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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拾阳县人人都有口头语（第1页）

牛大名突然失控，声嘶力竭地呼喊：“我没杀人，没杀人啊！你们怎能如此冤枉我！”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绝望与不甘。

钟伯目光如炬，冷冷地质问道：“牛大名，你敢说你昨晚没去过明器店？我亲眼所见，你从那里匆匆离开，神色慌张。”

牛大名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努力镇定下来，辩解道：“我是去过，但那是在亥时二刻，我离开公廨后便直奔明器店，最多也就待到亥时三刻。我去找独孤羊，是想告诉他春条和董好古走得太近，激他去杀了董好古。可独孤羊那窝囊废，非说仵作不可杀人，还拒绝了我的提议，我让他休了春条，他也不肯。”

“我就是想让独孤羊休了春条，我好趁机讨好，让春条改嫁于我，可是那独孤羊跟个没事人似的，我一时不能得逞，我就走了啊。”牛大名边说边抹着眼泪，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你胡说，你就是杀人凶手，你赖不掉的。”钟伯瞪着牛大名，满脸愤怒。

“姓钟的，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诬陷于我？”牛大名闻言，如遭雷击，疯狂地挣扎。

钟伯冷冷一笑，眼神中满是鄙夷：“我打更常去明器店讨水喝，独孤仵作是好人呐，好人呐，你惦记着独孤家娘子的美貌已久，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见独孤羊不肯让步，便起了歹心，杀了他以除后患，好让春条改嫁于你。你的心肠，比蛇蝎还毒！”

“牛大名啊牛大名，你本有大好前程，却因一时贪念，误入歧途。如今被美色所害，落得如此下场！”徐县丞看着这一幕，不禁摇头叹息。

独孤遐叔挥手示意差役将牛大名暂且押下去，待进一步审问后再做定夺。

……

苏无名与独孤遐叔为了确认曹惠的安危，特意前往其家中慰问。见老人家虽受惊吓，但身体并无大碍，二人这才稍稍宽心。

“县令为何不传我过堂？”春条问道。

“你并无嫌疑，为何要过堂？”独孤遐叔直言。

“县令大人，那你是想问什么？是关于牛大名还是董好古？此事错综复杂，我竟不知该从何说起。”春条得知自己并未成为嫌疑人，心中既惊讶又疑惑。

“那就从今日说起吧。”

“今日老娘回来，我才得知独孤羊确实死了，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董好古，我接着去了珍宝阁。”春条缓缓道来。

【“独孤羊死了，是不是你干的？”春条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董好古轻轻一笑，放下手中的古董，缓缓站起身，走到春条面前，用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直视着她：“春条姑娘，你怎能如此冤枉我？他的死，确实与我无关。”

春条紧盯着董好古的眼睛，试图从中寻找出一丝谎言的痕迹，但最终还是失败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那你告诉我，你为何总是讨好我，请我喝酒？难道不是为了独孤羊手中的那枚煤精石多面印吗？”

董好古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春条姑娘，我虽喜欢那印，但我更喜欢你啊！”

春条冷笑一声，转身欲走，却被董好古一把拉住：“春条姑娘，请听我解释……”

然而，春条已经不想再听任何解释。她挣脱董好古的手，快步走出了珍宝阁。微风，带着几分凉意，却也让她清醒了许多。

刚从珍宝阁走出，春条便感到一股不祥的气息逼近。她猛地回头，只见牛大名正鬼鬼祟祟地跟在她的身后，脸上挂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笑容。

“春条姑娘，等等我。”牛大名快步上前，拦住了春条的去路。

春条厌恶地瞪了牛大名一眼，冷冷地说道：“你跟踪我？”

牛大名嘿嘿一笑，凑近春条，低声说道：“春条姑娘，独孤羊已经死了，你何必再执着于过去？不如选我吧，我会比董好古更懂得疼爱你。”

春条闻言，脸色铁青，她猛地推开牛大名，怒斥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提‘疼爱’二字？你曾经请我喝茶、带我回家，却企图强暴我！我春条就是死了，也不会让你这种龌龊小人得逞！”

牛大名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事情就是这样的。”

“我春条虽然肆意，但我是清白的，我出去找人喝茶，喝酒，只不过是独孤羊对我冷漠，我想改变这种生活。”说着，春条就红了眼眶。

“呜呜呜呜……”独孤遐叔突然哭了起来。

这下把春条整懵了。

“县令是想起了另一个与你有相同经历的女子。”苏无名急忙解释。

“春条，请你坦诚相告，那传说中的独孤信多面印，此刻是否在你手中？”

春条闻言，面色微变，她轻轻摇头，声音虽轻却坚定：“那印，我从未见过其真容。独孤羊生前确曾提及此印乃家族世代相传之宝，象征着孤独家血脉的延续与荣耀。但他从未透露过此印的具体下落，更未将其交付于我。”

独孤遐叔睹人思人，又开始哭起来。

你说人家秋雅结婚，你在这又唱又跳的。

拾阳县公廨，气氛凝重而庄严。

“董好古，你可知为何急召你至此？”独孤遐叔直视着堂下的董好古。

“独孤羊死了，因为我勾引过春条，还一直惦记着独孤信煤精石多面印，昨天夜里，我去过两次明器店，但我没有杀人。”董好古一脸镇静。

独孤遐叔眉头微蹙，继续追问：“你去了两次明器店，每次是何时？又分别所为何事？”

董好古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昨夜，我因心中烦闷，借酒浇愁，至亥初时分仍难以入眠。心中那份对煤精石多面印的渴望如同烈火烹油，让我难以自持。于是，我决定亲自前往明器店，与独孤羊面谈。第一次去时，大约是亥时三刻，我满怀希望地提出以高价购得那枚印鉴，但独孤羊却坚决拒绝，无论我如何加价，他始终不为所动。”

“我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正当我准备放弃之时，独孤羊却突然改口，提出一口价二十五万钱。他要求我折成银锭，于字丑相交之时交付。我虽觉诧异，却也暗自欣喜，以为终于有了转机。于是，我匆匆回家，清点家中所有银锭，确保无误后，便焦急地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说到这里，董好古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笑容，似乎是在回忆那段既紧张又兴奋的时光：“时辰一到，雨也恰好停了，我满怀期待地赶往明器店。然而，当我抵达时，却发现店内一片漆黑，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我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急忙推门而入，只见躺在椅子上已经死了，我没有报官，是怕被怀疑……”

“你说的可是实话？”独孤遐叔继续追问。

“珍宝阁里的古物，件件真品，我董好古的话，句句为实。”

这拾阳县每个人都有句口头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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