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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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1页）

这两个男人几乎每天都通电话。其实案情并无新的进展。倒是凶手有了一个响亮的名号，报纸电视都称之为&ldo;饭店恶煞&rdo;。

布恩说施马提小队长已经相信凶手不是妓女。现在他们的火力大都集中在同性恋和人妖方面。

狄雷尼叹道，&ldo;这也怪不得他。依照案例分析，这类的凶手差不多每一个都是男性。&rdo;

&ldo;话是不错，&rdo;布恩说。&ldo;可是现在市长办公室吵得人仰马翻，又是旅业公会、又是观光团体。场面火爆。&rdo;

可是真正火爆，却是布恩自己。

&ldo;你看，&rdo;他丢了一张传单到狄雷尼的书桌。&ldo;施马提坚持要把这个分发给每一家旅馆的安全主管。&rdo;

狄雷尼戴上眼镜，细读。

&ldo;蠢蛋，&rdo;他轻声骂道。

&ldo;对!我一再抗议，绝对不可泄露黑色的假发。如果每一家旅馆都知道，再要想对报纸守密，绝无可能。报纸一出来，凶手就会去改假发‐‐对不对?金黄的，红色的，随便什么颜色。这会儿，大伙全在找戴黑色假发的人。简直让我呕!&rdo;

&ldo;不要太激动。事已如此，急也无用。你提反对意见的时候，可有人证?&rdo;

&ldo;当然有。&rdo;

&ldo;很好，&rdo;狄雷尼说。&ldo;那就没你的事。假情报来得很多吧?&rdo;

&ldo;多得一塌糊涂。这就是我不肯透露假发的另一个理由。挡得住假情报。现在我们手里一张牌都没有了。施马提可真做了件屁事!&rdo;

&ldo;算啦，&rdo;狄雷尼劝他。&ldo;让他自己去作茧吧。你没事就好。&rdo;

&ldo;也只有这样了，&rdo;布恩叹息。&ldo;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对派出去的那批&lso;饵&rso;说。随便戴什么颜色假发的人，五呎五到五呎七的都要注意。这太不象话，也太渺茫了。&rdo;

&ldo;不，话不能这么说。&rdo;

&ldo;我们也遵照你的提示‐‐两个被害人可能雇用过同一个人，后来又都解聘了他。我们还在努力，可是没有什么眉目。&rdo;

&ldo;非追下去不可，&rdo;狄雷尼固执到底。

&ldo;我知道。我还记得你说过凶杀的时间距离会愈来愈短。所以‐‐&rdo;

&ldo;一般而言，&rdo;狄雷尼强调。&ldo;我是说一般的情形。&rdo;

&ldo;对。卜乔治和胡福瑞两个案子相隔大约一个月。如果，还有第三次，我想‐‐可能会在四月三号上下。那就是离胡福瑞被杀三个星期。所以我预备在那个礼拜要大家特别提高警觉。&rdo;

&ldo;绝无害处。&rdo;狄雷尼肯定的说。

&ldo;如果，再有一次，&rdo;布恩说，&ldo;我会通知你。你答应过要到现场‐‐记得吗?&rdo;

&ldo;记得。&rdo;

四月三日来了又走了。没有凶杀报告。狄雷尼困惑。不是为着事实证明他判断错误;这在过去也曾有过。他恼的是这件案子完全不合于任何一个已知的犯罪型态。完全两样。

但是这不正应验了郎赫伯讲稿中&ldo;凡是滥杀案件全都太特殊，找不出一定的模式。每一个个案都不同，每一次杀人都特异。&rdo;的说法。

四月十日清晨，约七点三十分，狄雷尼已睡醒，只是仍赖在床上，舍不得离开暖和的被窝。电话铃声乍响。蒙妮卡一惊而醒，翻个身直盯着他。

&ldo;艾德华&iddot;狄雷尼。&rdo;

&ldo;组长。我是布恩。又是一个。柯立芝大饭店。你可以过来一趟吗?&rdo;

&ldo;可以。&rdo;

狄雷尼随即下床，脱去睡衣。

&ldo;是谁打来的?&rdo;蒙妮卡问。

&ldo;布恩。又是一个。&rdo;&ldo;天哪。&rdo;

07

狄雷尼在十四楼出电梯。右边，一名黑人警察守在走廊中间，手里挥着一支警棍。再下去，楼厅那边，布恩和另外几个人齐集在一间房门口。

&ldo;我要见埃布尔纳&iddot;布恩小队长，&rdo;狄雷尼向警察说。&ldo;他在等我。&rdo;

&ldo;喔?&rdo;黑人警察睨他一眼。转身对着走廊大嚷，&ldo;嘿，小队长!&rdo;布恩回头来看，警察的拇指朝狄雷尼一指。布恩一点头，比个手势。警察让开一边，&ldo;请。&rdo;

艾德华&iddot;狄雷尼组长走向楼厅。布恩已迎上来。&ldo;抱歉来晚了。叫不到车子。&rdo;

&ldo;幸好你来晚了，&rdo;布恩说。&ldo;刚才那份乱。记者、电视采访、市长派来的代理人、伊伐&iddot;索森副局长、施马提小队长等等，一大堆人。&rdo;

&ldo;你没让他们进去吧?&rdo;

&ldo;开玩笑，当然没有。再说，谁都不愿意一清早就看那么触霉头的事。坏胃口啊。他们只想拍两张照片，晚间新闻有得报。&rdo;

&ldo;你告诉施马提我要来?&rdo;

&ldo;没有。我对伊伐&iddot;索森副局长说了。他说，&lso;很好。&rso;要是施马提转回来打官腔的话，我就叫他去找伊伐&iddot;索森副局长。&rdo;

&ldo;好，&rdo;狄雷尼笑道。

他四下看过。两名救护人员携着折拢的担架车，等着收尸。两个摄影记者带着全套装备。四个人都坐在地上玩牌。

狄雷尼往门里看。有两个人在里面。一个在地毯上吸&lso;尘&rso;，一个在床边的收音机座上取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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