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云谨伸出手搂紧了木棉的腰身,她的双臂不停收紧,就像是害怕对方会突然消失一般。
察觉到了对方的不安,木棉吻了吻云谨的头顶,轻柔的抚着她的后背,"今天已经很晚了,这件事情,我们下次再说吧。"
"我想知道。"云谨抓紧了木棉背后的衣服,她还是有些不安的,但她也知道,这件事情也是她必须要去面对的。
这是她的心病,也是她们两人之间一道看不到的壁垒。
"学姐。"木棉有些迟疑,她觉得,与其让云谨因为知道了真相而自责,还不如云谨怨恨着她三年前的不告而别。
"我没有知道真相的立场吗?还是说,你之前说的那些都是在安慰我,你离开是因为讨厌我?"
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胡思乱想,木棉的沉默将云谨心中的不安扩大了无数倍。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木棉的语气很温柔,"我喜欢你,这份喜欢从遇见你开始就一直未曾改变。
就算有一天,我讨厌全世界的人,甚至是讨厌我自己,我也不可能会讨厌你,学姐,你是我最爱的人。"
云谨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但她只是紧了紧抱着木棉的双臂,并没有给她任何的回应。
"三年前……我发生了点意外。"木棉尽量用特别轻松的语调,说出了三年前的那场意外,"学姐,一切都过去了,现在,我回来了。"最后,木棉用这样的一句话做了结尾。
"对不起,对不起。"云谨哭的嗓子都有些哑了,她是了解木棉的,她明明知道。
如果不是发生了不可力抗的事情,木棉是绝对不会丢下她的,可是三年前,她还是被自己的情感所左右了。
她放弃了,如果当年她能够再坚持一下,她们就不会错过这么长时间了。
她不敢想象这三年木棉是怎么过来的,不敢想象她在发生意外的那段时间是怎么扛过来的。
如果她能够对木棉再多点信任,就不会让她从鬼门关回来的时候,又经历了那样的绝望。
"学姐。"木棉叹了一口气,她一直不愿意说,就是不希望云谨这般自责,"学姐,不要跟我道歉,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没有人会愿意看到那样的意外发生,我们都没有错,别哭了,我会心疼的。"
捧着云谨的脸,木棉温柔的擦掉了她脸上的泪水,眼中满是心疼,那场意外虽然让她们错过了三年。
但并没有让她们错过一辈子,她们已经足够幸运了。
云谨吸了吸鼻子,眼泪却依然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只要一想到木棉所遭遇的那一切,她的心就止不住的疼。
“乖,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哦。”看到云谨哭的嗓子都哑了,木棉也是非常心疼的。
云谨蹭了蹭木棉的掌心,忍下了心底翻涌而起的心疼,"我看看你的腰。"
"好。"木棉没有拒绝,有件能够转移云谨注意力的事情,她求之不得。
乖乖的在床上趴好,任由云谨扶起自己背后的衣服,但当云谨的指尖触碰到肌肤时,木棉还是不受控制的红了脸。
云谨的指尖有些凉,与温热的肌肤接触的时候,激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木棉抱紧了枕头,咬紧了牙关,却还是压不下心底泛起的涟漪。
看着木棉腰侧的那片青紫,云谨咬紧了下唇,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哑着嗓子道:"我去拿药。"
看到云谨从行李箱里拿出了好几瓶药,木棉挑了挑眉,"学姐怎么备这么多药?"
云谨拿药的手一僵,"有备无患罢了。"挑挑拣拣之后,拿了那个药性比较温和的瓶子。
她行李箱的这些瓶瓶罐罐,基本上都是萧米塞给她的,而这些,也都是那个时候的她会用到的东西,出门会带上这些药物,也已经成为了她的一种习惯了。
第34章
房间里面很安静,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木棉歪着头看着神色认真,一脸心疼的给自己上药的云谨。
突然就觉得鼻子有些发酸,这样的一幕,在她的梦里已经不知道出现过多少次了。
在回来的时候,她虽然满怀期待,但更多的还是恐惧和不安,三年的时间太过于漫长了,漫长到很多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改变。
她其实一直在害怕,害怕当她再次见到云谨的时候,那个人的身边,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了。
"弄疼你了吗?"云谨一抬头,就对上了木棉泛红的眼眶,帮木棉涂药的那只手就更加不敢用力了。
"没有,不疼的。"木棉将脑袋埋进了枕头里,声音听上去有些可怜。
云谨抿了抿唇,将手中的药瓶放下,走到床的另一边,在木棉的旁边躺了下来。
"学姐。"听到动静,木棉偏头,便对上了云谨有些红肿的眼睛,"下次可不能再这么哭了。"木棉摸了摸云谨的眼角,都快要心疼死了,"我找东西给你敷一下。"
"别走。"云谨抓紧了木棉的衣服,直接扑进了对方的怀里,此时的她已经不想去考虑此时的自己有多么的糟糕了,她只知道,她现在并不想放手。
"学姐。"木棉的声音有些哽咽,虽然她总是表现的非常自信,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在面对云谨的时候,她有多么的不自信。
而现在,看到云谨不再排斥她,也愿意主动接近她了,木棉眼中的泪水,终因无法承受其重量而掉了下来。
"我在。"云谨轻轻的拍了拍木棉的背,对于这一刻的温馨,两人显然都十分的珍惜。
"她们不会是出什么事情吧?"许山在门口转来转去的有些不安,从木棉进去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疯批少女她爹黑瞎子逗逼父女相处日常!平行世界,黑瞎子入赘张家嫁给了张起灵的姑姑,过上了身家百亿的软饭生活。唯一让他头疼的是,他的宝贝闺女张暖暖好像养歪了,在奇葩的道路上一路狂奔。后来,暖暖穿越了为年轻的主角们点蜡!张暖暖tt我一个小姑娘,一不偷二不抢,变态一点肿么了?说我奇葩,你知道我爹是谁么?年轻的黑瞎子别问我为啥跪着哭,我只是一条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的咸鱼。另外,给大家一个忠告...
她,不可方物,年近四十,如狼似虎的年纪他,年轻气盛,不到三十,正值美好的青春有什么比婚姻更重要的东西?是爱情!干柴烈火的两人碰撞在一起会擦出什么火花?丈夫的背叛冷落会让她做出怎样的选择?家庭的没落压抑会让他如何抉择未来之路?...
没心没肺躺平受VS劳心劳力疯批主神攻震惊!度假中的主神突然被人捅了个透心凉。谢砚本是一方世界的天生魔种,在一剑捅死修真界至尊后,他也被围困于绝杀阵中归西。他哪里会想到被他一剑捅死的仙尊实则是在度假的主神。死后,谢砚绑定了一个炮灰逆袭系统,日子过的那叫一个如鱼得水,逍遥自在。唯一不太满意的便是每个...
报告敌军我有了!作者落樱沾墨文案报告敌军,本虫子有了,你要打就连我肚子里的虫崽一起打吧!全体都有,撤退!!!率百万虫族浴血奋战,到战败受降的那一天,琦瑞收到了来自人类某高级军官的受降书亲爱的qq我住长江头,虫住长江尾。日日思虫不见虫,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虫心似我心...
楚凡本是京都中医药大学,大一新生,星期天逛潘家园,却意外获得神秘天眼神通,开启了传奇之路。凭借独特的赌石之术,他能看穿顽石中的翡翠,在玉石界声名鹊起,积累了雄厚的资本。而在治病救人上,他的天眼神通更是如有神助,任何疑难杂症在他眼中都无处遁形,成为了闻名遐迩的神医,德济苍生,声名远扬。更为奇妙的是,他还拥有一个神秘的...
张余生祖上是赤脚神医,曾游历过很多地方,在疲倦下回到家乡在山下建立了一家药铺。渐渐的药铺传到了张余生的手里,没有继承祖上医术的张余生,在一次被逼迫中,他回到家后却得到了祖传医书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