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岩崢挣扎着不去,只能嗯嗯啊啊地喊。
老五抽出后腰的三角铁,在聋子身上使劲砸下去。顿时,聋子停下挣扎,蜷缩在地上痛苦地来回翻滚。
老五踹了他一脚说:“老子不知道你从哪里跑出来的,我就告诉你,你身上那点伤在这里不够看的!”
“他一个聋子你跟他说这么多,走吧,大哥说有位漂亮女记者要采访他,叫咱们把前面收拾一下。”
老五还要说什么,但是这次把话咽进肚子里,似乎是不能提到的禁忌话题。
顾岩崢躺在地上待了不大会儿功夫,又来一个生面孔老男人,把他从地上拽起来说:“以后你跟着我了,最好听话点。听不到人说话,想活下去就得有点眼力见,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跟我走吧,我给你分个轻松的活儿。”
顾岩崢唯唯诺诺跟在他后面,进到烧砖窑里,俗称馒头窑。
他看到里面有四五个人面无表情,接替将干砖坯交错垒放窑内,留下火道。堆满以后,窑口燃煤,大火沿着火道蔓延,弄不好容易烧到身上,可他们并不在意。
红砖需要烧制三天三夜,正常需要工人24小时轮班投煤看火候,但是这个窑口只有他们一班六人负责,哪怕被封窑时的水蒸气灼伤皮肤,疼的满地打滚也不能走远。
这就是那个死老头给他的轻松活儿。
不过这里干活的比他想象的要清醒,虽然都不说话,整日听不到一个词,但是干活井然有序,没有任何一人敢偷懒。
顾岩崢在里面无法给出信息,等到窑砖出来需要出砖,他总算看到更多男性残障人员。
他们全靠肩挑手扛,不畏身体的伤势,如同一头头无声的骡子把冷却出炉的红砖抬到仓库摆放。
为了早点出砖,进窑时温度未退散,不少人裸露的上身和大腿、脚掌都被烫伤,当废品率过高,会过来工头抓着砖窑的“班长”,往死里毒打,全班也没有饭吃没有水喝。
顾岩崢这几天在接触中,弄清楚后厂区的结构,对这里囚禁干活的残障人员的数量有了大概了解。
但是如同沈珍珠所说,市区里没见着女性流浪人员,为什么这里也没有?难不成跟老五提到过的“送子娘娘”有关系?
“送子娘娘”到底是什么意思?
顾岩崢在这里待了整整十天,在扛砖过程中故意与另外一个傻子扭打在一起,摔了几十块红砖。
“都给我进’猪圈’’!”工头二话不说,拿着抽了一半的烟头要往顾岩崢胳膊上戳,顾岩崢装作站不稳摔在地上躲过去,另一个没有这样的“好运气”,被烟头狠狠地烫进皮肤里,即便如此牙齿咬破嘴巴露出血,也没发出一点声音。
“算你忍住了,再有下次发出声音我也把你的舌头割掉。”说着肥头大耳的工头指着顾岩崢说:“我不管你听不听的见、会不会说话,你要是再给老子找事,老子先把你耳朵舌头割下来!”
顾岩崢此时已经比刚进来时消瘦许多,要不是遒劲精悍的体格让他硬挺着,此刻精气神也该消散的一干二净。
老五曾经提过的“猪圈”,顾岩崢进去才发现原来是一间水牢。
水位控制在胸口,压迫人的喘息,整个人无法坐下或者躺下,时间久了肌肉痉挛,关节会永久性损害。
水里有混杂着腐烂物、排泄物和蚂蟥,幸好顾岩崢身体伤口好的差不多,不然会往伤口里面钻,即便如此,也生不如死。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关了多久,但对面的伙计显然关的更久,在工头等人离开后,奄奄一息地问:“今天、是几号?”
顾岩崢秉持着胆小懦弱的性格,先没有回答他的话。等到远处的脚步再次响起,最后消失后,他才哑着嗓子说:“四月十五号。”
对面的伙计水位比顾岩崢高,他昂着头避免自己吸入污水,听到顾岩崢的回答后,他自言自语地说:“二十二天了…”
顾岩崢心里咯噔一下,沈珍珠快来救你崢哥吧,再不来你副队要转正了。
当顾岩崢也以为自己会待上二十二天,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才能出去时,水牢在当天下午开门放水。
老五捏着鼻子进来喊道:“快点把垃圾都给我收拾出去,采访的记者要到了,大哥肯定要带她参观!这边水跟前面池塘通着,快点收拾干净!把水换成干净水,放上金鱼、放上鲜花!”
顾岩崢被两个人架起来,闭上眼睛浑身放松让他们拖着自己走。
“这个废物东西,怎么刚进来就昏死过去了?该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毛病?顾岩崢心想,想省点力气好弄死你们算毛病吗?
今年吕利萍老师上演的《编辑部的故事》红遍大街小巷,里面出现的垫肩西装格子衬衫和直筒牛仔裤红遍大江南北。
珠珠小姐化身朱记者背着帆布包,扎着爽利的马尾辫,耳朵上戴着珍珠耳钉。
整个人既休闲又不失职业性,务实独立,有种低调的飒气。
她本来打算与周传喜一同到红砖厂,可郑老板不同意采访。朱记者于是在安峰市“游玩”几天,同事离开后接到郑老板的电话,要求采访。
由于是临时采访,朱记者只能自己另背一个皮质托特包,里面装有采访本和录音机、相机等物品。漂亮可爱的脸蛋挡在充满知识分子的金属眼镜后面,腰上别着大哥大,尽显职场女性风采。
“省城来的妞儿就是不一般,刚下车我还以为是港城过来的女明星。”老五站在二楼凝视着朱记者,毫不掩饰地说:“比上次那个水灵。”
带有港风色彩的收腰垫肩西装里掖着湖蓝色丝巾,将这位远道而来进入火坑的朱记者衬托的更加娇丽多姿。
“郑老板人呢?”沈珍珠坐在前厂接待室里,真皮沙发对面是高档酒柜,里面放着各式洋酒和雪茄。
老四相对老五要沉着冷静,他给沈珍珠倒了茶水推到她面前问:“听说朱记者您最近都一个人留在这里?如果是的话,我们厂有专门接待合作的宾馆,不如把东西拿过去省得多花钱。”
“我自己住一间更舒服,再说有什么好省的,都是公家费用。”朱记者抬手看表,漂亮的眉毛皱在一起,昂着高傲的下巴说:“他不来我先问问你,你们厂肯定有村民反映过环境污染问题吧?有没有污染监测报告和环保措施?有的话提前给我看看。”
老四赔着笑脸说:“报告有,不过管这些的人今天不在,明天给你拿行吗?”
沈珍珠质疑地看着他:“该不会是推诿责任吧?”
老四顿了顿,没想到年轻的女记者看问题如此犀利,他笑着说:“有什么好推诿的,农村烧火做饭哪家没有烟?收成不好、小孩咳嗽跟咱们也没关系,再说环保设备太贵,要是装了我们家砖就得涨价,谁还会买?没人买就没有上税,回头税务再来办我们,我们可就太冤枉了。”
见朱记者还有问题要问,老四烦不胜烦。他跟大哥不一样,他不喜欢带刺的玫瑰。
“你先坐会儿,我这就找老板过来。”老四找了个借口走了。
沈珍珠独自坐在接待室,接待室旁边有道门是开着的,应该通往郑总的办公室。
沈珍珠头也不抬,从包里拿出采访本在上面写写画画,看似认真准备待会的采访,偶尔往窗户边看一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二十二世纪毒医学博士苏子余,毒术界的东方不败,毒医界的独孤求败。不料命运捉弄,竟是一朝穿越到几千年前的东周,成为了胆小懦弱呆傻蠢笨的丞相府庶女苏子余。身陷囹圄,生母惨死,主母迫害,姐妹下毒,生存环境非常恶劣。本想安稳度日的苏子余叹口气是你们逼我的!宅斗?权谋?毒术?医术?不好意思,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满级大佬屠新手村...
上辈子她识人不清,错把贱人当闺蜜,误把渣男当爱人,害的她家破人亡。这一世她重生归来,渣男贱女她要虐,父母哥哥她要护,娱乐天后她要当!她定要重新踏上人生巅峰,把上辈子欺她辱她的人都踩在脚下。可谁能告诉她,某个冷酷霸道的男人是怎么回事?他不是T城的商业帝王,被媒体封为万年冰山,从来不近女色么?为什么会一直纠缠着她?某冰山总裁将她压在身下,声音低哑你可以来试试,我究竟近不近女色!...
至高无上,神威永存,是为不朽天君!林啸,以一介普通少年之身,跨越九千星海,登顶为不朽天君,却因少年时的憾恨,没能跨出修行的最后一步,度过那大罗混元至尊道劫,成就凌天至尊!!然而,世事无常,大劫之下,他竟重回少年!要重活一世!这一世,林啸要弥补所有憾恨!要一路踏歌而上!!要转战横压四方!要逆行脚踏诸天!畅饮最烈的酒!环抱最丽的美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一拳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拳!...
TFBOYS是当红的偶像组合,而不久之前,在偶像学院樱学院中,横空出道了一组新的偶像组合US’N。在一次樱莎时装发布会中,两个组合相遇了,同时还有一位名叫Winter的时装设计师。何为一见钟情?US’N的队长到底是谁?白莲花的一次次阻挠,经过重重危机,能否在一起?本书集合了偶像活动和LoveLive的元素,各路大牌集结,白莲花的扎堆撕,还有萌到哭的番外篇!...
他是不可一世的王,万年不化的冰川。为了娶洛倾儿,他用尽手段,费尽心思。只是有一天老公,那么多个柔情似水的夜晚结婚当天,温婉如沐春风的笑着,转而冷冷的看着对面的帝王继续好奇的问道你和倾儿姐做到那一步了?温世城春风得意笑容凝结在唇角,心尖颤抖着。若是早知道眼前的小女人是他的心头肉,他绝对片叶不沾身,洁身自好,守身如玉。...
遇到渣男怎么办?一把铁铲把他埋了,命根子给切了。白星慕前世识人不清,害人又害己。重生一世,有仇报仇,有老公必撩。先一把铁铲活埋吸血鬼毒弟,再切了凤凰男渣男命根。搞钱搞事业搞男人,势必要把亲亲老公宠上天!只是,为什么她重生的时间和地点那么的不可言说不管了,反正是她老公,扑倒亲亲抱抱举高高一条龙服务到底。小撩精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