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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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1页）

我一个假警察还给人吓成这样我也够内疚的。

&ldo;哦…………&rdo;她做错事孩子一般，嘟嘟囔囔答到。

我清了清嗓子：&ldo;那天送方毛毛来的是谁?&rdo;

小慧护士手哆嗦着翻了翻手中的记录。

&ldo;送她来的监护人是她的表姐……叫王忆然………&rdo;

&ldo;当晚在这里一直陪护着的呢?也是她表姐?&rdo;

&ldo;是……从她送方毛毛来着里到第二天一早她就没离开过……&rdo;

&ldo;就她一个人?&rdo;

&ldo;嗯……就她一个人。&rdo;

护士提到姐姐的时候语气有些微妙的变化，我能听的出来，那好像是在提一个疯子一般。

我双臂环抱胸前，没说话。我静静的看着她，她低着头，偶尔抬起头来看我一眼，头又触电一般赶快埋了下去。

空气中出了消毒水的味道还有紧张的一触即发的气氛。

&ldo;第二天早上王忆然几点走的?&rdo;

&ldo;七点左右……她给方毛毛买好了早饭走的。&rdo;护士唯唯诺诺的答到。

我发现，只要一提到姐姐，护士就好像很紧张似的、仿佛遇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

我觉得很可疑。

&ldo;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的回答，要知道你的每一句回答都会成为我们调查案子的重要证据。&rdo;我特地加重了语气说道。

果不其然，这个护士浑身一哆嗦，面无血色，就差跪下了。

胆小的人一向如此，很正常的表现。

&ldo;怎么一提到王忆然你就表情紧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rdo;

&ldo;也没有…………&rdo;那护士咬着嘴唇，不敢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ldo;你可想好了，你现在说的每句话你都是要负责任的，如果你像我们隐瞒了什么事实牵扯到了案件调查的正常进行，我们有权利追究你的法律责任。&rdo;我严肃的说道。

小慧护士咬着嘴唇两腿并在一起不敢说话，我看她都快哭出来了。

我不再说话，我一直盯着她看，是那种要把她看穿的目光。

多说无益，这个时候沉闷带给她的压力最大。她的心理防线会无形的崩溃的。对于小慧护士这种胆小的人来说，这种心理战术一贯百试不爽。

&ldo;其实……就是感觉……王忆然挺怪的……好像疯子……&rdo;她小声的说道。

&ldo;怎么个情况?说说&rdo;我掏出一根烟来，刚想点上，突然想起这是医院，又放回了烟盒里。

&ldo;那天晚上，王忆然出去给毛毛买点夜宵，然后让我们帮忙照看一下方毛毛，说一会就回来……&rdo;护士的表情很惶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ldo;可是，她前脚刚走一会，还不到五分钟，负责换药的护士还没给毛毛换完药，她就跑回来了。&rdo;

&ldo;然后呢?&rdo;

小慧护士把护理记录紧紧的放在胸前&ldo;然后她跑到前台询问毛毛在哪个病房，很急的样子。她是跑着过来的……&rdo;

&ldo;不是她把毛毛送过来的吗?&rdo;

&ldo;对啊……我们也很疑惑，我们跟她说了是她自己把毛毛送过来的，她什么都没说，就去了毛毛的病房。&rdo;小慧顿了顿到。&ldo;然后她就申请出院。&rdo;

&ldo;出院??&rdo;我疑惑到。

姐姐把毛毛送过来的，有擅自申请让毛毛出院，这不合常理啊。

&ldo;嗯，我们当时都懵了，一再劝阻，她就是不听，执意要让放毛毛出院。&rdo;

我惊讶的盯着她，听着她说下去。

&ldo;然后她不听我们的甩开我们就径直去办理出院手续去了……&rdo;小慧护士咬着嘴唇&ldo;可是过了一会，她又拿着夜宵回来了，我们问她你不是办理出院手续去了吗?她说没有啊，她去给方毛毛买夜宵来着。&rdo;

我嘴微微张着，听天方夜谭一般。

&ldo;我们当时都彻底蒙了，我们向她说明了之前她非要让毛毛出院的事，她说她有间歇性的精神分裂，让我们别介意。&rdo;

姐姐有间歇性的精神分裂症??我怎么不知道?

&ldo;这都是真的?&rdo;我问道，我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

小慧护士点点头&ldo;然后第二天，毛毛退烧了，她带着方毛毛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把方毛毛领走了。&rdo;可是，小慧护士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我，延伸惊恐&ldo;一会她又回来了，满脸污泥，还有血迹，把我们都吓坏了，她到前台来询问毛毛还在不在，我们说你不是刚刚把毛毛领走吗?她听完头也没回的就跑了。&rdo;

我愣在原地。

&ldo;本来我们还建议她让毛毛留院观察一段时间，顺便建议她找一个心理医师看看…………唉……&rdo;小慧护士叹口气。

&ldo;按说这种精神有问题的病人是不允许陪护的……&rdo;她顿了顿&ldo;但是当时我们的护士长不知怎么就莫名奇妙的同意了，还说出了事她担着。&rdo;

我的脑袋在飞速运转，我感觉我好想抓住了什么东西，若有似无，又什么都没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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