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头子很喜欢楚楚这个孙媳妇,恬静又不失大方。
特意杀了一只老母鸡招待她,叶鸿沾光,吃的满嘴流油,叫老头子一阵心疼。
一边朝叶鸿瞪眼,一边催促楚楚快点吃,弄得她哭笑不得。
其乐融融的吃过晚饭,到了谈正事的时候。
老头子叹了口气,伸手到八仙桌底下,轻轻转动手腕,只听“咔嚓”一声,橱柜后面传出石块磨动的声音。
他缓步走到橱柜前,打开柜门,伸手在里面捣鼓了一阵,然后便捧着一个拳头大小的花盆走了回来。
将花盆摆到桌上,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被其中的植物所吸引。
这是一株灿黄的稻穗,饱满而紧密的颗粒压弯了粗短的秸秆,隐隐散发着金色的光芒,让人挪不开眼。
“咳~”
一声咳嗽将叶鸿惊醒,他顿觉后怕不已,自己刚才竟然失去了神智,仿佛度过了漫长的岁月,又仿佛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偏头看了一眼楚楚,同自己一样,也是面露惊骇之色。
“此稻穗唤作人皇穗,是末法时代的第一位探索者:人皇伏羲,培育的第一株稻穗
此穗历经岁月沧桑,饱受风霜洗礼,早已吸尽天地精华,成为上等灵植。”
“嘶~”叶鸿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想不到老头子竟藏有如此宝物,还瞒了他那么多年,真是老奸巨猾。
“这么说,我们村子不受外界环境影响,每年都能风调雨顺,都是因为它喽?”
叶鸿嘴上求证,心中腹诽,还说什么老天爷赏饭吃,连亲孙子都骗。
老头子得意一笑:“哼哼,不仅如此,你从小到大无病无灾也都是它的功劳。”
想想也是,不管是瘟疫病毒还是洪水虫害,从来都没有影响到村里过,这还真是件宝贝。
“所以,你要把它送给我么?”叶鸿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开玩笑似的说道。
老头子的抠门在这十里八村是出了名的,他怎么可能舍得把这种宝贝送给自己,叶鸿也就是拿他打趣,没成想……
他居然轻轻点了点头!!!
什么情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叶鸿狐疑的看了老头子一眼,伸手就要去拿。
“不过……”
“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叶鸿又把手缩了回来,继续嗑自己的瓜子,这么牛逼的宝物,条件肯定很离谱。
见孙子这副模样,老头子也摇头一笑,仿佛早已习惯,继续说道:
“其实我们叶家就是伏羲的嫡系后裔,祖上一直口口相传着一则秘辛。”
老头子说完看向了楚楚。
楚楚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这是要让我回避吧?应该的,毕竟是人家的秘辛,可是……心里好难过啊……
正要起身,一张大手按住了她的双腿,炙热而有力。
“楚楚不是外人,爷爷你快说吧。”
平缓而铿锵的话语传入耳中,楚楚不由的低下了头,生怕自己湿润泛红的眼眶被人瞧见。
老头子看着低头不语的孙媳妇,微微一笑,朝叶迟眨了下眼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