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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住的瞬间,江予挚的薄唇已经压下。
淡淡的檀香萦绕,软绵的嘴唇覆在林觅原的唇上,与她的软唇贴合,像一片柔嫩的花瓣,却又冰凉湿润。
呼吸喷薄过来,心脏忽然剧烈跳动,震得胸腔发麻。
林觅原如遭雷劈,脸红了一片,立刻猛地推开她。
“嗯……”
力道过大,江予挚的后背撞到浴桶边沿,浴桶中的温水飞溅,她的双眼却还紧闭着,微微颤抖。
一节红艳的舌头伸出来,缓缓舔过唇瓣,苍白的脸颊上有着一丝异样的红。
她仰着头,眉心一颗朱砂痣,浑身湿透了,明明是清冷的面容,却无端端让人觉得媚色无边。
湿发沾在脸颊,滑腻的肩颈露在水外,微微仰起的玉颈上有水珠滑落。
林觅原看着她,擦了擦唇,想抹去那股残留的酥麻。
“你……”
她刚想开口,脖颈上忽然出现一圈红线,尾端在江予挚手上。
女人猛地一拽,林觅原瞬间被拉扯过去,温水被掀起层层涟漪,她的阴影笼罩在对方头上,手抵着浴桶边沿,手指紧紧攥住,低头看她。
耳边似乎只听得到彼此急促的喘.息,呼吸交融。
江予挚竟仰头,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又准确无误地亲吻到她的嘴唇上。
似乎食髓知味,微微偏着头,薄唇轻轻在她软唇上磨蹭。
又酥又软的触感传遍脑海,心脏咚咚咚地在胸腔中跳个不停。
这回林觅原是真的火了,她一把按住对方的脖子,将女人抵开,声音嘶哑的,透着隐忍的怒气:“江予挚,你疯了是不是?!”
纤细脆弱的脖颈在她手中,柔软的,滑腻湿润,似乎轻易就能掐断,女人的身体在颤抖,乖乖地任她抓住,被触碰到的脖颈浮现一片潮红。
“觅原……”
她低低唤着,沾了湿意的手按住她的手背,两只手重叠,粉白的手指似乎要抵入她指间。
林觅原又连忙松开手,整个人仿佛都被劈得外焦里嫩,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
只见女人那张脸上红透了,被她松开脖子,仰着头剧烈喘.息,长睫轻颤,薄唇微张,能看到唇中一节诱人的软舌。
呼出的热气缭绕,遮掩住她的脸,那双狐狸眼缓缓睁开,异瞳中含着湿润的泪光。
果真是梦,江予挚从不会这样,她总是清心寡欲的,不管她做了什么,那张冷脸上总是没什么反应。
林觅原咬着牙,双瞳黑沉沉的。
今晚不仅梦到新婚那夜,还梦到江予挚主动吻她,真是见鬼了。
她现在只想离她远远的,最好连梦里也不要出现!
也不知听到什么,江予挚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忽然上前,疯了一样搂住林觅原的脖颈,两人的身体紧贴,像新婚那夜一样,林觅原略宽的肩将她整个人笼在怀中。
可这一次,没有温柔的问询和安抚,只是攥住她的手臂,想将她拽开。
“松手!”
“我不松。”
江予挚何曾这样无赖过,一行清泪滑落,顺着脸颊,滴在林觅原肩上,她清透的声音竟带了软:“我后悔了,觅原,你娶我好不好?”
林觅原一怔,这到底是不是梦,为何如此真实,肩上的泪竟有些灼烫,周围的香气让她有些晕晕乎乎的,掐了自己一把。
嘿,不疼。
果真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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