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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雨也看出了魏延脸上的不自然,便很贴心地安慰道:
“哥哥,你不吃也可以的,青菜没有放辣椒,你吃青菜吧。”
“是啊,吃青菜吧。”少年看着他,无声地做了口型。
魏延看懂了,是弱鸡。
被一个小屁孩嘲笑哪能得了,魏延转过头对小女孩道:“没事,我吃得下。”
说着他就把鸭肉放进嘴里,刚入口时还没什么感觉,但随着咀嚼辣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舌尖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颤抖。
辣,很辣,辣味像是细密的针尖同时刺入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几乎是一瞬间,魏延额头就沁出一层薄汗,脑子也被辣得嗡嗡作响。
他将手放在大腿上用力握紧,仿佛这样就能缓解辣意。
杨思雨见他好一会儿不说话,便很是担心地看着他。
魏延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道:“很好吃,不怎么辣。”
“那就好,”杨思雨这才放下心来,脸上露出笑容,然后立即拿起筷子又给魏延夹了好几块,“那哥哥你快多吃几块,我妈妈做的可好吃了。”
魏延:“……”
他刚刚为什么要说话。
于是,这一晚,魏延强撑着辣意,硬是把小半碗的鸭肉都吃下了肚。
饭后,众人陆续离开,傅初霁和申云烟在上面和杨姐道别。而魏延站在楼梯上望着远处,薄唇通红,整个人都还被辣得有点懵懵的反应不过来。
他脑子里现在只有一句话,应城菜,真的好辣。
那边,傅初霁诚恳道谢:
“杨姐,明天开始我们就自己做饭了,这些天真是麻烦你了。”
原本吃饭也是安排好在学校吃的,但是那两天恰好碰上学校里有事,来不及安排,所以才到了杨姐家里。
昨晚他们几个也商量了一番,决定中午在学校饭堂吃,晚上在宿舍轮流做饭。
而且今天他去了城里一趟,各种锅碗瓢盆和电器他都采购了一遍。
“没事没事,这都是应该的。你们来我们村里支教义诊,我们感激都还来不及呢。”杨姐仍旧是笑眯眯地摆手。
“不不不,您这两天给我们做了那么多好吃的,也是很辛苦的。还有,这是这两天的伙食费,您收下。”说话间傅初霁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塞到杨姐外套口袋中。
“哎呀,你们年轻人怎么那么客气,吃两顿饭怎么了,我不要我不要你快拿回去。”
杨姐一听,立即就去想把信封掏出来,但被傅初霁死死按住。
这时一旁的申云烟终于开了口:
“杨姐,这里面的钱原本就是上头分配给我们用来日常花销的,就算我们不给您,也会花到其他人手里。而且日后叨扰您的地方还很多,您要是不收,我们以后也不好意思来麻烦你。”
杨姐家也并不宽裕,再加上孤儿寡母,要用钱的地方自然也多。而且这两天款待他们的饭菜几乎都是大鱼大肉,七八个人吃饭即便是两天,对于普通人家来说也算得上是一笔大花销。
这么一番说辞下来,杨姐自然是不好再推辞。
她爽朗地笑道:“好,那杨姐就收下了,以后常来家里吃饭。”
傅初霁这才安下了心,笑着回答:“好,那我们先走了。”
杨姐点头:“那我就不送了,你们路上小心。”
话罢,两人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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