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卡卡西说:“还有,她会和你说工作上的事吗?”
佐助摇头:“暗部的工作不都是需要保密的吗?”
卡卡西说:“我倒不是这个意思……算了,看来她没提过自己的事。”
“因为你们是一家人,所以我把我知道的情况你告诉你,但接下来的话别让花奈知道。”
佐助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到底怎么了?”
“她出任务的时候被五名敌方忍者包围了,搭档受伤,情况很危险。据她的搭档说,花奈始终不愿意抛下自己独自逃脱,最后他们被追上,不得已和那五人展开交锋。”
但花明也已经回来了,而且卡卡西说她没有受伤。
久违的恐惧漫上心头,佐助喃喃道:“不会吧……”
卡卡西说压低声音:“你猜到了。那五个人都被她杀了。在回到木叶的地界之后她才晕倒,她的搭档把她带回来了,现在两人一起在接受治疗。”
佐助有点想咬指甲了。她又杀人了……他知道花明也受不了这个。这是危急情况下不得已的选择吗?
“最大的问题是,她醒来之后好像失去了这一段记忆。她觉得他们是惊险逃脱的……大概是这样。”
卡卡西面色严肃:“如果她并非自欺欺人,那这就很有问题,说明她开始无意识地逃避现实了。绝不放弃同伴的精神值得赞颂,可是她无法承担自己选择背后的代价……这样是无法继续当一名忍者的。”
卡卡西看向佐助:“她是为什么想继续回到暗部工作,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我想你知道的更多一些。”
佐助痛苦地捂住额头:“她从来就不想成为忍者,也不想为木叶杀人。她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父母,一回来又看见鼬……她是为了我才重新回到暗部的。”
卡卡西沉默一会,然后揉揉他的头发:“现在轮到你去支撑她了。”
到达医院后,卡卡西将他带到一个病房前。门口守着两名暗部的忍者。
卡卡西嘀咕道:“火影也来了吗?”
他转动把手,推门进去:“打扰了。”
穿着雪白御袍的火影果然在里面。他回头,和卡卡西打了个招呼。
“佐助来了啊。你们两个好好说话吧,卡卡西,你跟我来。”
火影和卡卡西都离开之后,佐助在她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花明也靠在床头,背后垫了两个枕头,一脸不满地抱怨:“搞什么嘛,把你也叫过来,弄得跟探病似的。我根本没受伤。”
她指了指挂着点滴的左手:“不知道他们给我用了什么药,现在浑身没力气。不然我今天都能来接你放学。”
佐助说:“……还是别了。”
他没忍住攥紧床单:“听卡卡西说,你今天遇到危险了?”
花明也瞪圆眼睛:“卡卡西连这个也要告诉你吗?”
佐助皱眉:“我不该知道吗?”
花明也连忙摆手:“我不想你担心而已。我这不没事吗?你很容易多想,要是你觉得我是为了你才会遇险……”
佐助打断她:“只许你担心我是吗?把你多余的担心放到自己身上吧。如果你有什么心事,大可以全告诉我。我很讨厌被你蒙在鼓里当小孩照顾的感觉。”他紧紧皱眉,声调拔高,“我再说一次,你不是我的姐姐,我希望你能尊重我。”
花明也的语气和身子都软下来:“好的,我知道了,下次一定,你别生气。”
因为回答得太过迅速,佐助觉得她根本没听进去,只想敷衍过去。这种感觉……好像在和从前的鼬对话一样!
对现在的花明也,他生不起气来。
“你最近太紧绷了,才会累倒。晚上应该还是睡不好吧?为什么不告诉我?头会痛吗?”
在佐助的压迫下,花明也招了:“好吧,是睡不好,半夜老是惊醒……但是梦见什么我经常记不清。头嘛,头也疼,还有牙疼的感觉……”
佐助嚷道:“你这不是哪里都有问题吗?”
他将手掌覆在花明也的额头上:“你放松,让我试试……”
一种冰凉的查克拉包裹上来。像水一样清澈柔和,在她的脑子里涤荡,然后逐渐漫到四肢百骸。
她陷进枕头里,发出舒服的喟叹。
“这样会好些吗?”
花明也睁开眼,黑眼睛水润了不少:“好多了。你怎么也会这个?”
“也?”
这招是从鼬那里学来的。佐助很快意识到,鼬也对她做过这种事。他仍然不愿意提到鼬,所以很模糊地说:“这种事很简单,随便就学会了。”
他允诺道:“以后睡前我都给你疏导一下。”
花明也睫毛一颤一颤的,笑道:“有点不好意思,但我无法拒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二周三请假,粉随爱豆,请尊重正版。预收文在专栏,星河为止大限将至的裴幼荔绑定了一个快穿系统,每进入一个世界,攻略不同的人物,就可以获得不同点数的生命值。她信心满满,打算大展身手,结...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阴阳江湖作者花瑟文案人生就是一个江湖,仗剑江湖和阴阳江湖又有什么不同,只不过一个仗的是剑,一个仗的是术!一个惩除的是坏蛋,一个惩除的是恶鬼,你说,坏蛋和恶鬼有区别吗?你知道吗?有些人比恶鬼坏千倍万倍!诸葛冥英他说,像傀儡一样长久地活着,不如像烟花一样短暂地消...
凡人修仙,风云再起时空穿梭,轮回逆转金仙太乙,大罗道祖三千大道,法则至尊凡人修仙传仙界篇,一个韩立叱咤仙界的故事,一个凡人小子修仙的不灭传说。...
他是星光王朝人人追捧的二皇子,他厌恶这个所谓的未婚傻妻,觉得她配不上他。所以百般羞辱,只为解其婚约。却不知,一经穿越,她已不是原来的那个她。他看似无害其实却是最惹不得的人。初次见面她被他狠狠地扑倒,外带轻薄的语气挑逗弄她。很好,她们的梁子结大了他是万人之上的皇,却是为了她甘愿受人限制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我的叫杰昆周,29岁。住在哥谭市东北部的废旧厂房一带,未婚。我没读过书,每天都要和黑金丝雀把阿卡姆跑出来搞事的揍一顿才能回家。我不抽烟,酒仅止于塔利亚给我酿的拉萨路之池酒水。晚上11点睡,偶尔有任务的时候就几个月不睡。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让渡鸦确认没有恶灵缠住我,上了床,马上熟睡。一觉到天亮,决不把疲劳和压力,留到第二天。医生都说我很正常,虽然医生叫哈莉奎茵。我这个人别无奢求,只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