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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间,她听到姑姑唤了声雁儿,声音又软又甜。
忽然身后一紧,臀肉被人扒开,接着一张柔软的小嘴贴了上来,温软的唇瓣掠过臀沟,在云丹琉惊恐的战慄中,一路向下。
即使被两人夹在中间,云丹琉仍禁不住娇躯剧颤,失声道:“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天!”
说话间,那张小嘴吐出娇腻的香舌,在她肛洞上打了个转。
云丹琉弓起身,出小猫一样的叫声。程宗扬只觉下身一紧,肉棒被蜜穴紧紧夹住,那只柔嫩的花心像受到电击一样,不受抑制地痉挛着收紧。
幸好那香舌只打了个转,便即离开。她臀肉被扒开,沾着口水的肛洞暴露在空气中,传来湿淋淋的凉意。
云丹琉一口气还未喘匀,美目便猛然睁大。一根纤柔的手指像灵巧的小蛇一样探入肛中,往肛洞内游去。
云丹琉的坚守终于崩溃,骑在程小人的身上一泄如注。
这一晚,云丹琉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荒淫,什庭花开。
随着阳具拔出,屁眼儿被带得翻开,连肠道都仿佛暴露出来。一股强烈的便意席卷而至,云丹琉本能地收紧肛肉,却无法阻止阳具分毫动作。阳具一点一点拔出,只剩下坚硬的龟头紧紧卡在肛洞内,云丹琉丝毫不怀疑,龟头一旦拔出,足以摧毁自己最后的矜持,自己绝对会当着众人的面失禁。
云丹琉从来没有像此时一样,期待着他的肉棒插入。就在自己即将崩溃的一刹那,阳具重新捅入,将自己强烈的便意送回到体内深处。
云丹琉低低喘了口气,然后听到旁边两人的笑声。她捂住面孔,心里暗暗誓,等夫君与她们交欢时,自己也要戏弄她们。
肉棒有节奏地抽送着,出入之际越来越顺畅,肛洞的胀痛感渐渐被一种异样的亲密感所代替。那是一种破除所有禁忌,裸裎相对的亲密,彼此再没有任何隐私和秘密的交融与欢好。
云如瑶和雁儿一人一边,将云丹琉臀肉扒得敞开,露出那只柔嫩的肉孔。云丹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新婚之夜,居然会被自己的丈夫破肛,还是在姑姑的协助下,让夫君采撷了自己的后庭花。
程宗扬也大感不虚此行,云大小姐的后庭又紧又暖,抽送时快感十足。尤其是她吃痛时,屁眼儿收缩得分外有力,就像一只小手紧紧握住阳具,传来阵阵紧致而又绵密的销魂快感。
云丹琉伏在榻上,感受着自己最后的处女地被夫君嚣张的阳具大力侵入,任由他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打下烙印,留下他的气味、温度、体液……是的,那个坏蛋竟然在自己屁眼儿里射精了。感受着臀后火辣辣的痛意和屁眼儿里流淌出的黏稠与湿滑,云丹琉把脸埋在枕头中,羞得抬不起头来。
淫靡的娇呼声在耳边响起,云丹琉勉强转过头,只见姑姑被剥得像只白羊一样,趴在榻上,翘着雪嫩的美臀,敞露着蜜穴,被程小人干得淫液横流。
“不……不行了……”云如瑶颤声唤道:“雁儿,快来……”
雁儿乖乖爬过去,按照男主人的吩咐,伸手剥开夫人的臀肉,露出里面小巧的肛洞。紧接着,那根沾满淫水的大肉棒从蜜穴脱出,如同巨蟒一样猛然贯入屁眼儿。
云丹琉感同身受地浑身一颤,姑姑却出一声媚叫,那条巨蟒只微微一顿,便挤入嫩肛。
“夫君大人,饶了我吧,”云如瑶颦着眉头哀求道:“贱妾……贱妾……要泄身了……喔……”
红烛摇曳,光影变幻。榻上已经换了雁儿,这名用一斛珍珠从石手中换来的俏婢将一只枕头垫在臀下,乖乖敞露出娇嫩光洁的美穴,被主人插弄。两位夫人与她并肩躺在一处,同样把枕头垫在臀下,露出蜜穴,被主人把玩。
片刻后,云丹琉被换到中间,可惜她已经连番泄身,没几下就承受不住。再换上云如瑶梅开二度,这位姑姑倒是比侄女支撑得更久一些。
三女轮流服侍,直到长夜过半,才尽欢而止。无论云如瑶、云丹琉,还是雁儿,此时都已经精疲力竭,倒是程宗扬数度喷射之后,仍然意犹未尽,阳具轻轻一碰,便又坚挺如故。眼看三女疲不能支,他克制住提枪再战的冲动,将姑侄二人一左一右搂在臂间,几人肢体交叠,彼此搂抱着沉沉睡去。
…………………………………………………………………………………“恭喜老爷,恭喜夫人。”
随着一声娇唤,帷帐拉开,阳光透过绿色的玻璃,落在榻上。
程宗扬睁开眼睛,只见云如瑶已经起身,这会儿正坐在梳妆台前,由雁儿服侍着梳理长髮,云丹琉却还在身旁熟睡。
何漪莲笑道:“小夫人昨晚太累了,这会儿还没醒呢。”
云如瑶笑道:“她是不好意思,这会儿在装睡呢。”
云丹琉玉颊立刻红了,她带着一丝羞恼坐起身,随即出一声痛呼。
云如瑶关切地说道:“丹琉,你刚开过的苞,可要小心身子。”
“姑姑!”
程宗扬大笑着把云丹琉搂在怀里,“好了瑶儿,丹琉脸皮薄,你就别再逗她了。”
红玉端起银盆,举过头顶。何漪莲拧了条帕子,一边帮主人抹洗,一边道:“这丫头倒是乖巧,主子看留她在哪里使唤?”
程宗扬道:“这你该问夫人。”
“起来吧。”云如瑶把红玉唤过去,问了她的出身来历,得知她已经被夫君收用过,白了自家夫君一眼,“就留在屋内使唤好了,也道:“夫君大人兴许还不知道,蔡公子自己解囊,在舞都城北选了一处荒地,要建一处实验室。为此还专门知会了妾身。”
程宗扬明白过来,怪不得蔡爷突然变脸呢,原来是走通了女主人的门路,毫不犹豫就把自己弃若敝屣。拿江州威胁他根本没用,人家早就改主意了,用不着再千里迢迢前往江州,把实验室放在舞都,又方便又省事。
云如瑶眨了下眼睛,“妾身的处置是否不妥当?”
新婚燕尔,这点面子总是要给的,程宗扬挤出一丝笑容,“妥当!就这么决定了!”
好不容易吃完饭,程宗扬与小紫一同出门,蔡敬仲像没事人一样跟了上来。
程宗扬没好气地说道:“行啊,蔡爷,够会钻营的。瑶儿刚来你可就巴结上了。不过你再巴结她,也不能不把我放在眼里吧?别忘了,你的实验室可是在我的地头上,我一个不高兴……”
蔡敬仲打断他,“今儿几月了?”
“嗯?”
蔡敬仲屈起手指,“八月间你说要给我建一所实验室,我信了;九月你说办完事就走,行啊,你的事要紧嘛;十月间你说下个月就走,赶在年前把实验室建起来,我信了你的邪;结果到了十一月,你说走不了——我是看出来了,你压根儿就没打算给我建实验室对吧?”
被蔡敬仲一连串的质问下来,程宗扬脸上居然有一丝火辣辣的感觉,他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脸红了?
“蔡爷,那个……”
蔡敬仲没有答理他,转身面对着小紫,带着一丝哽咽道:“奴才……心里委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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