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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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1页）

&ldo;姨娘这段时间倒是很少出门。&rdo;舒曼瑶笑着说道，王姨娘伸手将头发往而后抚了抚：&ldo;最近天气有些冷，我实在是不放心，也就懒得出门了。前几天，我刚给大姑娘做了一身衣服，大姑娘明儿过去试试？&rdo;

&ldo;姨娘可真是偏心。&rdo;没等舒曼瑶说话，舒曼瑜就笑道：&ldo;这段时间，你都给大姐姐做了几身衣服了，我和二姐姐却是只得了两个荷包，姨娘也未免太瞧不起我和二姐姐了。&rdo;

王姨娘赶忙笑道：&ldo;并非如此，只是大姑娘喜欢小少爷，让人送了不少布料过去，送的多了，妾身就想回报大姑娘几分，妾身那里也没什么好的东西，唯独这女红算看的过去，所以才给大姑娘多做了两身衣服。&rdo;

至于舒曼瑾和舒曼瑜，你们没送东西过去，凭什么要白得东西？

舒曼瑾一下子就听出这潜藏的意思了，脸色顿时就变了变：&ldo;看王姨娘说的，好像我们贪图这两身衣服一样，不过是想着我们和大姐姐都是舒家的嫡女，王姨娘就是想讨好大姐姐，也不应该是忘了我们的，倒是没想到，是我们姐妹误会了王姨娘，王姨娘这性情可真是高洁的很。&rdo;

若这话是许氏说的，王姨娘倒是要谨慎一些了。只可惜，这话是舒曼瑾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说的，王姨娘就不怎么放在心上了。就算是同为嫡女，那也是有不同的地方的。

二门那里早已经收拾好了，她们几个过去，门口还放着绣墩和茶具。舒曼瑾和舒曼瑜是坐不住，一会儿伸长脖子往外面看看，一会儿在原地转两圈。舒曼瑶倒是不在乎，和王姨娘倒了茶水，就那么安安静静的等着。

没等多久，舒哲明也过来了，十分严肃的给三个姐姐请了安，也站在一边等着。舒曼瑾伸手拉了舒哲明，拿帕子给他擦汗：&ldo;怎么跑的这么急？天气太冷，出了一身热汗，等会儿可别冻着了。&rdo;

舒哲明等舒曼瑾擦完了汗，才沉声说道：&ldo;不碍事儿的，就头上出了点儿汗，我很久没见到娘亲了，也很是想念，有没有说娘亲是什么时候过来？&rdo;

&ldo;没有，不过快了，昨天娘亲不是派人送了信儿，上午一定会到的。今儿你不用去你先生那里读书？&rdo;舒曼瑾笑着问道，舒哲明摇摇头：&ldo;我和先生告假了。&rdo;视线一转，看到舒曼瑜，又说道：&ldo;多谢三姐姐上次给我做的荷包，我很是喜欢。&rdo;

舒曼瑜笑眯眯的点头：&ldo;你喜欢就好，反正我平日里没什么事情做，也就是做做针线，你若是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和我说，不多时我就能做好了。&rdo;

舒哲明点头应了下来：&ldo;是，多谢三姐姐了。&rdo;

舒曼瑜摆摆手：&ldo;咱们亲姐弟，不用见外。我那儿还有一匹厚布，这几日正打算给你做一件褂子，说不定，正好能赶上过年的时候穿，不过你这段时间长的太快了些，我瞧瞧，这个子又长了！等明儿你去我那里量量，幸好我只画了个图样，还没开始做。&rdo;

舒哲明又点了点头，视线转向舒曼瑶，张张嘴想说话，可又想不起来要说什么。这个大姐姐和二姐姐她们可不一样，甚少和他接触，别说是做针线了，平日里也就是在祖母那里用膳的时候见一面，话题还真不好找。

不过，倒是不用他为难，舒曼瑶先开口问道：&ldo;先生讲的功课到哪儿了？平日里学的如何？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rdo;

&ldo;回大姐姐的话，已经念到君子之道，譬如行远，必自迩；譬如登高，必自卑。先生教导功课很仔细，我若是有不明白的，先生必会再次讲解。&rdo;说到自己擅长的一些东西，舒哲明的话明显就多了些，舒曼瑶并不曾学过这些四书五经，但是上辈子曹伟也会念一些，自然而然的，舒曼瑶也就知道了一些。

虽然舒曼瑶恨曹伟恨的牙痒痒，但是不得不承认，曹伟能住在舒家，也是有一定的本事的。她爹舒成业可不是什么人都愿意收留的，没点儿能耐，怎么能入舒成业的眼？

就舒曼瑶听的那些，就足以让舒哲明吃惊了：&ldo;大姐姐也是知道这些的？&rdo;

&ldo;以前无聊之时，曾翻过。&rdo;舒曼瑶漫不经心的点点头，伸手揉了揉舒哲明的头：&ldo;你也要好好读书才是，将来弟弟长大了，你也好教导弟弟读书，总不能弟弟问你个问题，你却回答不上来，这可就丢人了。&rdo;

舒哲明忙点头：&ldo;大姐姐说的是，我以后必定会更加用心的读书的。&rdo;

叔曼瑾在一边看的皱眉，舒曼瑜脸上也有几分不高兴，终是没忍住，伸手将舒哲明拉到了自己身边：&ldo;哲明，娘亲要回来了，你高兴不高兴？&rdo;

舒哲明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ldo;当然高兴啊，三姐姐问的可真是奇怪，难不成你不高兴？&rdo;

舒曼瑶扯着嘴角笑了笑，舒曼瑾忙帮着舒曼瑜圆话：&ldo;你三姐姐就是太高兴了，所以才问出这么个问题。其实，我现在也很是想念江南东路那边的东西，比如说，前面那家巷子里老李家的肉脯，吃白粥的时候配上这个，那真是美味至极，还有三鲜鱼，蟹黄汤包，最好吃的要数百味楼了，我想起来就流口水。&rdo;

舒哲明抿抿唇没说话，舒曼瑜倒是兴致勃勃：&ldo;我最喜欢的倒不是这些吃的，而是那些小玩意儿，每到冬天，江南那边就有盛会，平常咱们姐弟三个，还有爹娘，祖母，一起出门去看唱戏，热热闹闹的，再派了小厮或者丫鬟去买了滚热的汤水，有梨子水还有胡辣汤，还有那种薄薄的云片糕，还能看人放烟火，那会儿，实在是太快活了。&rdo;

舒曼瑶点头：&ldo;只听你这么说，就让人觉得热热闹闹的，只可惜，我竟然没这个机会去见识一番，实在是白白在江南东路过了那么些年。&rdo;

舒曼瑜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喃喃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往下接。舒曼瑶往年里最是不喜欢出门，每逢有什么节日，舒成业总是在她和二姐姐的撒娇耍赖下，陪着娘亲，叫上祖母，一家子去外面玩耍。这会儿说出来，就有几分炫耀的意思。

舒曼瑾忙笑道：&ldo;大姐姐也不必可惜，这次娘亲回来，必定是会带了江南东路那边的特产的，到时候大姐姐可多拿些。再者，我觉得，京城繁华也不下江南，今年过年的时候，大姐姐就可求了爹爹，让祖母和咱们一起出门去玩耍，我可是听说了，京城这边过年的时候，特别的热闹呢，若是够幸运，说不定还能瞧见皇上和皇后娘娘，这个可比江南的那些灯市花市什么的热闹多了。&rdo;

舒曼瑜也满脸兴趣：&ldo;真的能看见皇上和皇后娘娘？&rdo;

&ldo;自是真的，听说过年的时候，皇上和皇后娘娘都要登上正阳门，带领百姓恭贺新年，我们若是早些去，距离近些，说不定就能看见皇上和皇后娘娘了。&rdo;舒曼瑾笑着说道，舒哲明也点头：&ldo;这个是真的，我曾听先生说过，不过，往那边去的审查很是严格。而且，也不能太过于接近正阳门，有禁卫军在那边守着呢，谁都不能太靠前。&rdo;

正说着话，就见婆子过来禀报，说是许氏的车子已经到了门口。舒曼瑾和舒曼瑜大喜，也顾不上礼仪了，直接拎着裙子就想往外跑，只是身后跟着教养姑姑，没跑两步就各自被拽了回来：&ldo;姑娘，注意规矩。&rdo;

舒哲明倒是没这顾忌，立马就带了人往大门口去。

舒曼瑶和王姨娘也站起身子，两个人都往门口看去。也不知道将近一年过去，许氏有没有什么变化。

而许氏也没让她们多等，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马车就出现在二门处了。舒哲明跟在车边，眼圈红红，脸上却还是挂着笑容，伸手掀了车帘，对里面说到：&ldo;娘，我扶了您下车？&rdo;

里面没声音，不过，倒是有一只手伸出来扶了舒哲明的手，然后许氏的就弯着腰从车子里出来了。舒曼瑶和王姨娘还没看清楚许氏的样子，舒曼瑾和舒曼瑜就扑过去了：&ldo;娘，您可算是回来了，您身子怎么样了？在江南那边，过的如何？我和妹妹们都快想死你了。&rdo;

☆、第60章

从许氏的面色来看，她在江南东路的这段时间，过的定然是不怎么好的。原本的许氏，将近三十的年纪，面容娇嫩，肤色白皙，眼神如水，二十七八的人就像是二十出头的，那真是江南排的上号的美人。可是现在的许氏，面色蜡黄，头发干枯，眼神呆滞，简直就像是快四十了。

舒曼瑶心里痛快的很，面上却带着笑，给许氏行了礼：&ldo;母亲可算是回来了，这段时间，我和妹妹们可很是想念母亲的，真恨不得回了江南去陪伴母亲，只是祖母和爹爹不许，这才没动身。母亲的脸色看着不是太好，是在江南那边过的不好吗？说起来，也是为难母亲了，要抄写那么多的佛经，又得茹素，确实是辛苦。难怪母亲的脸色看着不是很好，就像是老了十岁一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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