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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那话,听着狠,也的确做得出来。季言这人,家里在帝都有些来头,也算是帝都里头的公子哥儿。平时玩得开,也讲义气,可不入他的眼,让他讨厌或者得罪他的,都被整得挺惨。季言这人,不太把别人的命放在眼里。这次出游就可窥见一二。蒋良也不太想和季言混在一块儿,分开了正好。只是——“季言,我和陈雪的旅费都放苏静那里,现在我们身上没钱。”此时,苏静正窝在季言怀里,衣服被摸得有些凌乱。季言看了一眼苏静,说道:“我让她微信发给你,你记得收。挂了。”手机挂了,季言一把扑倒苏静,一边揉着她的胸部一边说道:“笑得挺开心?不担心陈雪?”苏静娇嗔:“谁要担心那个神经病?”“你们不是闺蜜?”“好笑了,闺蜜比得过您季少?”季言直接就把苏静的衣服全剥光了,压床上弄起来。两人兴奋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房间的窗不知不觉开了一条小缝,一条蛇一般的阴影滑进房间。顺着墙壁滑到天花板上逐渐的扩大,凸出眼睛、鼻子、嘴巴,慢慢的形成一张无声呐喊的脸,眼睛部位死死的盯着下面床上欢乐的男女。蒋良把手机放回口袋里,转头对陈雪说:“我刚刚导航了,前面红绿灯过了天桥再拐个弯就有家旅馆,我们先在那儿住一晚。”陈雪点头,觉得有些对不住蒋良。蒋良摇摇头,没说什么。鬼域蒋良走到前面等红绿灯,陈雪也跟着走过去,站在他身旁,神思有些恍惚。陈雪觉得自己这一趟不该出来,一开始就不该答应苏静的请求出来,明知季言是什么人还要瞎掺和。现在遇到这些糟心事儿,真是,有苦难言。茅九转身,“走吧。”小山连忙跟上去。茅九垂眸看着在大太阳底下滑过去的两条蛇一般的阴影,顿了一下继续走。面上没什么神情,只是心里有些不悦。不悦眼前这群人作的孽,这到底得是多深重的罪孽,才能让阴界之魂不顾太阳对魂魄的伤害执意报复!此时此刻,就在陈雪的身后,有个穿着红衣的女鬼伸出手正蓄势待发,而在前面一辆轿车飞速的行驶过来。尽管心下不悦,茅九还是走上前,停在陈雪的身边一边拉住她的手腕扯过来,一眼瞪过去冷冷的警告那个红衣女鬼。红衣女鬼心有不甘,却察觉到了危险,转身飞快的消失。被抓着手腕的陈雪尖叫了一声,一巴掌抬起来要打茅九的脸。茅九松开她的手,向后退了两步。小山上前就护着茅九,质问陈雪:“你怎么打人?”陈雪瞪圆了眼睛,怒道:“他非礼我!”蒋良走过来拦住陈雪:“怎么回事?”话是问的陈雪,眼睛却看向茅九。茅九对蒋良倒是没那么厌恶,他看得出,蒋良眉清目秀,目光坦荡,眉眼无邪气,是个善良明理之人。茅九抿唇,说:“认错人了。”陈雪不听这解释,正要好好嘲讽,被蒋良拉了一下,责备的话就梗在喉咙口没有说出来,悻悻然的撇开头。蒋良则是朝着茅九点了点头,恰是时,绿灯亮了。几个人便朝着对面走,被人群冲散。走过天桥的时候,茅九停了下来低头看之前站着的红绿灯路口,那里站着一个红衣女人正抬头冷漠的盯着这边。茅九眉头微微皱起,感觉不太对劲呐。茅九和小山走进旅馆的时候,陈雪和蒋良正在登记。陈雪一见茅九,直接翻了个白眼。小山对她很讨厌,臭着脸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茅九更加不会看她了。陈雪这白眼算是白抛了。蒋良登记完回头也看见了茅九,点头微笑示意。茅九回以一笑,青年温润一笑,很是漂亮。便是对他观感不好的陈雪都微微的愣了一下,回过神后对茅九的感觉就略微复杂了。“你的房间在a30,我的在a39。隔了一条长廊,有事儿去找我。”陈雪接过钥匙卡,感谢的点头。两人上了三楼要分开的时候,陈雪禁不住问他:“蒋良,你……你怕不怕?”蒋良看她一眼,沉默良久:“怕。”陈雪咬着唇,“你信了对不对?”蒋良直视前方,不知在看些什么。“陈雪,我看到了。”“什、什么?”“这两天我开始看到一些东西,黑色的影子,黑蛇。还有,刚刚在路口有个红衣女人站在你的背后,她想把你推到路中央。”陈雪踉跄后退:“你、你骗我对不对?”蒋良眸光意味深长:“我们和季言分开很好,至少能活得久一点。”说完,他便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顿了一下,说:“那个女人,我见过。在我们旅游的小城镇那儿的墓葬区。”陈雪彻底崩溃,手心捂住嘴低低的哭泣。茅九和小山走上来的时候就看到陈雪孤伶伶的站在走廊哭,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又凄惨。只是茅九和小山两人,一个对女色不感兴趣,一个还不到感兴趣的年纪。于是两人穿过陈雪,视若无睹的走过去,开门,进去,关门。陈雪:“……”我跟你们讲你们这样是不会有女朋友的。季言刚和苏静做完,不理睬苏静的撒娇起身进入浴室中清洗。打开淋浴头,冷热适中的水喷洒下来。他关掉淋浴头,在头上抹了洗发露,闭上眼睛搓洗。本是开了条小缝的门悄悄的关上,锁紧。躺在床上的苏静撇撇嘴,拿起床头上的手机和耳机,开了最大的声音挂在耳朵上。然后上交友网站和一些男性朋友打情骂俏。季言洗到一半,泡沫进了眼睛,抬手摩挲着淋浴头开关。手背一个不小心,把开关开到了最大,滚烫的热水一下就喷洒出来。shit!季言跳开热水,低咒一声,摸了条毛巾擦干眼睛。擦着擦着顿觉不对,怎么是一缕缕的?睁开眼睛,赫然惊见手里是一戳戳的长发,女人的长条。从上面垂下来,季言抬头一看,惊叫一声。只见原本是淋浴头的地方竟然停驻着一颗高度腐烂的人头,女人咧开嘴,只剩两个黑洞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他。季言吓得差点摔倒,慌忙转身跑去开门,却发现浴室门早就被锁紧了。他用力的拍门,踹门,叫嚷苏静开门。浴室外的苏静背对着浴室门,跟着音乐的节拍摇头晃脑,此时音乐正好到了最高潮的部分,鼓点密集。苏静心里还在感叹这耳机质量好,不愧是上万的限量版。果然跟着季言就是有好处,要不是郭茴死了,还轮不到她上位。“郭茴呀郭茴,你死了都不忘造福姐妹。等回去了我给你烧个几亿,你就安心的走吧。”季言的脖子被头发勒住,脖子上明显的出现了一条很深的勒痕。他的脸已经胀成紫红色,眼睛翻白,舌头吐出,手脚慢慢的没有力气挣扎。‘喀吧’一声,他的脖子断了。季言缓缓的滑落在地,头发慢慢的爬回去。女人头重新变回淋浴头,水继续喷洒下来。浴室恢复原样。苏静玩着玩着,忽然断电了。房间一片漆黑,苏静极为不悦的骂了一声,摘下耳机,听到浴室水声哗哗,眼睛转了一下,下床走到浴室门口。娇滴滴的唤了一声季言,没有回复,只听咔的一声,浴室门慢慢的开了。苏静妖媚的笑了,充满了性暗示。她推开门:“季言……”门一开,手机灯光一照,只看见季言倒在地上。苏静心里疑惑,向前走了一步,肩膀碰到了什么东西。她抬起手机照过去,是戳头发。苏静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腿肚子开始打颤,顺着头发往上照光,只见一个留着非常长的头发的女人人头就贴在她的脸侧,两个黑洞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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