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简心看着励哥的那张脸,却不由得又想起了刻在心里的某个人。
这么开心的时刻,就很想跟他分享……
简心走到了门外,拿起手机想要拨打电话,却突然有点犹豫,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好呢?
两个人好久好久没有联系了。上一次发消息还是说玉额的事,也只是简单几个字的回复而已。
简心纠结地抱着手机,看着天上的一轮弯月——都不晓得他最近在做什么……
就在这时,简心的身边靠近了一个身影。
励哥端着酒杯、笑眯眯地看着她:“你怎么出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说的话太多了,励哥的声音难得变得低沉了一些、沙哑了少许,祛除了许多的油腻,好像跟南皓有点像了。
“没怎么,里面有点吵。”简心回头看着励哥,他眼睛有点红红的,鼻头上挂着一滴汗,从下颌流到了下巴,划过了一条硬朗坚挺的弧线……
这张脸,跟南皓也太像了吧……
突然之间,这张脸向着简心压了过来!径直落下了一吻——温热而饱满的嘴唇,重重地在简心的嘴唇上剜了一口。
简心难得没有反抗,而是浅浅回味了一下——然而似乎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有一股混杂着烟草的红酒味。
又忍不住回忆了一下以前跟南皓接吻的感觉——是什么味道不太记得了,但每次都想离他近一些、再近一些!有时甚至恨不得把他全身的肉都撕开,然后一片一片地黏在自己身上!
而反观励哥这边,就很像在啃排骨,还是干干巴巴、没什么滋味的那种……
想到这,简心有些不耐烦了,一把推开了励哥。
可励哥倒还嘚瑟上了:“怎么样?我的吻技比那小子强多了吧!”
“没觉得。”简心淡淡地抛下了这句话。
励哥完全不信:“你还装,你刚才都激动得哆嗦了。”
“那是因为你嘴里很臭!”简心敷衍了他一句就走了。
“你胡说什么?!”励哥气得跳脚!
简心却不再理会,一个人往宿舍走着,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放不下南皓?为什么总是想起他?
因为这是人生中的第1次失恋吗?
还没有经验,所以难以割舍?那是不是以后多谈几次就好了?
所以是不是应该真的考虑跟励哥交往试试?
不是说治疗失恋最好的方法,就是开启下一段恋情嘛……
简心走着走着,听到路边飘来了一首歌——
“胡思乱想又过了一夜
思念的疑问并没有解决
我又胡乱想过了一夜
情感的东西是否需要感觉
也许我不知道
我是真不明了
人对情感的渴求是否那么重要
也许我不知道
你哪儿最好
让我情牵忘也忘不了……
也许我不知道
你真的那么好
我的思念你又明了多少?”
简心用“听歌识曲”搜到了这首《胡思乱想》,看了下歌词,简直跟自己的心境一模一样!
随手转发到朋友圈里,还发了一连串哭哭的表情包……
简心一个人走着走着,就回到了宿舍楼下,但是不想上去。
可附近都是卿卿我我、喁喁私语的小情侣……感觉好碍眼啊!
简心正四处兜圈子、犹豫着要不要回家的时候,突然看到了自己的摩托车!干脆骑车出去兜风。
夜色中,凉凉的风吹过脖颈,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暗色的天幕上,月亮时隐时现,透着一股凄厉的惨白色。
简心沿着济水河,不知道骑了多久。
但渐渐地,感觉浑身都被秋风吹透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修仙界镀个金,回末世后我躺赢上辈子,盛一一眼瞎心盲+重度脑残,被一群不怀好意的吸血鬼白眼狼拿捏的死死的。末世来临,终于看清恶人的嘴脸,翻然醒悟,最后得知弟弟的死,与仇人同归于尽!魂穿修仙界,得空间,勤修炼!后被奸人暗算,重生前世末世发生之前。这一世,发誓要把弟弟宠上天,虐极品,存物资,带领队友打怪升级,一路萌宠收不停,带着弟弟在末世混的风声水起!...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三从四德好难作者苗亦有秀文案皇后赐名,中宫长大虽不是皇室贵女却尊比公主傅清扬却觉得没有比自己更苦逼的存在老爹靠不住兄长太废柴儿子非亲生精挑细选的老公却只是绝境求生的一条退路傅清扬表示想要三从四德,真的好难好难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女强励志人...
原本对爱情已死的心,再度复燃,却不清楚,路是荆棘,还是阳光。...
邪王盛宠重生嫡女狠绝色由作者百骨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邪王盛宠重生嫡女狠绝色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当一个屌丝获得修真世界的圣菩提之后,超速再生,无尽神力,脑域开发,绝品透视种种异能随之而来,他的人生会发生怎样的变化?极品校花请他当贴身保镖,高贵白富美求着与他同居,火爆女老大非他不嫁,还有蛮横女警花,体柔小萝莉,熟女美御姐一切尽在超级全能高手新书上传,为冲榜,每天两万字更新,求搭讪,求打赏,求鲜花作者QQ695908152...
书名她的爱情作者长安夜雨文案曾有个想以辛辣问题博出位的记者问阮夏你不是科班出身,为什么能成为乐团首席?阮夏因为我有天赋呀。记者你的演奏水准一直被质疑,为什么却能不断出专辑办独奏音乐会?阮夏因为我漂亮呀。娱记你一直否认自己有个只手遮天的干爹,可如果没有后台,为何能如此顺风顺水?阮夏因为我努力呀。男配看不下去,问傅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