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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而且还有一点,就是大家都知道蒋老板很爱干净,不仅食材干净,碗筷、桌子什么的也都收拾得很干净。卫生是一个餐饮能做起来最基本条件,大家在蒋暨这吃得更安心,也就更愿意来。
&esp;&esp;但是生意好自然就有人眼红,这几年偶有人来找茬,蒋暨也不是什么善茬,全部硬干回去,要么直接报警处理,要么把来找茬的人丢出去。
&esp;&esp;就他那一身肌肉,再把脸往下一沉,往那一站,都不用说什么别人就知道怕了,所以这几年找茬的还是少数,刚开业的时候还有几个,这两年来基本上就没有了。
&esp;&esp;只不过这几天恰好遇到蒋壮葬礼,风言风语许多,有人嗅到找茬的机会,自然也就上赶着来了。
&esp;&esp;不孝子?
&esp;&esp;蒋暨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蒋望舒,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想着,他不亲手把蒋壮杀了,已经算是仁义至尽。
&esp;&esp;红耳根
&esp;&esp;蒋暨最后还是把那人给放了。
&esp;&esp;那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说他上有老下有小,就是为了赚点小钱才这么做,不断哀求蒋暨放了他。蒋暨全程冷着脸,原本还要继续把这人扭送到警局,这人却突然挪了挪膝盖,转移方向不住向蒋望舒磕头,哭着哀求蒋望舒放了他。
&esp;&esp;蒋望舒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一步,旋即她马上冷静下来,朝蒋暨摇摇头,眼神几乎和蒋暨的一样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esp;&esp;他们可怜他,谁又来可怜他们呢?他做错了事,他们又做错了什么呢?
&esp;&esp;蒋望舒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善良的人。就算是要心善,善良也应该对着善良的人,这人又算什么好人呢?
&esp;&esp;周围的人好像都上赶着要给他们扣上“不孝子”的帽子,但是他们不知道,蒋壮根本算不得是一个父亲,他们并不了解实情,却不请自来要用所谓的传统孝道来对他们进行审判。
&esp;&esp;蒋望舒忽而有些后悔,那天的葬礼,她应该在蒋壮的骨灰盒上面刻上“畜生”两个字,让所有人都知道蒋壮是什么玩意。
&esp;&esp;蒋望舒忽而感觉有些冷,她伸手裹了裹身上的外套,外面的冷风却仍然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身体里。
&esp;&esp;蒋暨注意到她裹外套的动作,他停顿一秒,忽而松开桎梏着地上那人的手:“走,别让我再看到你。”
&esp;&esp;这么冷的天,要是去警局,蒋望舒还得跟着一块过去,等全部处理完也不知道几点。今天下午出来的时候外面还有太阳,比现在暖和许多,所以她肯定穿得不够多,现在肯定冷了,在外面多耽误一些,他怕她可能会感冒。
&esp;&esp;地上那人听清楚蒋暨的话,转头不可思议地看他一眼,然后就反应过来,跌跌撞撞地站起来迅速跑了出去,动作快得像是害怕蒋暨后悔一样。
&esp;&esp;蒋暨直起身来,低声道:“先进去,外面冷。”
&esp;&esp;他们进去了店里。在明晃晃的灯光下,蒋暨胸膛前那一团鸡蛋液留下的污迹就更加明显了。
&esp;&esp;蒋望舒忙去桌上扯了两张面巾纸,抬手给蒋暨擦拭。手隔着薄薄的纸巾按上他的胸膛时,蒋望舒终于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esp;&esp;即使隔着纸巾和他那薄薄的一层短袖,蒋望舒也能感受到指尖下肌肉的触感,她一按,那鼓起的肌肉就轻轻陷进去,纸巾微微移动,指尖就滑过他胸前的沟壑
&esp;&esp;他们头顶有一根白色的灯管,发出的光有些强烈,几乎让蒋望舒有些晕眩之感。当然,她感觉脸颊发热,绝对不是因为头顶的灯。
&esp;&esp;蒋暨垂眸看着身前认真给自己擦拭蛋液的人,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似乎有些不高兴的模样,脸上细细的绒毛在灯光照耀下更加明显可爱,蒋暨方才还冷硬的神情也跟着柔软下去,与此同时,他发现自己的下身可耻地有了反应,只因为她在自己胸前蹭过的柔软指尖。
&esp;&esp;“好了。”他低声制止,声音里面有些不难察觉的哑:“回去再弄。”
&esp;&esp;蒋望舒应了一声,语气有些不高兴的模样:“干嘛把他放了。”
&esp;&esp;蒋暨没解释什么,只是低声道:“明天去给那家店砸鸡蛋,去不去?”
&esp;&esp;蒋望舒答得毫不犹豫:“去。”
&esp;&esp;蒋暨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笑意,他喉结滚了滚,还是没忍住轻轻揉了一把蒋望舒的头发:“走了,回家。”
&esp;&esp;头顶滑过柔软的触感,蒋望舒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头,正好对上蒋暨的眼睛,他眼神柔软、温和,和刚刚压着那人的样子天差地别,耳边又响起蒋暨那声低低的“回家”,蒋望舒心下微动,她仰头看他一眼,轻轻应了一声“嗯”。
&esp;&esp;蒋暨确实很爱干净,能忍着衣服上那块污迹一路回家已经是到了极限,一回家他就直接进了厕所洗澡。
&esp;&esp;耳边响起“哗啦哗啦”的水声,蒋望舒突然想到,蒋暨进厕所的时候好像没带换洗衣服。
&esp;&esp;厕所里的人似乎也后知后觉到了这一点,水声停了一下,蒋望舒听到蒋暨扬声喊她“月亮”,她应了一声,踱步到厕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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