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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安城外,城郭秋凉进。枯叶坠,蝉声碎。鲜衣怒马下江南。
枣红色大马上一对璧人,男子一双丹凤眼,剑眉微微挑起,身负木剑,锦衣飘摇。女子桃花眸,卧蚕眉,樱桃口,怀抱琵琶,一身淡青色素袍。
出云安城,往南继续行进约摸百里就是明州了,去明州是要做一桩买卖,没有喝不干的江河湖海,没有花不完的金山银山。
叶临风与凝眉小姑娘二人驾马驰骋在通往明州的道上,突遇一伙有修行者护送的官商组织。
此官商组织的排场很大,前方、中方、后方各有一批修行者护送,各自相距约摸十丈。
由于道路并不是很宽阔,叶临风减缓了马行的速度,沿着商队的外侧缓缓行过。
叶临风瞧了几眼,见商队中竖着一杆旗子,旗子上面有“司徒”两个大字。
凡是姓司徒的,有如此大排场的也就只有中域的司徒家了,也就是江萍儿所嫁进的那个司徒家。
商队为首的是一名眉眼细长、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手摇一把画扇,一身锦衣华服,骑着高头大马。
叶临风知晓这只商队的实力定然不俗,司徒家族的手下有一座碧云山庄,乃是一个大商帮,上有中域的皇朝加持,下有以三秋子为首的修行者持护。就是不知此时所见到的这个眉眼细长、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是谁。
但叶临风可以确定此人绝对不是三秋子,那日司徒青云与江萍儿成婚之时三秋子正在现场,故此叶临风也认得三秋子。
“给我滚远点。”一个红脸大汉朝着枣红大马上一对璧人骂道。
叶临风见他们人多势众,还是不要招惹他们的为妙,但是这并不代表叶临风怕事,只是还没到把他惹急的时候。
贴着叶临风胸膛在前面坐着的凝眉姑娘白了一眼红脸大汉,紧紧地靠着叶临风。
叶临风放缓马行,枣红大马缓行至商队中部,见货物周围有皇家钢甲侍卫看护,行至商队后方时,有十几个修行者为其商队断后,其中有三个修行者的境界在神游境。
突然叶临风所骑得那枣红大马的两只前腿断为两截,枣红色大马哀嘶一声扑倒在地,凝眉姑娘惊叫一声。叶临风怀抱凝眉姑娘在半空中踱着步子踏虚而行,像走阶梯一般缓缓走下。
正是三人中有个手执铁剑的阴柔年轻男子拦住了叶临风的去路,那人的眼直勾勾的盯着叶临风怀中的凝眉姑娘,嘴里留着哈喇子。
“吴青峰,别惹事,你看你那副臭德行,让你爹知道了还不得抽你嘴巴子。”旁边一个白面大胖子嘻嘻笑道。
“常老三,给我滚一边去,别扰了本少爷的雅兴。”那个叫吴青峰的手执铁剑的年轻男子不改下流作态骂道,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凝眉姑娘。
凝眉姑娘年纪毕竟还小,听到吴青峰的秽言秽语,有些害怕,下意识的往叶临风怀中靠了靠。
“给我闭嘴,信不信我把你的嘴撕破。”叶临风见到妹妹被人吓成这般模样哪里能够容忍,剑眉一挑,丹凤眸子不再眯着,而是翘起,杀气陡然而生。
“你小子不看看这是哪家的商队,也不看看有几位修行者,更不看看我是谁的儿子。”吴青峰眼眸中满是对叶临风的不屑。
“我管你是那一家的商队,反正这商队不是你家的,你也别在这里自称少爷,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是司徒青云吗?不是吧,你爹是三秋子吗?也不是吧。”叶临风紧紧护着怀中的凝眉姑娘,自己的妹妹哪能被人欺负。
“小崽子,告诉你,你给我听好了,我爹是碧云山庄的二档头吴南雍。”这吴青峰显然是狗仗人势。
“吴南雍?没听说过,二档头?还不是人家的一条狗。”叶临风嘴上不说,但心里清楚,这碧云山庄二档头绝对不是好惹的。
凝眉姑娘一双细眉蹙起,紧紧抱着琵琶,倚靠在这个可以可以托付终生的男人身前。
“小子,活腻歪了是吧。”吴青峰握紧了手中铁剑,气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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