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言罢,他不禁愕然: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们连短暂的一天都熬不住,之前又是怎么受得了长别九年的。但无论是过着怎样的日子,光阴都会亘古不变地匀速逝去。念及如此,他忽然有了心惊肉跳的感觉,不敢再作细想。梁旬易伸手要把高绪如拥住,而一向不会拒绝的高绪如竟罕见地回避了:“我在外面跑了一天,身上有点脏。”
梁旬易凑过去细看他身上的衣服,虽然高绪如来时特意洗净手脸、掸去灰尘,但衣服上还是留有痕迹。不过梁旬易并不拘泥小节,一收手臂就把他搂住,靠在他肩头说:“反正我不嫌弃。”
高绪如嗅到了他身上扑来的丁香味儿,莫名觉得浑身的尘土都被涤除了。他抱紧梁旬易,听对方说道:“我刚才又梦见了他。”
“梦见谁了?”
“梁闻生。梦见他来找我一起睡觉,然后我们睡着了,他忽然就不见了。他好像还活着,就在我身边,只是我看不见他。”
两人都静默着,梁旬易忍不住把脸埋下去,挡住濡湿的眼眶:“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做我之前承诺过的。”高绪如坦然告之,“幕后所有人,策划绑架的,实行绑架的,抢劫赎金的,找到他们,然后杀光他们。”
他的话让梁旬易沉默了片刻,但后者什么都没评价,又问:“你不怕联盟的人变本加厉地追缉你?”
“那是细枝末节的,跟梁闻生比起来都不算什么。”
“你有何收获?”
高绪如简述了今天的遭遇,然后取出那张提款卡递给他:“你在银行界里能叫得到人吗?”
“有些关系。”梁旬易接过卡说。
“找个信得过的熟人,查一下昨天上午有谁往这个户头里存了12000,卡的密码是1638。不要向别人解释任何东西,私下里解决。”
梁旬易答应了。两人小叙片刻,高绪如见夜已过半,便把梁旬易抱上轮椅,送他回房就寝。出门前,他忍不住责备:“你怎么就睡在书房里?”
“我一进房间就会想起我俩共度的晚上,家里到处都是你的影子。”梁旬易说,按灭了书房的壁灯,“不过幸好你回来了。”
走出书房,梁旬易打发走了在门前站岗的雇员,由高绪如推着他上楼。宅院彻底静息了,除了值夜班的雇工外,所有人都酣然入眠。云层后微微透出一点儿月亮的身影,雾蒙蒙的夜色笼罩在一片淡蓝色的光中,惨淡、无聊。高绪如先去冲澡洗漱,之后才熄掉电灯,上床睡下。黑暗里,梁旬易抓住他的手:“我还是更习惯你一点。”
高绪如搂着他,在他脸上吻了吻,为自己能拥有他而感到由衷的幸福。这幸福感让他没过多久就坠入梦乡,老松树下泉瀑奔流的声音离他们很远,低柔得仿佛没有了重量,异常轻盈。
平旦时分,巡夜的人都穷极无聊地打着哈欠,泥土深处传来一阵阵蝼蛄的叫声。门卫戴着耳机,翘起脚坐在皮椅里观看电视节目消磨时光,忽地听到有人在敲窗户。他扭头看了眼窗外,不见有人影,便取下耳机走去窗边隔着玻璃望了几眼,没发现异常。他以为是松鼠在捣乱,遂没有多理会,回去继续看他的连续剧。
没一会儿工夫就再次响起了敲窗声,门卫烦躁地拉开门探出身体,一个黑影突然从角落里猛扑过来。竺藉蒙着脸,锁住门卫的脖子,三两下击晕了他,再将其无声无息地拖进房里放在墙边,给他注射了一管昏睡剂,这种药能让他起码安眠两小时。完事后,竺藉取出电脑接入监控系统,将录像画面全部替换为循环图像。
“搞定监控,可以进去了。”
同时,有人从黢黑的灌木丛里钻出来,一个虎扑将巡逻的雇员撞倒,勒住他的脖子,再往他体内打了麻醉弹。护卫挣扎了几秒钟就不省人事,那人绑好他的手脚,丢进了紫竹丛。
无声而麻利地一一放倒花园里的保镖,三名匪徒猫着腰从不同方向溜进一楼,蹲在墙角用夜视镜观察内宅陈设,为首的一人低声报告:“我们进入房子了,一楼暂无威胁。”
无人机悬停在别墅上空,竺藉盯着平板上的影像说:“收到,无人机显示外围已被清理干净,可以进行下一步。还有六分钟,兄弟们,快刀斩乱麻,别出岔子。”
梁闻生卧室外的露台下,泉水终年不绝地沿着棕灰色的石壁涓涓流淌。吕尚辛攀着岩石爬到露台下面,借水声掩盖脚步,悄悄潜到栏杆旁埋伏一阵,再迅速抬臂钩住一个背对着他的保镖,利落地扭断了对方的脖子。他翻进栏杆,小心踩着脚步,压低身体逼近移门,轻轻推开门试探。确认室内空无一人后他才拖起尸体退入房中,从鼠笼旁经过。
长夜寂寂,高绪如骤然惊醒,警惕地立起耳朵捕捉周围细微的声响。他隐约听到有豚鼠受惊时的叫声,这一反常现象让他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忙起身下床。
梁旬易被他的动静打断了睡梦,问:“怎么了?”
高绪如抬手示意他噤声,一边从枕头下摸出枪握在手里,悄没声儿地走去窗帘旁拨开一条缝,扫视了一圈花园,没看见执勤的保镖。仓鼠的吱吱声仍未停歇,不祥的气息笼罩了高绪如,他踅回床边,把梁旬易抱起来放进轮椅,快步推他进入康复间,打开了直通地下室的电梯:“有点不正常,你先去下面的安全屋避一避,确认安全了我再来找你,暗号是‘青蛙灯’。”
说完他塞给梁旬易一把手枪,低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马上关闭了电梯门。高绪如给枪上好膛,走回黑漆漆的卧室,背靠在墙边万分谨慎地拧动把手,而后闪身而出,特地关牢了门。
月光稀稀落落地洒在空荡荡的走廊里,高绪如踩着厚厚的地毯往梁闻生房间走去,就在他推门进屋时,吕尚辛正好从隔壁偏房的小门里出来,两人错身而过。吕尚辛戴着夜视镜徐步前进,四下打量,很快就摸到了另一间卧室。他将枪口伸进去对准床铺,透过门缝向里观望了会儿,通过寻呼机给同伙发消息:奇怪,那保镖不在自己房里。
另一边,高绪如侧着身走进偏屋,看到通往露台的移门打开着。四只荷兰猪在笼子里焦躁不安地爬来爬去,叫声格外大。他按亮灯,环视了一圈屋子,注意到地板上有湿漉漉的水迹。再往里复行几步,背对露台的沙发下面有只脚映入眼帘。见此异样,他立刻警觉地举起了枪,上前一看才发现那是家里的保镖,而他被什么人拧断了脖子。
高绪如心中霎时警铃大作,习惯性地抬起手腕想要叫人,但手上已经没有传呼机了。情急之下,他来不及思考就只身追赶出去,看到梁旬易的卧室门是开着的。
见状,高绪如慌忙开枪示警,枪声惊破了黑暗。吕尚辛刚穿过小门踏进内室,就被射来的子弹打乱了阵脚,连忙扑向一边寻找物体隐蔽,同时朝床铺连开数枪,但床上竟无人在卧。
潜伏在一楼的同伙听见枪响后急迫地询问:“怎么回事,二楼发生了什么?一号,你得手了吗?”
“我被偷袭了!他不在这里,你们搜检一楼!”
此时高绪如顶开门板冲进屋内,刚把灯按开,吕尚辛就抬起步枪扫射天花板,吊灯应声而落,室内再度一片漆黑。高绪如眼前伸手不见五指,只能闭着眼听声辩位,两人在卧室里拔枪对射,子弹把家具打得满是窟窿。
郦鄞被枪声吓醒,还没来得及下床,房门就被人粗暴无礼地推开,歹徒手里亮闪闪的步枪骇得她魂飞魄散。千钧一发之际,赖仲舒及时赶到,用子弹吓退闯入者,郦鄞才保住一命。在枪火逼迫下,闯进房里的蒙面人撞破玻璃翻出去,藏进了花园,闹得树丛悉悉簌簌地摇晃。
混战在一楼打响,黑糊糊的幽灵般的身影在各个厅室间乱窜。监控室里,竺藉见势不妙便收拾好家伙什,破门而出,沿来路逃之夭夭。匪徒把一楼搜了个遍,也没找到梁旬易的身影,遂打起了退堂鼓,纷纷撤出宅院。
楼上,刺客想趁黑逃遁,高绪如听到了他的急促的脚步声,立即转了个方向打出一枪。这发子弹准确无误地命中了吕尚辛的腿,令其向前俯摔,把陈列架上的玻璃制品砸得稀烂。高绪如适应了黑暗环境,借着微弱的光追上去制住想要爬起来逃跑的歹徒,然而对方迅捷如虎,一回身就用手肘重击了他的额头,打得他眼冒金星。
见高绪如受创,吕尚辛趁机挣开束缚,又往他腹部揍了一拳。耳机里,竺藉不断催促他赶紧脱身逃走,吕尚辛三两下翻身起来,随手捡了一块匕状碎玻璃就往保镖刺去,但被徒手挡开。
玻璃刺来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让高绪如觉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抓捕沙库瓦的那一天。莫名燃烧的怒火让他奋力一挺身,抬臂劈开吕尚辛的手,把玻璃击飞老远。两人在房里赤手空拳厮打起来,他们的身手都不赖,旗鼓相当,一时难分胜负。吕尚辛虽然凶狠但并不恋战,一心想要逃走,把高绪如撂倒后就拔腿奔向帘外亮着灯的露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系统我们的目标是什么?!宿主狐妖攻略男主!清冷学霸,黑化影帝,身娇体软小奶狗,拿下拿下,统统拿下!系统那我们该怎么做?!宿主狐妖精神上征服他!行动上推倒他,睡服他!大胆狐妖得到了他的身和心之后,就毫不留恋的离开了。主神大人气的七窍生烟,恰好狐妖要下凡渡劫,他决定利用职务之便,亲自下凡,好好为难为难这个狐狸精!然而,主神大人屡战屡败。一位下属,看着主神大人的战绩,耿直的开口道主神大人,你确定这不是在送人头吗?主神大人恼羞成怒,滚!甜宠,1V1...
来到绝世唐门里的斗罗大陆。获得多子多福系统。林叶凡刚好看到雪帝正在冲击七十万年的瓶颈。并帮助雪帝成为七十万年魂兽后,林叶凡求婚雪帝叮!娶妻雪帝,获得七十万年魂环!...
一场事故让宁飞扬得到了奇遇,从此开始了绚丽多彩的都市生活,金钱美女权利只要他动动手指,一切都是轻松得来...
祖灵世界,浩渺无边,万族林立,天骄倍出!高中少年穿越而来,在葛山部无意间觉醒特殊战魂,引得四方风云动,惹来群雄环伺。且看少年如何一步步脱颖而出,成就无上真灵,万族独尊!不太会写简介,新书上传,一切都需要兄弟们多多照顾。点击推荐收藏美女啥的,一个都不能少,先给兄弟姐妹们鞠躬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五方帝第五部东海篇文案世间风云不容你我相守终生,我又何惧掀起滔天巨浪,轰轰烈烈干一场!我说过不离不弃,所以,你杀人,我就在後面放火你一身罪孽,我就先下地狱。黑帝出手为他解围冥教群攻,白帝为他落海耗尽真力,苏默尽可能让他远离政争,燕王暗中派人救援他人人都只为...
二十八岁,她的生活仍然如一汪死水,认识的人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娶谁都不能娶俞家的女儿。直到那一晚她被陌生男人强行拽入车内,他的气息将她团团包围,他说女人,帮帮我,我可以给你一切。那夜纠缠后,她消失不见,那抹留在昂贵车座上的痕迹,犹如一朵罂粟花。满城搜寻,他再度出现在她面前,他说俞静雅,我可以给你一个家。然而,结婚后她才明白,她招惹的,是怎样了不得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