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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舒慕染挂断了电话。
季黎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沈初忍了忍,最终还是扑进了季黎的怀里。
这些天来,她一直想给沈谦打一通电话,想对他说那些来不及说出口的忏悔和感动。
可最终她到底还是忍住了。
他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要和她有关的一切,他都忘了,忘得一干二净。
叶女士说,现在的沈谦虽然还在接受治疗,但笑容却是真的。
沈初想,若是他再记起来,是不是就会再痛一次。
答案应该是肯定的吧!
最初他以为是他抛弃了自己,可最后自己却负了他……
罢了吧!
最深的伤口也总会愈合的,虽然会留下丑陋无比的疤。她就是沈谦心底的那一道疤,好不容易愈合了,她又怎么忍心再去撕开一次呢?
……
华盛顿。
叶婉莲看着风尘仆仆出现在门口的尹夕沫,她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行李箱,一身黑色的劲装,目光清冷的看着叶婉莲:“主呢?”
“打了镇定剂,在二楼休息。”
“我知道了。”尹夕沫提着行李箱上楼,轻轻地走到二楼的房门口,然而最终却没有推开房门。
叶婉莲走到尹夕沫身后:“怎么不进去?”
尹夕沫并没有开口回答。
叶婉莲拿过尹夕沫手中的行李箱,怜惜的看着她问:“傻丫头,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再也不会原谅他了吗?”
“是啊,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原谅他了,我在想,我要是能少喜欢他一分,那该多好……”
可是爱情就是爱情,心动的时候是怎么也阻止不了的。
就好比心碎的时候,也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愈合。
有些人遇到了就是遇到了,想要摆脱,毕生也未必能做到。
于她而言是这样,于你我,也是如此……
……煜锦小剧场……
三年后。
云漫趴在办公桌上看着苏子煜,一身火红的内衣镶嵌着精致无比的宝石。
她媚眼如丝的对着苏子煜勾了勾:“老公,明天我穿这套走秀,美吗?”
正在做报告的苏子煜,头也没抬的应了一句:“美。”
“你看都没看就说美!你抬起头看我一眼,你赶紧的,先看我一眼再忙嘛!”云锦一双修长匀称的大长腿横在了苏子煜电脑前。
苏子煜顺着云锦的大长腿看上去……
云锦撩拨着自己已经留长的长发,“老公,我美吗?”
只见电脑被苏子煜突然合上,他丢了报告,一把将办公桌上的小妖精打横抱起:“看样子明天是不用走秀了。”
“为什么?”她白皙的手臂挂住他的脖子,娇滴滴的问。
次日。
云锦去刷牙的时候,看了一眼镜子,于是……
“苏子煜,老娘昨晚不是跟你说了不要用力不要用力不要用力吗?你大爷的老子就像被人家暴了似的,怎么走秀怎么走秀怎么走秀?!”
半睡半醒的苏子煜走到云锦身后,低头又在云锦脖子上种下一粒草莓:“走给我一个人看,我不嫌弃。”
结婚后云大小姐才知道,原来禁欲系的意思是:话少面瘫表情屌,器大活好性欲强!!
……羽萌小剧场……
产房外。
欧萌萌刚从产房被推出来,哗啦一声就哭了。
季羽赶紧上前抓住欧萌萌的手:“老婆,怎么了?”
在欧萌萌预产期之前,季羽就问过沈初,说是顺产之前的阵痛会要命,而欧萌萌又是个天生怕疼的人。根据一声的意思也说孩子有些胎位不正,所以采取了剖腹产的方式,照理说现在刚从产房推出来,麻药没过,不会太疼。
可欧萌萌却哭天抢地的样子,着实吓坏了季羽。
一听到季羽安慰自己的声音,欧萌萌哭得更响亮了,抽抽噎噎的说:“老公,呜呜呜……咱们家儿子长得也太丑了,一点也不像你,我可能是偷人生的。呜呜……”
季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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