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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几经周转终于站到这高高的院墙之下时,顾汐婼满腔信心却顿时焉了气儿。想当初学校那围墙虽然很高,可好歹还附有藤蔓树根儿可以攀,可眼前这院墙光滑平整不说,还远远高出那么多,任她怎么蹦,都不可能上的去的,除非自己会轻功!
靠!怎么办?难道真的只能在这坐着等死不成?老天啊!你当真要绝我活路咩?你老人家就不能一个轰雷把这院墙给炸个窟窿让我顺利给逃出去?
借着明亮的月光,远处的假山旁,雪逸寒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邪肆上扬的唇角噙着一抹玩味的浅笑。
看着顾汐婼一个人对着那围墙又蹦又跳,甚是苦恼的样子,一向冷傲的张伯也有些忍俊不禁。
“她可是想逃?”张伯第一次出口问了句废话。
“带着包袱,这还用问?”雪逸寒白了他一眼。
张伯立马噤声,静观其变。
顾汐婼正烦躁着,眼角余光忽然瞄到不远的一棵梧桐树,不禁眼前一亮,当即跑到树下一阵摩拳擦掌,可才一会儿,小脸却顿时耷拉了下来。
目测一下树与院墙的距离,丫的,就算自己两条腿接上也够不着边啊?爬树有屁用!
“奶奶的!早知道这院墙这么高,就事先定制一把助爬钩了!”亡羊补牢还来得及不?顾汐婼直恼得想撞墙,“本打算代嫁谋自由,这下倒好,自由没谋到,反倒小命不保,早知道还不如本分做丫鬟呢!”
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呃……要不,回去找点工具?不知道会不会还能好运的不被逮着哦?咬了咬下唇,顾汐婼当即心一横,不管了,站着也是等死!不如凭运气赌一把,博一线生机!嗯!就这么办,回去找工具!
思及此,当即取下包袱往树下的草丛里一塞,随即起身往回跑去。
当顾汐婼路过假山时,雪逸寒和张伯迅速隐藏起来,待她跑远,这才走了出来,望着她的眸子皆是惊异好奇。
“她原来是冒名替嫁的丫鬟?”望着顾汐婼离去的方向,张伯的语气里忽然有了些释然,“听她语气,似乎并非受人所派的细作。”
“我们也跟去看看吧。”雪逸寒淡睨了张伯一眼,随即朝顾汐婼离去的方向走去,他现在倒是对什么细作不细作的不怎感兴趣,他好奇的是,这女人不是要逃么?那现在回跑又是干什么去了?
一回到房间,为防止雪逸寒突然杀来,顾汐婼砰的便栓了房门,随即打开窗户,将桌前的四张凳子给一张张搬了出去,这才提起裙摆敏捷的翻出窗户而去。
远远的,雪逸寒他们就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响,快步上前飞上屋顶,正纳闷儿间,一道人影嗖的自眼皮底下晃过,不是那女人是谁?只是,她那么费劲的搬那几张凳子是要干嘛?难道,她是想要借助凳子翻墙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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