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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无法否认,这代表秀朗不怎么重视他这小情妇,这让我又忍不住心底悄悄一阵爽快。
我真是无可救药了,对秀朗。
我怀着万一的心情,打开了通往顶楼的铁门,那里怎么都不像有人涉足过的样子,地上都是积水,还有年久生成的青苔,一角摆着台湾顶楼常见的那种储水塔。我在水塔附近匆匆绕了一圈,没有任何小男孩的影子。
这下我惶惑不解,立树确实是来找他的母亲了,这也是情理中事,我想以秀朗的奸诈,一定没有告诉立树实话,只说他母亲出远门之类的,这种常见骗小孩的技俩。
所以立树才会跑回来,来看看他妈妈到底回家了没有。看看自己可以回家了没有。
我不禁埋怨起自己,这么简单的可能性,我竟没有在第一时间想到,要是我在早一点来,说不定就可以在门口碰到等妈妈回家的立树。
立树显然是回家之后,发现大门深锁,自己又也没有钥匙,所以又离开了。
但立树为什么要留下鞋子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立树回去杂货店,老板一定会和我联络,手机没有动静,就表示立树还没有回去。除了妈妈的家,立树到底还会去哪里?我咬住了姆指。
这种时候,我脑袋里竟然浮现那个幼稚园长的身影。
这让我吓了一跳,我想大概是那个大猩猩表现得对小孩太有办法,彷佛孩子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能够游刃有馀地解决,所以总觉得这时候他一定知道该怎么办。
我屏除所有杂念,把抓在手里那本立树的画册再拿起来翻。
除了那幅全家福,立树少有再对秀朗着墨的地方,大概是和秀朗见面的机会也不多,画里大多是一些静物,比如家里的桌子、家里的玩具车,有一张是方才看到的铁门,还有厨房和厕所等地方。
其中有一张画,是从立树家的窗口看出去的景象。苍白的纸上涂鸦着一枚小方框,方框外是蓝天白云,隐约看得出远方的大山公园。
因为许多东西都挤在一块,毕竟是五岁小孩的画,老实说我不太分得清立树在窗外看见了什么。但有一样东西是我认得的,那是一棵树,一棵蓊郁葱荣的大树。
大树挤在那些云、那些车和那些电线杆里,显得有些突兀,而且十分局促。但不知为什么,看见那棵勉强挤在窗框里的树,我竟有一种鼻酸的冲动。
我不知道是画里的什么触动了我,大概是那棵本该是像南山人寿商标一样气派的大树,被迫挤在那么小、那么杂乱的空间里,看起来有点可怜兮兮的缘故。但即使如此我还是看得出来那是棵大树,我看得出来他想伸展,想尽情地用他的枝枒呼吸。
我冲到楼梯间的窗前,从四楼往外看去,大山公园因为是新设的公园,多数的树年纪都不长。
但就在广场的后方,周围全是花卉和表演场的中央,竟真的有一棵极高极大的树。他和周围的建筑几乎融为一体,彷佛已经矗立在那很久很久。
我拾起立树的鞋,跑下了公寓的楼梯,快到大门时还跌了一跤,撞到了额角。但我不怎么疼,爬起来又继续跑。
我走近夜里的公园,来慢跑的人几乎都要回家了,公园里的人越来越少。我喘着粗气,边走边四处张望,喷水池里映照出我的倒影,和往常一样狼狈粗犷。
“立树!”我开始叫起来,枉顾周遭行人的眼光,“立树,你在哪?给我出来!”
我跑过一片树林,瞥了树林间的儿童游乐设施一眼,总算接近了广场,看见那棵画里的树。
我才发现那真是一棵无敌大树,远看的时候还不觉得,实际站在他脚下,总觉得连呼吸都被压迫住了。
不只是他的高大,这棵树的生长方式十分扭曲,似乎找到一半就被人移了枝还是怎样,树的下半段和上半段分作了两种颜色。
主干因为旁边种满了好几株小树,所以不得不七弯八拐地往还有空间的地方弯曲。而且似乎受到广场表演台的影响,中间的枝桠不得不被迫绕道,变成右边还是正常的,左边的枝叶却向四面八方扭开的畸形状态。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生得如此高大,在这种彷佛周围所有事物都和他作对的环境下,这棵树宛如孤独的王者,屹立不摇。
我边往大棵大树奔去,边叫着立树的名字。这里的灯光十分昏暗,多数的夜灯都集中在表演台的方向,这里完全漆黑一片。
我看见树下堆积的枯叶似乎动了一下,有什么东西从扭曲的树干后站了起来。
“立树!”我气喘不已,两脚僵硬,看着那个转过来面对我的小小身影。
那是立树,找了这么久,错认了无数次,真看见我要找的东西时,我竟有一种虚幻的不真实感。
“恒恒……”立树看起来有点惊讶,又有点害怕。
我脑子里什么也没有想,只是往前跨了几个大步。
立树开口想说些什么,但我一手揽住他的背,把他从树干后拉出来,然后伸高了手,给了这男孩一个清脆无比的巴掌。
我不知道我为何会有这样的动作,身体像是和脑子分离似的。这巴掌的力量似乎十分大,立树似乎也吓住了,被我那一掌打得朝旁边踉跄,但下一秒我便伸手抱住了他,立树小小的身躯被我拉进怀里,撞中了我的胸膛,我立时收紧了双臂。
我到这时终于有力气长长吐口气,脑子也才恢复运转。我刚刚到底是在做什么?我打了立树一巴掌,然后又紧紧地抱住了立树,彷佛拥抱一项失而复得的宝物。
而后我的泪腺也失控了,年轻的时候我很常哭,秀朗常说我是男人中少见的爱哭鬼。但和他分了之后我改变很多,几乎六年不曾掉过一滴眼泪。
但今晚一切都超出我脑子能思索的范围,我感受的立树的体温,立树活生生的气息。这一晚在街上狂奔、叫喊、东张西望的场景闪过我脑海,我彷佛在观看另一个人演的电影,我因为那人突如其来的放松哭出声来,却觉得那人并不是我自己。
我哭得如此哀切,连我自己都听不进去,立树恐怕也听不进去。他彷佛不知如何是好似地,胆怯地窝在我怀里,然后慢慢地挣着小手臂。
我又搂住他一次。立树很快发现对大人的无理取闹他无能为力,于是把手绕过了我的腋下,很小心地抱住了我。
“对不起。”他对我说:“对不起,恒恒。”
我直到过了夜半,才把背着立树离开公园,离开那棵古怪的大树。经过喷水池时,我的身影再一次映照在水的帘幕上,除了狼狈,我发觉我的眼睛是肿的。
后来我问清楚了立树,他确实是来找妈妈的,他知道家里的地址,也会坐公车,这些以前妈妈都教过他,所以他就决定一个人回来找妈妈。
但是因为妈妈不在家,所以他等了一阵子,就决定先离开到外面走走,晚一点再回来,大致都和我的猜测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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