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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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第1页）

优化？升级？白阳瞬间想到了一个词——“压力测试”！他就是那个被投入系统，用来测试系统极限、找出bug的“压力测试工具”！

“所以……所谓的‘观察’，所谓的‘试炼’，甚至‘破壁人’的反抗……这一切，都在你们的计划之中？都是为了利用我，来完善你们这个该死的‘系统’？！”白阳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计划？不完全是。”观察员7号微微摇头，“我们只是……引导和观察。‘破壁人’的存在，渡鸦的叛逃，你的挣扎……都是系统自我演化的一部分。我们观察的，是‘变量’在极端环境下的应激反应和……最终的‘趋向性’。你的选择，你的行为，你所揭示的‘关联’……比你的生死，更有价值。”

他（她）的目光再次投向祭坛上渡鸦的“回响”。“比如，你与‘残响734号’（指白柳）之间那异常稳固的‘因果纠缠’，你能够引动‘源点密钥’（能源核心）碎片的共鸣……这些都是极其珍贵的‘异常数据’。”

白阳如遭雷击！他一切都明白了！从他进入这个世界开始，他的一切挣扎，一切遭遇，甚至与白柳的“缘分”，可能都在某种更高层面的“观测”和“引导”之下！他所谓的自由意志和反抗，或许只是在一个更大牢笼中的徒劳挣扎？

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心脏。

但就在这时，祭坛上，那颗代表渡鸦“回响”的白色光球，突然剧烈地波动了一下！内部那张模糊的、带着乌鸦面具的脸庞轮廓，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不再是空洞，而是燃烧着最后的、近乎疯狂的执念火焰！一股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意念波动，强行穿透了“回响之墓”的死寂力场，如同钢针般刺入白阳的脑海！

“不……要……信！”

“系统……谎言……”

“墓……是……出口……”

“钥……匙……在……你……身……上……”

“打……碎……墓……碑……”

“看……见……真……相……”

断断续续的意念，充满了痛苦和急切，是渡鸦残留意识最后的呐喊！

“哼！冥顽不灵！”观察员7号似乎察觉到了这股意念波动，电子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厉色，抬手对着光球一指！一道数据流般的锁链凭空出现，缠绕住光球，渡鸦的残响发出无声的哀嚎，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再次变得呆滞。

但那股意念，已经传递到了！

不要信系统？墓是出口？钥匙在我身上？打碎墓碑？看见真相？

渡鸦在用最后的力量提示他！观察员7号的话，不可全信！这个“回响之墓”本身，可能隐藏着真正的出路！而“钥匙”……可能就是他自己，或者他身上的某样东西（白柳印记？蓝图碎片？）！

希望的火苗，再次在绝望的深渊中点燃！

观察员7号重新将目光投向白阳，语气恢复了绝对的冰冷：“干扰已清除。变量s-7341，基于你截至目前的表现数据，以及你对系统‘压力测试’的贡献，现给予你最终选择。”

他（她）的身后，空间一阵扭曲，浮现出两个散发着不同光芒的、由纯粹能量构成的“门”。

一扇门，散发着柔和、稳定、充满诱惑的白光，门后仿佛是一片宁静、有序、没有痛苦的天堂。

“选择一：接受‘格式化’。清除所有‘异常数据’（记忆、情感、变量特质），回归‘循环’序列，成为稳定的‘基础单元’。你将获得‘永恒’的安宁。”观察员7号指向白光之门。

另一扇门，则散发着混乱、危险、仿佛能撕裂灵魂的暗红色光芒，门后是无尽的虚空和咆哮的能量风暴。

“选择二：拒绝格式化。你的‘变量’特质将被彻底激发，投入‘混沌熔炉’（指向暗红之门），进行终极压力测试。成功率低于00001，但或许……你能看到‘系统’的边界。当然，更大概率是……彻底湮灭。”

两个选择：看似安逸的永恒奴役，或者十死无生的渺茫反抗。

观察员7号静静地看着白阳，等待他的“最终选择”。他（她）相信，在绝对的绝望和力量差距面前，理智的生物都会选择第一条路。这是无数次“观察”得出的结论。

白阳看着那两扇门，又看了看周围无数代表失败可能性的冰冷墓碑，最后，目光落在祭坛上那黯淡的、代表渡鸦最后抗争的“回响”上。

他想起了便利店收银台后的白柳，想起了矿坑深处的归墟低语，想起了铁锈旅死去的同伴，想起了齿轮城崩溃的火光……

如果顺从是唯一的“生路”，那这样的“生”，与这些墓碑何异？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观察员7号，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疯狂、决绝和一丝嘲弄的笑容。

“我选择……”

他猛地将手伸入怀中，不是掏向数据芯片，而是狠狠按在自己胸口那点冰冷的白柳“印记”上！同时，将怀中那枚得自灰雀的、“能源核心蓝图”数据芯片，用尽全力，朝着不远处一块看起来最古老、布满了奇异裂纹的、如同黑色水晶构成的墓碑，狠狠砸去！

“……看见真相！”

“嗡——！！！！！”

数据芯片在接触到黑色墓碑的瞬间，仿佛触发了某种机制，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其中蕴含的、“源点密钥”碎片的精纯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墓碑！

“你！”观察员7号电子眼中首次露出了震惊的数据乱流！他（她）试图阻止，但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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