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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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第1页）

黄栌平时特别喜欢胡蝶演的电影，她知道明日上学跟同学们又有谈话的资料了。

胡蝶很健谈，说起来滔滔不绝，絮絮不休，讲到戴老板，她的眼圈登时红了，激动得有些呜咽。

萧蔷薇知道他们的感情颇深，如果不是戴笠突然离世，他们很快结婚，婚礼肯定隆重，可惜事与愿违。

胡蝶讲着讲着，痛苦流涕，继而嚎啕大哭，幸亏单间、外面吃饭的人嘈杂不堪，不然的话，人们争相来观，又不知闹出多少新闻。

萧蔷薇为胡蝶不断拭眼泪，胡蝶开始大骂蒋介石，讲戴笠如何效忠蒋，蒋又如何依靠他剪除不少政敌，背上不少骂名，最后遭到压制，权利被分散，连个海军司令也不肯给。

她又讲到她的前夫如何窝囊，耗子扛枪窝里横，如何委曲求全，不像黄飞虎那么有阳刚之气，说话有底气，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萧蔷薇说：&ldo;你别提这个凡夫俗子了，他是个采花大盗，吃着碗里的，惦记着锅里的，还想着床上的，没出息啊!&rdo;

胡蝶抹一把眼泪说：&ldo;戴老板在没认识我以前，只要瞅准谁长得漂亮，什么母女俩、姐妹俩，他都一担挑，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rdo;

萧蔷薇说：&ldo;唉，那叫金枪不倒!&rdo;

两个人抱着，破涕为笑。

黄栌说：&ldo;妈，你们别说了，多难听，注意一点影响。&rdo;

萧蔷薇显然喝醉了，&ldo;什么影响?你是从我身上什么地方钻出来的?还有什么影响?妈不怕难听!&rdo;

胡蝶吃吃大笑，手舞足蹈，&ldo;哈哈，那是从你的风流穴里爬出来的!&rdo;

两个人开怀大笑，一忽儿，伏到桌上，呼呼喘着粗气，不言语了。

黄飞虎把萧蔷薇背回了家，老鵰把胡蝶送回寓所。

不久，黄栌不但发现梅蕊有夜游的毛病，还有一个癖好。

这天晚饭后，黄栌到后花园里散步，看到假山上朱亭有个人影一闪。

她觉得那是梅蕊的身影，于是快步上山。

只见梅蕊穿着一个短袖衬衫，正蹲在一棵树下，大口大口吃着什么，好像很开胃。

她凑近一瞧，梅蕊的右手心上爬满了蚂蚁，她把蚂蚁塞进嘴里，滋滋有味地咀嚼着。

&ldo;你在吃蚂蚁!&rdo;她大声叫道。

梅蕊吃得兴起，露出了笑容。

她说：&ldo;黄小姐，蚂蚁是益虫，营养价值很高，我从小就喜欢吃蚂蚁。你说，人们吃猪肉、牛肉、羊肉，这不都是在吃猪的尸体、牛的尸体、羊的尸体吗?所谓燕窝，也是燕子用唾液衔来的树枝搭的窝，窝里有燕子的屎尿;人这种动物，什么都吃，我听说古代还有人专门吃美女呢!河南闹水灾，没有粮食吃，还发生过吃人肉哩!外国有人比赛吃蟑螂，有个冠军吃了一百多个蟑螂呢!&rdo;

黄栌说：&ldo;梅姐，我觉得你这个习惯不好，不卫生，传出去吓死人。&rdo;

&ldo;你可不能告诉你爸爸和妈妈，不然的话，我丢掉饭碗，就得回扬州郊区老家了。&rdo;她的声音里带着哭音。

&ldo;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不过，我希望你改掉这个毛病……&rdo;

&ldo;我这算毛病吗?&rdo;梅蕊站了起来，拍掉右手上的蚂蚁。

两个人并肩而行，缓缓下山。

梅蕊望着落日余晖说：&ldo;太阳有升有落，人生有福有难。黄小姐，晚霞虽然美丽，我觉得它走向衰落。我喜欢早晨的太阳，它带来希望!&rdo;

黄栌笑道：&ldo;你只念过4年小学，说话还挺有味道。&rdo;

梅蕊又绽开脸上的两口小笑涡，她快活地顺着山路往下跑着。

晚上，四合院恢复了往日的静谧。

黄栌正在屋里画画儿，梅蕊走了进来。

&ldo;忙完了?&rdo;黄栌只顾低头画画儿，没有抬头。

&ldo;嗯。&rdo;梅蕊应了一声。

黄栌画的是荷花丛中，一个少女正在渔船上摘藕，白藕肥硕，翠苇摇曳，荷花婷立。

梅蕊小声说：&ldo;黄小姐，给我画一幅吧。&rdo;

黄栌抬起头，梅蕊只穿着一件大红肚兜，赤着双脚，立于对面。

大红肚兜遮不住她那一双欢蹦乱跳鼓鼓的奶子，两条玉腿修长，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非常生动。

梅蕊走近她，诚恳地说：&ldo;黄小姐，你也给我画一幅那天你妈妈给胡阿姨画的那种……&rdo;

黄栌为难地说：&ldo;我的油画画不好，只能画素描了。&rdo;

&ldo;素描也行。&rdo;梅蕊用纤纤玉手挽过黑瀑一样的秀发。

&ldo;好吧，我试试吧。&rdo;黄栌掀开画有荷花的图画，放到一边。

梅蕊大胆地脱下大红肚兜，像一尾白鱼一样展现在黄栌面前。

黄栌的眼前为之一亮，她觉得她有点像莫愁湖边的莫愁女白色塑像。

她小心地画起来……

又过了一个春夏秋冬，在这期间，黄飞虎向黄栌灌输了不少特工思想意识，并教导她学好英语等课程。

梅花党经过紧锣密鼓的紧张筹备，终于秘密成立了，蒋介石委任中统少将专员白敬斋为主席，黄飞虎任副主席，党内有严格的操作规程和纪律，都是单线联系，发展的特工以美女为主，具有超意志和特殊才能。白敬斋的3个女儿白蔷、白薇、白蕾和黄飞虎的两个女儿黄栌和黄妃被称之&ldo;五朵梅花&rdo;。是梅花党的重要联络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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