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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师出秀朗,当然也不能逊色太多,那时候我最流行的就是Jazz了,过一阵子街舞也跟着流行起来。我不仅会跳男舞和男步,为了配合秀朗,也学了女步,任何双人舞我都既能跳男也能跳女,常常跟秀朗两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杨昭商什么都会,可惜就是不会跳舞。我说要教他,他也说学不来。
这裡的DJ选乐很独特,都是些活泼轻快、带点异族风的舞曲。立树和我一人一边,开始我还有点迟疑,毕竟都这把年纪了,立树看见四十五岁的老头还在跳热舞,会从此鄙夷我也说不一定。
但立树也兴致高昂,而且说真的他也颇有两下子,我们越跳越嗨,越跳越热,加上刚才喝下肚的威士忌,到最后电音下来时,我索性脱了上衣,在舞池中央跳起贴身舞来。
立树跳得兴奋不已,双眼发光,感觉就小时候带他去游乐园时,刚从云霄飞车上那样。这样的神情让我怀念不已,而且不用坐云霄飞车就能看到这种表情,对我来说真是值回票价,当下也不顾我的腰背了,顶多回家贴沙龙趴斯,和立树尽情地疯起来。
音乐进入徐缓的氛围时,立树靠近我,似乎想牵我的手跳慢舞。但我浑身是汗,老实说体力也有点不支了,笑着挽拒了他,就拖着脚步回到包厢。
我见立树站在后头,神情有一刹那的失望,但他随即也满脸堆笑,跟着我进包厢来。
「恆恆把拔,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他笑着说,顺势替我斟满一大杯伏特加。
「嗯,年轻的时候常和……我以前还满爱跳舞的。」我微笑着。
「那以后可以常常邀恆恆出来跳吗?」立树试探地看着我。
我笑了下,仰头饮尽手裡那杯伏特加。
「果然是年纪大了,跳一下就累成这样。立树,你的朋友不是很多吗?和他们偶尔约出来玩玩也不错,我会帮你瞒着园长先生的。」
立树却垂下了首。「那些朋友和恆恆哪能比,我只想跟恆恆出来玩。」
我在心底暗叹了口气,伸手想摸他的头,却被他侧首避开。我一怔,只见立树又抬起了头,脸上又是在舞池时那种灿烂的笑容。
「不说这些,恆恆,我们来喝酒吧!好不容易我十八岁了嘛!」
立树虽然说是来喝酒,但他自己倒是没沾几滴。我印象中秀朗酒量很差,却老爱学人家拚酒,每次喝得烂醉如泥,还要劳驾我把他扛到计程车裡。
我是很会喝却没那么爱喝的人,大概是胃裡有酒虫之类,我真要喝起来,谁都拚不过我的功力。但因为大多数酒我都不爱,加上我以前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所以秀朗的朋友反倒都认为我不大会喝,也不大敢灌我。
和杨昭商在一起后,他操心我的胃,就不准我多喝酒。不要说威士忌这种烈酒,就是偶尔喝个啤酒,也要被他唸东唸西。
我今天是怎么了,一直想起那个过去的人。我和秀朗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见,我们之间的交集除了立树,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大概是立树吧。因为他今天的容貌谈吐,太神似当年秀朗的缘故。
我不知道我喝了多少杯酒,但等我醒觉过来时,桌上的酒瓶已被我清了大半,东倒西歪地滚在桌上。我好不容易有些微薰,隐约听到立树叫我的声音:「恆恆……?」
我觉得浑身发暖,就顺着沙发的势头,在软棉棉的天鹅绒垫上软倒下来。我闭上眼睛,我想我的脸一定是烫的,身体也是,因为握在掌心的酒杯,感觉是如此冰凉。
我听见立树浅浅的呼吸声,决定暂时就这么躺下去。因为我有事情非弄清楚不可。
立树的呼吸声离我越来越近,我感觉沙发陷了一下,立树的手压上了我的掌心,把那个冰冷的酒杯拿掉,取而代之他自己的手。
他捏住了我的手指,迟疑了一下,把我的手牵往上头,和我五指交扣,就这样面对面地压着我的身体。我感觉他的吐息贴了上来。
「恆恆,恆恆……」我听见他低声唤我。
我屏住了呼吸,立树的吐息越来越近、越近越烫。他先是把气吹在我眼睑上,然后是我的鼻,最后那些气息全集中在我的唇瓣上。
我压抑住所有的反应,立树彷彿也屏息了,吹在我脸上的热气蓦然消失。
然后我便听见立树冷冷的声音。
「……既然醒着,干嘛要装睡呢?」他说。
我马上睁开了眼睛,正好对上立树阴沉的神情。他见我醒过来,飞快地从我身上起身,退到圆形沙发的另一头去。
「立树……」我无奈地望着他。
「你真该看看自己的表情,恆恆,一副被我亲下去也无所谓的样子。」立树咬着牙说:「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这样?恆恆一点都不怕我吗?不怕我对你做出过分的事吗?还是因为我像那个男人,所以恆恆觉得就算被我怎样了也没有关係?」
立树一脸受伤的大叫着,我悠悠叹了口气。
「立树,不是这样的,你知道不是的。」
「你就这么相信我吗?」立树的表情越发複杂,他看着我的脸,「我可是那个人的儿子,而且我喜欢恆恆,喜欢到怎么样都想得到你的地步,我会做出什么事情,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恆恆为什么可以该死的这么冷静?」
我看着他发红的眼眶,忍不住微笑起来。
「因为你从十四岁开始……每年都做同样的事,却没有一次成功过啊。」
这倒是实话。十四岁那年立树生日时,他把我骗到家附近的公园裡,把我压在树上打算吻我,却因为忽然有一群大叔来慢跑,把立树惊得差点连魂都飞了。
十五岁那年他改良方法,把我骗到没人的海边,打算在海边吻我,但是因为他拖拖拉拉的,到最后有警察跑来说颱风快要来了,叫我们离海边远一点,还骂我说大人怎么可以带小孩来这种危险的地方,结果那年生日就在道歉中渡过。
十六岁那年他把我带到他们学校的教具室,结果磨蹭的途中弄倒了球架,几百颗球散了一地,惊动了全校师生,害得我们整个下午都忙着替教具室复原。
十七岁时立树索性把我骗进饭店房间,本来以为万无一失了,没想到隔壁间的情侣点蜡烛时不慎失了火,触动了警报器,我和立树还上演了一场火场逃生惊魂记。
但我明白,以立树的聪明才智,如果他真想要算计我什么,我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即使他只有十多岁也是一样的。
立树听了我的话,先是怔了一下,随即扁住了嘴。小时候他遇到什么不甘心的事、或是不服从我和杨昭商的管教时,总是这副表情。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教我,如果我有什么非得到不可的东西,那就不管用什么手段,也要伸手去争取,否则那东西永远不会是你的。」
立树仍旧倔强看着我,但眼眶裡泪水却破功了。
「可是园长先生……可是你们却教我,即使有很想要的东西、即使想要的不得了,也绝对不能用对不起自己的手段去拿。否则就算有一天拿到了,心裡也不会舒坦,还会为那个后果难受一辈子,可是我……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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