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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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她的声音沙哑，瞒不过彼端女孩灵敏的双耳，&ldo;展翘老师，你……现在还好吧？&rdo;

展翘模糊地应着。方小童，便是那天和冯风一起来她公寓的学生。展翘永远也忘不了，门开的一瞬间，两个学生见鬼似的神色以及那一瞬间，自己对尚晓鸥憎恨到骨子里的强烈情绪。

&ldo;展翘老师，我要告诉你，&rdo;彼端的声音低下来，&ldo;那天的事，只有我和冯风知道，没有第三个人。&rdo;

展翘一怔。

&ldo;虽然一点儿也不清楚你和……尚学长的事，但是老师，请相信我，这种事我不会乱说。&rdo;那边的声音十分沉静，&ldo;至于冯风，你放心，那天我们离开后，走在半路冯风就接到了尚晓鸥的电话。&rdo;

&ldo;……电话？&rdo;

彼端低笑一声，&ldo;是啊，似乎是尚学长在电话里恐吓他，说是若听到有什么风吹糙动，让他当心小命。&rdo;

展翘听着，忍不住抬眼，瞥向眼前的人。

&ldo;……老师，你这几天一直请假吗？什么时候来学校？&rdo;

展翘清咳一声，走到窗前，低声回应：&ldo;快了。我会尽早解决。&rdo;&ldo;嗯，那我不打扰老师了。&rdo;

&ldo;小童等等，&rdo;下意识地抓紧手里的电话，展翘声音低不可闻，&ldo;为什么……你会那样做？&rdo;

彼端停了停，好半晌，浅浅的笑声传出来，&ldo;展翘老师一定忘了吧，半年前，那把伞呀。&rdo;女孩声音出奇柔和，&ldo;展翘老师，在我的生活中，很少很少有人关心我。也许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但你出现的正是时候。就这样。&rdo;

于展翘默默听着，轻轻抿起嘴角。

挂断了电话，她兀自发着怔，忽然窗外一道闪电划过，雷声轰鸣。

心一颤，她清醒过来。

背后一双手臂，轻轻地拥住了她。展翘没有闪避，出奇地平静。

&ldo;展翘，让我在你身边，你不要孤单单的，什么都别怕。&rdo;他低低的，仿若喟叹。

呼吸近在咫尺，她闭闭眼睛。过片刻，轻声问：&ldo;你饿了吗？&rdo;

他一怔，慢慢笑了，&ldo;你终于肯吃饭了？&rdo;

她定定神，推开他的手，&ldo;我去做饭。&rdo;

晚饭做好的时候，一场大雨倾盆而落。展翘看着窗外，觉得一切都是反常的。春天才刚刚到来，怎会有这么大的一场雨？

尚晓鸥注意到她的抑郁，握住了她的手。即使是在吃饭，他也不松手，生怕她会逃走。

&ldo;松手啦。我不会跑掉的。&rdo;

他目光明亮，凝视她。

&ldo;刚才，那个电话是我的学生打来的。&rdo;她垂着眼，声音很轻，&ldo;她说，那天的事，他们没有传出去。&rdo;

这倒不是坏事。他挑了挑眉，&ldo;展翘，你放心了？&rdo;

她点点头。

睫毛始终垂着，遮去了她眼底所有的情绪。

一个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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