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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穿上暖绒绒地棉衣棉裤,只敢在不太放得开手脚的小隔间里转悠,“好看吗?婶子。”
她一脸乐滋滋的问着。
虽说这棉布里塞的都是下等棉,穿起来还是有些沉的,可徐香荷依然很乐呵,这怎么都比外穿的单衣要暖和。
而且就像褚朝云说的,一件衣裳只填了七八两棉,活动起来也灵便的很。
刁氏已经过了花季,自然没有小姑娘爱美的心性。
妇人看着徐香荷喜不自胜的样子,点点头笑说:“棉衣保暖最重要,当然,你穿着也好看。”
徐香荷爱惜的摸了摸素净又没什么花样的棉布,欣慰地坐了下来。
其实她更喜欢艳丽一点的颜色,就像儿时过年,她娘总会给她做一身大红的棉袄穿,但这一身只能套在外衣里,外衣又薄,总怕透出什么被旁人瞧出来。
不过她都试了好一会儿,褚朝云仍不见影,徐香荷纳闷地看向刁氏:“朝云到底在忙什么呢?试新衣裳也不积极。”
刁氏其实也不知,通常这个点还不到开始做晚饭的时候。
她拿过褚朝云那套,又细细的帮着检查了一遍针脚,然后说:“她总有她的道理。”
褚朝云去厨房前,翻箱倒柜的在仓库里寻到个旧物,被仍在角落不太起眼,她要一个一个物件摸过去,才能找到。
那是一个杵臼,跟现世捣蒜缸子差不多少。
平时舂米,厨房里有大件工具,但褚朝云这干的是私活,并不想弄出太大动静。
也不过是到仓库里碰碰运气,没成想还真有收获。
杵臼上落了一层灰,罐子口还沾着脏污,褚朝云把它拿进厨房里,打了盆清水仔细的清理,擦干净之后,才拿着杵子比划两下试手感。
沉甸甸地,还挺费劲。
准备工作齐全后,她就从棉线上取下一些茱萸放入罐子里,开始慢慢的捣。
捣茱萸着实费了不少功夫,手酸不说,额上的汗也是流个不停。
但最后出来的成果还算不错,当然是不如石磨磨出的粉质那般细腻,可她捣得认真又肯下力气,把茱萸里的辣气都一并捣出来了。
捣好一样,褚朝云又拿起另一样来。
此刻她面前放着许多包干货,都是今个拜托刁氏下船买的。
有孜然,桂皮,小茴香,香茅草,还有晒干的野姜等一些杂七杂八的调味品。
褚朝云捣一会儿歇一会儿,一鼓作气把这些调味的干货全部弄成了粉,不过她弄这个并非是为了要仿出厨娘所用的调料,而是想搞一个更加万能的配方出来。
竹筐里有昨个没吃完的河鲜,她也不急着去换筐,煮好一份虾,又蒸了条笋壳鱼,就开始抓那些细粉分别往两个小盘里撒。
装鱼和虾的盘子里撒的细粉是不同的,因为她想调出两种不同的口感来。
几种细粉混合之后,褚朝云浅尝一口……
太咸,太淡,不够辣,没有香味,腥味盖不住等等等等。
几乎是反复加减许多次,总算是勉强满意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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