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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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拉弗忍住了。他不想指出，安格罗•布兰卡托不是被联邦调查局或警察打死的。他同样也不想指出，在警方还没来得及讲出&ldo;逮捕令&rdo;这个词之前，小头目们及其保镖就出手抵抗了。

&ldo;长官‐‐我……&rdo;拉弗结结巴巴。

托里尼打手势拒绝了。&ldo;我们长话短说，我亲爱的。我在此任命你为指挥员‐‐从现在开始。享有一切权利‐‐尤其‐‐义务。&rdo;

拉弗站起来。&ldo;谢谢您，长官。我深感荣幸。我……&rdo;

&ldo;坐下吧。&rdo;托里尼低声命令道，&ldo;别再难为情了。从今以后你就叫我卡尔吧，我的小老弟。&rdo;

他伸出手来。拉弗感激地抓住它。

&ldo;卡尔……&rdo;他小声叫道，拖得长长的，好像他先得习惯这个名字的声调。

托里尼点点头，变严肃了。&ldo;我们马上言归正传。我要交给你第一批任务。往后你要渐渐地独立工作‐‐尽可能自己作决定。你要做我的副手。我想，你过上半年就能得心应手了。我们到时候还要再任命两三名指挥员，让他们听你指挥‐‐其他的所有人也是。&rdo;

拉弗感觉到心跳加速。

一夜之间就窜到了顶尖层！

有卡洛•托里尼这样的强者撑腰，就谁也怎么不了他啦。

&ldo;我实在不知道该讲什么好。&rdo;他自己声音古怪地说。

托里尼笑了。&ldo;你不要为此伤脑筋了，拉弗。生活照常发展，死亡随时存在，我们尽可能离它远点就行了。&rdo;

&ldo;这原则好。&rdo;拉弗深吸一口气说。

&ldo;好了，现在谈任务。&rdo;托里尼给自己倒上咖啡，喝了一口。&ldo;你能忍受面对你的前妻吗？&rdo;

&ldo;珍尼特吗？&rdo;

&ldo;你还有更多的这种人吗？&rdo;

拉弗低声笑了。&ldo;没有，当然没有。&rdo;

&ldo;是吗？&rdo;

&ldo;我已经跟她断绝关系了。&rdo;拉弗耸耸肩说，&ldo;我从没想过让她回来。&rdo;

&ldo;好吧。或许你根本就不会碰上她。&rdo;

托里尼放开咖啡杯，重新靠回去。&ldo;另外，你的前岳夫雇了一名保镖，不过是按小时雇的，业余的。有可能，这家伙也负责保护珍尼特。&rdo;

&ldo;他有什么特别的吗？&rdo;拉弗皱着眉问道。

&ldo;哎呀，你的嗅觉真灵！&rdo;托里尼手指一戳拉弗说道，&ldo;每当我有所指时，你都能预先觉察到。这样好。很好。我期望我的指挥员有这样的本事。看来我没看错你。&rdo;

&ldo;这家伙有什么特别的呢？&rdo;拉弗自信心大增地问。

&ldo;他是个警察。&rdo;

&ldo;什么？&rdo;

&ldo;对，你没听错。&rdo;托里尼点点头说，&ldo;那家伙名叫雅森•琼斯。他当过海军。&rdo;

&ldo;那就是个海军陆战兵了。&rdo;

&ldo;非常确切。而且他还是名参加过海湾战争的老兵，获得过一大批奖章和荣誉勋章，退役后进了警察局。警方对这种人求之不得。&rdo;

&ldo;我知道。&rdo;拉弗回答说。&ldo;他获准附带从事保镖工作吗？&rdo;

&ldo;他获准了。&rdo;托里尼证实说。&ldo;你听说过那个计划吧？警察可以附带从事保镖工作。比起付他们更多的薪水，市政府觉得这样要便宜些。&rdo;

&ldo;真聪明。&rdo;拉弗附和说，&ldo;说到这些海军陆战兵‐‐你给我讲这个，是因为我们又在跟休做交易吗？&rdo;

&ldo;我们从来没断过。&rdo;托里尼意味深长地笑笑。&ldo;你千万不能让你的前岳夫得知所有的底细。&rdo;

拉弗吃惊地望着这位黑帮老大。

随后他俩哈哈大笑。隔膜冰消云散了。

拉弗这下真感到是面对着一项重要的大任务。他知道，他会竭尽全力去做的。

&ldo;你刚才说是第一批任务。&rdo;拉弗提醒托里尼‐‐他现在已经是托里尼的副手了‐‐说，&ldo;也就是说还有更多的任务？&rdo;

&ldo;对。最重要的任务我还提都没提呢。&rdo;

&ldo;我在听着。&rdo;拉弗坚定地说道，他心里燃烧着一团熊熊的火焰。

&ldo;我要你干掉那个狗杂种。&rdo;

&ldo;科顿吗？&rdo;

托里尼莞尔一笑。&ldo;我们越来越心有灵犀了。&rdo;

&ldo;你想将他的头放在一只银托盘上端来吗？&rdo;

&ldo;我觉得这样太不雅观了。有一张他的尸体的照片就够了。或者是一张水下拍摄的他被浇在混凝土鞋里竖在群鱼旁边的照片。&rdo;

&ldo;没问题。&rdo;拉弗•奥德利斯科答应说。

他俩再一次开怀大笑。

这次外勤行动，上司约翰•德•海陪伴着我们。这回几乎称不上是行动，而只是一次象征性的任务。我和菲尔是这么想的，估计海先生同样也是这么看的。反正我们没有问他，因为估计他会向我们解释，说工作再无聊也要认真对待。

我们后来将以最残酷的方式体验到，他说的真他妈的对极了。

那是一场开业典礼。联邦调查局纽约分局收到了一封正式邀请。上司的女秘书海伦通知我们三人前去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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