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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还在庄园里。
谈谦恕闭了闭眼睛,起身穿衣向着室外走去。
整个庄园大而静,月光下树影婆娑,冷风带走身上的温度,他打开手机上手电筒,借着微弱的灯光前行。
看过的地图由平面在脑海里转为立体,每一处细微的图案在脑海里精准复现,谈谦恕偶尔会看一眼手机,眉头压死。
他顺着小路前行,前方夜色有亮起的光,谈谦恕凝望一两秒之后,脸色霍然一变。
那是火光!
他疾步冲了过去,黑夜里,肺里的呼吸被挤出来,越靠近越热,强烈的火光将这一片映照的如同白昼。
谈谦恕站定,他的脸被冲天火光烘烤的灼热,连带着这一整片空间都扭曲,这是一座小阁楼样式的木质建筑,横梁上雕刻着花鸟鱼虫,两边柱子雕龙刻凰,牌匾还高高悬在头顶,【应家祠堂】四个字用金漆描染,于黑夜里冷冷俯视着地面,木头发出的噼啪声清晰响起,子弹一样在耳边炸开。
谈谦恕感觉自己的脖子上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他再次看向手机,屏幕上红点依旧纹丝不动,终点就指向这里。
祠堂为什么燃起来了,应潮盛是不是还在里面?
保安呢?为什么周围连个灭火器也没有?!
一个一个念头闪电似的窜过脑海,谈谦恕急切地搜寻,视线快速地掠过,他的心脏飞速跳动着,灵魂被这烈焰烧成两半,疯狂的向脑海里传达着繁复的信息。
滚滚浓烟已经升起,腾呼着飘至上空,柱子已经燃了起来,一面墙上缠绕着蛇一样的火焰,当初浴室里一切还历历在目,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了上来,谈谦恕吸了一口气,低头猛地冲了进去。
殿内纵广,极深。
浓烟一股一股的袭来,可见度明显降低,隐隐火光中看到一排排黑红相间的牌位,长明灯剧烈地燃烧着,摆放贡品的长桌轰然倒塌,那些牌位像融化的雪一样跌进火里,发出惨烈的噼啪声。
“应潮盛——”
谈谦恕在殿内找了一圈,炙热的气流呼啸着袭来,不断传来房梁倒塌的声音,殿内柱子被烧得烫人,黑烟暴起,木头脆弱的嘎吱声呻吟着。
没人,他人到底在哪里。
火势继续蔓延,呼啸着吞噬掉四周,门口熊熊燃烧的木梁轰然跌落,火墙越发高涨,再过一分钟,门口就会被堵死,谦谦恕瞳孔倒映着熊熊大火,脸色被映照的通红,他死死盯着门口,直到眼睛被熏得发疼,他猛地别开眼,低头弯腰吸了一口气,继续摩挲着待在殿内。
殿内四周都查看过,唯一没有看过的地方就是牌位后面,谈谦恕用手肘捂着口鼻呛咳,踩着火苗重新来到供桌后,红丝绒幕帘已经被烧出了一个大洞,他伸手扯下,背后景象顷刻间显现出来。
应潮盛坐在摆放牌位的桌子下,手里把玩着骨灰坛子,另一只手拿着一方黑红描金的牌位,他的脸色同样被烘烤的昏黄,眼睛却隐藏在黑暗里。
谈谦恕一把拽起应潮盛的衣领将人拖起来,怒呵:“看不见外面都烧起来了吗?还坐在这里做什么?!”
他拖着人欲往外走,应潮盛看着他的背影唇扬起隐秘的笑意,旋即水入沙子般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脸上是一副莫名的神色:“废话,火是我放的,我当然知道烧起来了。”
“你他妈的想把自己烧死是不是?”谈谦恕猛地回头,怒气激得他血管鼓胀,他几乎想给眼前人一拳。
“没。”应潮盛敲了敲手上牌位,扬手扔进火焰中,神色有些漠然:“我就是觉得挺没意思,死了这么久的人还留在这里供奉,一把火烧了才干净。”
谈谦恕伸手扳过他的脸,视线紧紧盯着应潮盛双眼,劈头盖脸地问:“我给你说过什么记得吗?”他强迫应潮盛看向自己,眸光似钢针一样刺过去:“死亡是什么?”
应潮盛说:“死亡什么都不是。”
他的面容同样被烘烤的热烈,另外半张脸被光影勾勒出轮廓,他笑了笑,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我记得,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说话间,门口又是一截房梁跌落,浓烟再次弥漫,谈谦恕猝不及防吸了一口,他偏头呛咳,眼睛里泪水都渗出来,紧接着,一张防烟面具被扣在脸上,新鲜氧气涌了进来。
谈谦恕骤然顿住,他霍然去盯应潮盛神情,应潮盛表情看不真切,谈谦恕嗓音嘶哑:“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冲出去。
几息之后,两道身影一同从火海中蹚出来,新鲜空气涌入肺腑,耀眼的火海逐渐落在身后,两人奔出去十多米,最后齐齐坐在地上。
谈谦恕吸了不少浓烟,肺腑一阵阵发紧,他摘下面具呛咳,两人脸上都被熏得发黑,衣服上是剥落的碎屑,燃尽的灰尘味萦绕着两人,他摘下面具重重地呼了一口气,远处祠堂已经被大火包围,隔着那么远还能感受到热意,谈谦恕面上烘热,心像是浸在冰水里慢慢发冷。
应潮盛把头靠在谈谦恕肩上,他的语气仍旧听起来很轻,一下一下叫着对方名字:“谈谦恕”
谈谦恕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听见自己的说话声:“你烧祠堂干什么?”
应潮盛闭了闭眼又睁开,他将手插进头发抓了抓,神情莫名焦躁:“我小时候就经常被关在这里反省,看到祠堂就讨厌。”
小时候被关在这里,如今心情不好烧掉,听起来是应潮盛能干出来的事。
谈谦恕手掌拿着那只面具,半响笑了一声:“应潮盛,你不是因为讨厌才烧这里,你为了看我什么时候冲进来才放火。”
应潮盛歪了歪头,他还拧着眉,精神看起来还有些混乱。
谈谦恕道:“上次那天晚上幻听是真,今天晚上你纯粹为了试探我。”他将面具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保安不在,连基础的灭火器消防栓都不在,你居然给我了一个化学氧自救呼吸器。”
他扯了扯唇,凝视着眼前人:“你真不应该拿出来这个。”
夜风席卷着火光升腾而上,前方祠堂烈焰噼啪燃烧,星星点点火苗在黑夜里爆出,再远处山庄轮廓若隐若现,像是隐藏在天堑中的巨兽,冷冷注视着这一切。
谈谦恕视线平直如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落在应潮盛面容上,又像是要切开对方伪装似的落下,应潮盛面容上那种挥之不去的烦躁寸寸消失,转而凝成更加深沉的表情。
又或者说更加锐利的表情。
丛林深处的捕食者平时撒娇打滚懒洋洋晒太阳,但在狩猎的时候会转化成更加冷酷理性的姿态,确保要一击毙命。
应潮盛慢慢地扬起了唇,拖长声音:“Honey”
这声音和他以往没什么差别,就好像他一会要指挥着谈谦恕给他做着做那,然而,他猛地向前暴起,肩膀撞在谈谦恕肩膀上,肩头覆着对方肩头下压,骤然压在对方身上,上身俯低,用尽力气将对方撞倒在地,结结实实坐在对方腰腹处,小腿夹紧腰侧,像是绞住般死死摁住。
应潮盛双手扳住谈谦恕的脸,低头,暴烈的亲吻对方。
深吻,又或者说撕咬。
似乎有无法宣泄的情绪席卷应潮盛整个躯体,他要借着唇齿相贴的亲密迸发出来,他用牙齿厮磨对方的唇,用牙关狠狠地咬,舌尖勾在一起攫取,血腥味在两人唇间散开,一吻结束,应潮盛剧烈地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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