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几栋破烂民房,居然价值三万黄金?!”袁术转身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望向荀彧:“你当真我是冤大头么!”
“民房?”荀彧的笑容夹带一丝阴鸷。
他负手而立,悄然挥手让张辽靠近袁术:“你口中的民房,可是为三军炼制汞银的工坊!”
众人面色有异,汞银本身不是很珍贵,但炼制很麻烦,尚有不慎便悉数蒸发。
如果刚才被推翻的全是汞银工坊,那确实价值不菲,但三万黄金明显是在狮子大开口了。
不过。
谁让袁术刚进场便找茬呢?
众人都是人精,立即意识到这根本不是黄金之争,而是盟主领袖之争。
只要袁术认栽拿出三万黄金,那他必定无缘盟主之位,同时三公四世的袁术都败阵了,那么十八路诸侯也自然更加臣服陆林。
“袁公子,认赌服输,你应该不会食言吧?”张辽拱手进逼,隐忍的战意如猛虎盘踞荒岗,蓄势待发。
面对威慑,袁术被吓得倒退三步,身后立即有人救场。
纪灵跨出一步,高大的身形立即挡住袁术,拦在张辽面前,硬声道:“兄台止步,有言则叙。”
察觉到高台勃然而起的战意,赵云翻身上马,扬枪纵于辕门,一人便堵住袁术等人的退路。
栢字营受到令旗催动,齐齐转身,手中寒芒毕露的陌刀直面高台,硬弩手更是随之拉弦上箭。
一片机括清脆响动之下,袁术恍如被毒蛇环伺,吓得两鬓冷汗涔涔直流。
“袁公子,兴修汞银工坊不易。”荀彧脸上笑容尤如石刻,没有半点生机,他捡起地上的烂纸扇,递向袁术:“如今毁于一旦,还请袁公子出金体谅。”
袁术嘿然。
半晌没有应声,显然被吓懵了。
最终还是他麾下的谋士阎象接过纸扇,顺势搭住荀彧的手腕,挤出一抹和蔼的微笑:
“我家公子腰缠万贯,治下百姓,安居乐业,自当体谅工匠炼制汞毒之苦。”
“不就是三万黄金么?”
“给了!”
荀彧没搭理阎象明里暗里的揶揄,悄然挣开手,附合笑道:“袁公子万般高义,敢问三万两足金,何时到账?”
“这……”袁术愕然。
三万两黄金可不小数目,上次黄巾之乱,太尉张温趁机纵兵劫掠,已然元气大伤。
现在又置办一轮军备,如何还有家财?而且还是足金三万两?
但事已至此,显然不能善终,他只得硬着头皮说:“斥资不少,还望文若稍稍宽量一二。”
“军师,你家公子刚才说什么?”荀彧瞥一眼袁术,转头问向阎象。
“我家公子说,宽量一二。”
“什么?”荀彧蹙眉,身后的张辽更是一拄钩镰刀,面色极其不善。
“……我家公子说,他想立即拿出黄金,但限于南阳太远,一时无法补足。”阎象偷瞄愈发靠近的张辽,心中胆寒。
此时。
天空突然飘下一道人影,落在高台,他和颜悦色道,表现得很是慷慨:
“文若,何必欺人太甚?凑不足黄金可以换个办法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最大的痛,莫过于我就在你面前,你却认不出我前世,她因人类之躯被宗主身亡,今世,她却重生在二十一世纪,以普通的人类之躯成长。本不想再管前世的情缘恩仇,却因异世界的召唤,她终究还是进入异世,在那里,已然是千年之后,物是人非。然,她却成为一国魔君,成为被人类所忌惮的魔族之主。当她揭穿身份,打破千年以来的诅咒,击败宗王的时候,所有一切,前世今世种种谜团,都在此揭开。大战终结,她带着支离破碎的灵魂,满身心伤痕离去时,他们这才认出心爱之人,痛不欲生。片段一夜晚,看着窗外的景象,少女并没有转回头,却是突然开口。既然来了,怎么不出声。果然不愧是我所选定的魔君,居然能够一瞬间察觉本尊的存在。低沉浑厚的声音凭空出现,却是只听声音不见其人。是你将我特意召唤到这个世界吗。因为你的存在,本身就不同,让本尊不得不在意那又如何,你把我召唤到这个世界,你的目的是什么。本尊要你声音已经消逝很久,但少女却是没有转眸,一双深邃的黑眸透露出了冰冷和难涩,久久不退去。片段二寻找禁忌之石当中,有人这么对她说那个人,心里太过淡漠了,对世间...
屌丝龙臣意外重生,凭借神奇力量在花花都市中如鱼得水,成为至尊龙少,美人相伴龙啸九天!...
出身平凡的龙丹,意外的走上了经商的道路,在小有成功以后,却遭到了小人的暗算,被打回原形。后,历经艰难练就了一身奇异的功夫,身居异能的龙丹重新杀入商界,从此以后,金钱美女事业,直到建立自己的帝国。。。。。本书已经全部完结,下一部新书官场小说情路官道,敬请观阅。...
步步仙机简介废柴少年叶玄凭着惊人的毅力,赢来了仙途上的无穷机缘,更赢得了众多貌若天仙,皆是独具性格的女子青睐,一步步踏上巅峰,成就了属于他长生成仙大道。...
萧长乐从修仙世界穿回来了。他发誓要报答自己的养父母,却得知他们都不在了,只留下一个小弟弟被人收养。于是他决定,要将这个弟弟宠上天,任他横行无忌,一世安然。林见深是豪门夫妻的唯一独子,白潇然却只是被舅舅收养的孤儿。然而林父私生子无数,他从小不但饱受父亲的冷漠忽视,还要承受母亲的虐待毒打。白潇然不是亲生子,却是白家捧在...
初相见时,他们彼此相爱,约定要厮守一生。后来她恨透了他,恨不得杀了他,却终究没有狠下心来。幡然醒悟之时,他只怨自己的一生太漫长,而她的一生却是那么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