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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朝云刚刚意识回笼还有些心不在焉,她定定瞧着徐香荷,徐香荷就忙不迭回应她刚刚问的那个问题。
“是用的饴糖,但大酒楼里的米糕用的则是蜜糖,不过相对的,价钱也更高些。”
“那……口感如何?好吃吗?”
这个,才是褚朝云最关心的。
徐香荷盛了一满勺的糯米饭,却不忙着往嘴里送,“就是粘粘的,甜甜的,没什么特别的味道,说不上来好不好吃,不过儿时应该是觉得好吃的吧……毕竟只有年节才会出来卖几日。”
说到这个,刁氏也要插上一嘴:“米糕这里也有,跟香荷他们家乡卖的那种差不多少,不过平时也一样见不着卖。”
褚朝云微微点了下头,心想,看来这甜甜的东西价格的确是不便宜。
她默默吃下几口饭,又去夹已经凉透的红烧肉,蜂蜜做的红烧肉她还是头一回吃。
不过虽说是冷掉了,但那层裹着汁水的甜味儿却变得更为浓郁。
碗里的糯米饭三人都还没吃完,也放了好一会儿,可能是太黏糊的关系,表面的米粒就有些凉了,不过用勺子从下往上翻搅,里面依旧是热气蒸腾。
黏香的热气飘起,不停扑着面颊。
褚朝云和徐香荷夹红烧肉的动作同时一停,互看一眼彼此,就将夹起来的两块肉各自埋进饭粒中。
二人从筷子换到勺子,学着孩童吃饭那般,把碗里的肉和米饭全都捣碎在一块。
跟着一大口下肚,糯米饭的口感果然又提升了一个等级。
二人对着笑起来,而后都催促着刁氏也去尝尝看。
最后,褚朝云吃干净碗里的饭后,看着米饭拌肉怼出的油汁还粘在碗边,心说,还是多种食物搅在一块口感更突出些。
所以那个米糕,怎么就非得是糯米加糖?
太单一,不可取。
吃过饭时间也就不早了,虽说这棉花已经买回来了,但褚朝云乏得很,说什么也要明天养足精神在装枕头和被子。
褚朝云吃到合口味的糯米饭,连做的梦也是香甜的。
-
翌日又轮到她清扫雅间。
褚朝云想着,等会儿吃过早饭先去把棉花弄弄好,就赶着早的提了桶水先去楼上干活。
西码头今日比往常要安静不少,那些在赵大手下劳作的劳工们也都纷纷杵在一旁,像是在等着什么。
因为褚郁也在队伍里,且少年年岁浅,个头还没长起来,和他们站在一处时便分外显眼。
如今褚朝云在船上和刁氏、徐香荷也算是组成了三人小分队,三人抱团同进同出,除了互帮互助,偶尔一起唠嗑解闷日子也变得好过不少。
而褚惜兰虽说才上船不久,但春叶和蕙娘知道她同自己的关系,便也会时不常照应一下。
他们姐弟三人中,褚朝云最担忧的,就是褚郁了。
以往每次她站在三层往西码头看时,小少年总是独自一人闷不吭声地搬货,偶尔做的不好,还会被其他人嫌弃,被赵大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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