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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黎踹门进去的时候高跟鞋都断了,那个扳手简直废得要死,门的质量倒是不错。
室内飘着异香,是很廉价的香水味。
射灯投下暗紫色的光,掺杂了摄人心魄的粉红,光是看着眼前狼藉的桌面都让人感觉到香艳无比,更不用说隐隐传来的喘息声。
在没有撩开纱帘前,宋黎是想用那根扳手断了他唧唧的,但走进去后,才发现室内只有许辞一个人。
男人狼狈地跪在地上,撑在沙发上的手臂青筋暴起。
他背对着门口,又低着头,宋黎只能看见他的后脑杓和弓起的背,以及衬衫被撩起后露出的一小截腰。
领带、皮带和外套什么的,全都被人粗暴地扯下扔在了地毯上。
右手伴随着男人难以抑制的粗喘动作,幅度很大,又快,但是他似乎更难受了。
身后还有几个人跟着进来,但当宋黎看清他在干什么后,立马转身叫他们滚。
门被踹烂了,锁不上。
许辞听到响声后回头,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打湿,白皙的脸庞泛起异样的潮红,眼睛里却没有情欲,满满的都是痛苦的怒意,冷得淬了冰。
冰。
“宋黎?”他似乎很意外来的人是她,但又在庆幸。
刚才聂忠城塞了两个人进来,许辞都扔了出去,自己在这已经待了近一个小时。
手机还被收走了,在这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煎熬,却又不能这么贸然地走出这扇门。
许辞转身时背靠沙发,两条长腿支撑在地上坐着,领口歪歪斜斜的露出一片胸膛,这个角度让他的动作暴露无遗。
宋黎看见他握着胯下的粗长撸动,龟头已经憋成了紫红色,手背和西裤上有很多星星点点的精斑,但是似乎还不够。
他痛苦又隐忍,看到来的人是她依然用最后一丝理智劝她,“……你快走。”
宋黎简直想爆粗口,她现在走掉难道让他在这把自己撸断吗?
“许辞!”
“真没开玩笑。”他扯唇笑了下,呼出的气息烫得要把他自己都烧成灰,“我现在太危险,你过来我不可能忍得住。”
闻到她气息的那一秒他就忍不了了,再近一步他会疯。
聂忠城搞来的东西还真是厉害,他只是不小心误喝了一口,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许辞眼睛都熬红了,宋黎深吸一口气,“真要我走?”
许辞看着她干脆利落地把扳手一丢,然后开始脱外套,她里面只穿了件衬衫裙。
宋黎看着他说:“三秒,你考虑一下。”
其实她一秒都没有给,许辞也一秒都没有等。
在转身的瞬间,许辞滚烫的身躯就以压倒式的气势贴了过来。
他冲过去抓起她的手腕,把人压在了墙上,膝盖强硬地挤开双腿,火烫的巨根顺势捅进了腿间。
柔软的胸部被撞到时,疼得眼泪都冒了出来,许辞低头咬碎了肩膀上的布料,掐着腰顶送。
许辞感觉自己这个时候在把理智放在火架上烤,“需要考虑吗?”
许辞的手心很烫,宋黎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停在她腰际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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