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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气晴朗,我和张小军一起来到乱葬岗,这本就是我们两个人前一天商量好的。如果没有一个实质性的证据,即便是想请郭小湘来镇场子,也一样会被她瞧不起。虽然她是自已人,但是我身为一个男人,也一样的丢人不是。
乱葬岗,三面环山一面面向大路。一条大道通南北,呈两面三刀腰斩之势,这样的地方说实话算不上什么上佳之地,就更别说什么风水宝地了。我不明白,这个小镇在明朝的时候就已经是集镇了,那个年代的人对于风水之说很是在意,为何会将死人埋在这个地方呢?而且坟地越集越多,最后形成了一个乱葬岗。
当我将心中的疑问讲出来的时候,张小军道:“明朝,那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我们是二十一世纪的的有为青年,哪里有那么多的闲功夫去考虑明朝的事情呀。”
草!
我横了他一眼没有讲话,大白天的时间,而且此时的时间为中午十二点半左右。太阳正高,阳气最盛之时。单独在乱葬岗转悠也许看不出什么来,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想要了解最全面的信息和地貌,必须得站到高山之中一窥脚底才能做到胸中有沟壑。
反正我们二人闲来无事,就这样子围绕着这个乱葬岗四处的转动,穿梭在山林之中,就当是旅游观光了。
一个山头之上,立身此处可以将整个乱葬岗所有一切的景物尽收眼底。看着眼前的一幕,我不由得有一抹熟悉之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可是又想不起来了。
鬼算秘籍在手,直接掏出来手掌心打开,将页面翻到与此对应的山水地穴这一脉,终于在上面找到一副图案,与这个很雷同很相似。
“天有大道分南北,一刀腰斩断其根,从此再无黑白事,一了百了如浮萍。”
整句诗张小军也看到了,不由得有些意外。因为除了脑袋比我聪明,嘴吧比我厉害一些以外,其它的还真没有什么。
“木头,这什么意思呀?”
我道:“意思就是整个乱葬岗本来是没有什么的,结果坏就坏在有了眼前的这一条公路,它就像是一个人的身体有刀伤一样,将人从中间腰身处一刀两断。你想一下,人被腰斩了还能活吗?如果不能活结果是什么?”
“结果是什么?我又不知道你们阴阳法事一脉的专业术语。讲一嘛,我也想学呀。”
“想学?找一个好老师拜了吧,就这样子我看你一百年也是一个穷屌丝。”讲到这里我顿了一下接着解释道:“人不能活了就是死人,那么埋在这里死人再死一遍说明了什么呢?说明了这里风水不好,而且是下极之地,会死后人,会断子绝孙的。”
人死了一了百了有如无根的浮萍一般,说明没有了子孙后代给自已烧纸钱,成为了一个孤魂野鬼。但凡是成为阴魂野鬼的只有两种情况,一个就是心有执念未了不愿入地府轮回,另外一种就是没有了后人,所以就成为了无主的游魂。
从此时的情况来看应该是近几年的事情,如果这里风水一直这样子不可能从明朝到现在都没有人发现。
即便是没有人发现,那么本地的人将自已先人埋在这里死子孙后断,他们肯定会怀疑到祖坟的问题,那么这里迟早会发现。
从明朝到现在得多久的事情呀,五六百年的时间了,说是没有人发现那是扯蛋的事情,所以我是第一个不会相信的。
“走,我们回到镇上向茶社那里的人们打听一下情况?”
“打听情况,打听什么情况呀?你就这样子随便的乱问,别惊世骇俗了,最好是私底下悄悄的打听。”
我道:“那我们直接寻问茶社的老板吧。”
张小军道:“那也不成,如果直接问茶社的老板还不如直接问宁小静的父母。”
“不可以,她的父亲就是一位老师,平时都是沉浸在书的海洋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教圣贤书的人,他会关注这些东西吗?”
这话倒也在理,张小军一时之间也想不到更好的理由反驳了。从乱葬岗的回来我们速度很快,如果事情确定下来,我们肯定会去请郭小湘来处理此事的,要不然时间上太紧赶不上车了。
“老板上壶茶水,再来一碟瓜子点心之类的,不过如果您有时间的话,能陪我们聊一会儿天最好了。”
来到茶社我大声的道,茶社老板打开门做生意的,只要你提的要求不过份,一般都会满足,毕竟求的是一个和气生财。我们两个虽然是外地来的,不过这个小镇本就不大,都是数得清的几个人,第二次他俨然已经是对我们熟悉了。
“两位小哥,有什么要求?在这个小镇上,想打听信息的话可能没有哪里能比得上我这里来,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不知道的。”老板对们讲话虽然很是客气,但是字里行间的那一抹傲然之色,溢于言表。
我道:“您认识我们吗?”
“瞧您说的哪里话,我当然认识了,你们两位外来的小哥不就是想替宁家的小女娃治病吗?听说是失魂了吧?”
听到老板的反问我表情立即严肃起来,这种情况属于人家私事,也是很隐秘的问题。尽管他这样问,但是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笑了一下。这一笑虽然没有回答可是也代表了我回答,我们两个人都只是点头,心照不宣。
“我想请问一下那个乱葬岗的事情,听孔乙几老丁头说是明朝的时候就有了,不知可否为真?”
“这个倒是真的,我的祖辈都是本地人,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也是这么告诉我的,有问题吗?”
我点点头道:“有,乱葬岗的风水有问题,您作为一名本地人我不相信您一点儿也不知道?”
扑哧……
茶社的老板听到我说乱葬岗的风水有问题,吓的一下子将喝进嘴里的茶喷了出来,连水带茶叶喷满了一桌子。
“小哥,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呀。你想呀,那里是我们的整个小镇上的坟地,您如果说风水有问题,那不就是绝了我们所有人的财路吗?所有人家的风水都不好,你想想看,这是什么情况?”
听到这老板的话我没有回避,而是正儿八经的再一次的问道:“那您再仔细的回想一下,乱葬岗前面那一大马路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说这个呀我知道,最近几年不是国家经济条件好了嘛,村村通公路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了,以前那条老路不是从这里经过的,而是由边上距离乱葬岗一公里之外的地方进入本镇的街道口。后来村村通公路,镇上的领导说由于可以节省费用,将这一条老板取缔了,新建的路不但近一些,而且还可以节约成本。你想一下,我们能不高兴能不同意吗?”
果然,与我心中猜想的差不多,这条马咱是新建的。如果是老路的话,这个乱葬岗的风水问题不可能从明朝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发现。
“那您再回想一下,最近几年本镇上有没有人得重病的比较多,最好是年纪在25岁以下的年青人,未婚的那些?”
“你说起这个呀……”茶社的老板一时沉默了,不知在想些什么,很久之后才抬起头看着我们两个人,“小哥,你讲话可得有证据呀。你说,这些年来我们小镇上死的这些年青人与乱葬岗的风水有关?”
“十有八九!”
砰!
茶社的老板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之上,我们三个人的茶杯都震飞了起来,此时整个大厅所有的客人都扭头看向我们。
我有些不太好意思,站了起来给大家抱拳作揖,“不用担心,不用担心,只是聊到一些气愤的事情,大家继续,大家继续……不用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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