能是真的!一种强烈的对比和向往,在他们心中油然而生。

“看看人家南边的农民的日子。”一个中年牧民对旁边的伙伴感慨道,语气中充满了羡慕:“地是自己的,粮是自己的,还有人给做主,那才叫过日子啊!”

“哪像我们啊!”他的伙伴苦涩地接口:“草场是头人的,牛羊名义上是我们放,可生下的羔子、挤出的奶、剪下的毛,一大半都得交给头人和他的狗腿子!我们辛辛苦苦一年到头,自己能落下什么?连件囫囵皮袄都穿不上!”

“现在好了!”又有人兴奋地说道:“人民军把阿古拉干掉了!秦政委说了,要把原来属于部落的牛羊、草场,还有阿古拉搜刮的那些财产。都分给我们!以后,我们也有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光有东西还不够!”一个比较有想法的年轻牧民眼睛发亮,他刚才特意向一个政工干部打听了“农会”的事情。此时,他压低声音,对周围的人说道:“我听那位同志说,南边的农民,不仅仅是分了地,他们自己还组织起来,成立了一个叫‘农会’的东西!村里的大事小情,比如修水渠啊,调解纠纷啊,甚至监督村干部啊!都是这个‘农会’说了算!那才是真正的‘自己当家做主’啊!”

“自己…当家做主?”周围的人咀嚼着这个陌生而充满力量的词,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他们从小到大,听的是头人的命令,看的是头人的脸色,何曾想过“自己”也能“做主”?

“对!自己当家做主!”那年轻牧民兴奋地说道:“等我们到了新的地方,安定下来,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效仿南边的‘农会’,咱们也组织一个,嗯,叫什么劳什子‘牧会’?或者‘牧民会’?来管理我们自己的事情?选出我们信得过的人,一起商量着怎么放牧,怎么分配草场,怎么和人民军交易,那该多好啊!”

这个想法,如同一颗火种,瞬间点燃了周围不少牧民心中的希望!是啊,光是分到牛羊财产,如果还是像以前那样一盘散沙,或者将来又被某个强人夺走了权力,那自由还是不牢靠。只有像南边的农民那样,自己组织起来,自己管理自己,这得来不易的新生活,才有可能真正扎根,开花结果!

一种朦胧却坚定的自我管理意识,开始在这些刚刚获得解放的者焉部牧民心中萌芽。他们不仅是被动地接受迁徙和安排,更开始主动思考如何在新的家园,构建属于他们自己的、平等而有序的新生活。这或许,正是秦霄贤和人民军的工作所期待看到的最深刻的变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我的武学自己会修炼

我的武学自己会修炼

作为成熟的武学,自己会修炼是很正常,而且符合逻辑的。杨易穿越成栖霞宗的杂役弟子,资质平平,本做好了回家继承家业的打算,但奈何武学争气您的赤霞功观摩内门弟子比试,成功突破第二层!您的赤霞功在断崖镇魔树下顿悟,催生出一缕百邪不侵的金阳火!您的赤霞功护主心切,路过丹房时,给您带来了一瓶新鲜炼制的生骨丹。您的赤霞功在大道宗大杀四方,掠得一门秘传武学翠虚手。您的翠虚手贪婪成性,吸收了擒柱功,杀伤力大增!...

爱情从来不温暖

爱情从来不温暖

林宛白深爱着这个人,可这人却在她怀孕七月时,仍旧狠狠的折磨她。林宛白求她放过自己,放过还未出世的孩子。可他却毫不留情的说一个贱人怀着的贱种,没了就没了。他如此厌恶着林宛白,口口声声说着,恨不得她去死。可当她真的消失了,他却疯了一般的寻她...

吸溜一口一个小丧尸

吸溜一口一个小丧尸

关于吸溜一口一个小丧尸末世女强无敌搞笑无cp爽爽爽爽爽爽爽爽杀茉莉是魔域罗刹海最尊贵的公主同时也是人鬼神魔四界臭名昭着的女魔头。一日,她误入了末世。看见了...

舵爷

舵爷

舵爷自然即为掌舵之人,自古以来就是西南地区对一方江湖霸主的尊称,不但要能打能杀,还得义重情深。他没有强大深厚的背景,没有匪夷所思的金手指,只想给自己博得一份立足之地,世道艰难,但也充满热血,由少年时分的义气搏杀,到青年时期的冷峻狠辣,直至终于踏上江湖舵爷的传奇道路。...

年代文娇软女配被剧透后+番外

年代文娇软女配被剧透后+番外

内容标签打脸系统穿书年代文沙雕主角艾秋秋陆文远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角立意互相关爱共创美好,每个人都是自己人生的主角...

重生之拐弯向右+番外

重生之拐弯向右+番外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之拐弯向右楔子雪,一直在下。今年的雪似乎特别多,一场接着一场。就象冯晶说的天怒了,才一直没有个笑脸。夜,已经深了。路灯昏黄的光,拖长了影子。脚下的雪呀呀作响。漫天的雪花扑在脸上,却不觉得冷。孟茹揉了揉眼睛,手上又加了把劲,才没让半倚半靠在她...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