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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师兄,我也知道,毕竟魔族入侵不是小事,我辈身为修士,自当挺身而出,师父让我先修整几日稳定境界,等下个月,我便下山去与师兄会和。”
他虽强颜欢笑,但神色中难掩落寞,殷承宇只觉得心中一疼,伸手便将他抱住,差点便将魔族内情脱口而出,憋了许久才终于忍住,但还是严肃地冲他保证:“许多事情,我眼下还不能说……但总有一日,我会全部告诉修然的。”
林修然掰开殷承宇的手,点了点头,径直往屋中去了。
作品正文卷第59章
第59章
次日一早,弟子们便集结完毕,由秦子诺带队下山,林修然原本也是想早起相送的,但殷承宇走时动作却轻得很,并没有惊动他半分,等到林修然醒来时,他们早就已经离开了鸣鹤山。
床榻上空了一半,原本殷承宇睡着的地方都已经凉了,林修然呆呆地坐起身来,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有种诡异的“拔x无情”的即视感。
好在他毕竟已经过了感怀伤时的年纪,伤春悲秋了没几分钟,便穿上了衣裳打算出门。林飞墨回鸣鹤山已经好几日了,既然不愿主动来见他,那他就主动过去见林飞墨好了。
栖霞峰算得上是整个鸣鹤山最冷情的一个峰了,岳峰主性情冷淡得很,之前一直连个弟子都没有收过,整个栖霞峰除了他,便只剩些负责洒扫的外门弟子,还是这两年杂事繁多,他才想起来该收个徒弟了。
若是林飞墨拿的主角剧本,那岳峰主便该是面冷心热对他倾囊相授,让他一个普通内门弟子享受到比亲传弟子都好上三分的待遇,可惜林飞墨并不是主角,虽说吃穿用度方面岳峰主都未曾亏待他,平日修炼也给了不少指导,但更多的却是没有的。
金丹修士的脚程比筑基修士快上不少,林修然很快就到了栖霞峰,与鸣鹤峰相比,这里果然门可罗雀,走了许久才看见个守门的外门弟子,正倚在柱子上无精打采地打瞌睡,连林修然已经走到了他跟前也没有发现。
林修然轻轻咳嗽了两声权作提醒,那人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呆愣愣地看了林修然许久,这才终于清醒过来,挂起一张笑脸来:“这位师兄,峰主不见客的。”
林修然温和地笑了笑:“我找林飞墨。”
那弟子仍是一张笑吟吟的脸:“林师兄也不见客的。”
林修然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干脆越过那弟子,直接翻出了一张传讯符过去,很快那传讯符就被打开了,但林飞墨迟迟没有回应。这下子林修然是真的生气了,怒气冲冲地直接推开了那守门弟子,若不是顾及到栖霞峰上还有个岳峰主,只怕他就要直接骂起来了。
他一路直奔峰顶,因为人烟稀少的缘故,峰顶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几栋建筑,最中间那间竹舍想来不会是林飞墨的,那便必定是相邻着的那间屋舍了。
“林飞墨!”林修然气得一脚踹开房门,见林飞墨正在里面伏案写字,更是怒气翻涌,“怎么,连我过来都不见了么?”
林飞墨显然是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笔尖一顿,一滴墨水滴在绘了一半的符箓上。他神色有些倦怠,但仍是慢条斯理地将笔搁好,从桌旁绕了过来,躬身拱手道:“公子。”
他这么一开口,林修然心中的火气便消了大半,但脸色仍是有些不好,皮笑肉不笑地道:“飞墨真是好大的架势,倒是我失礼了,下次该提前奉上拜帖才是。”
林飞墨听他这话有些慌神,手足无措地道:“不、不是的,公子……”
正说着,那守门的弟子一路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见林修然已经到了,满是抱歉地冲着林飞墨道:“林师兄,我不是故意的……”
“无事。”林飞墨温和地笑了笑,“这位是鸣鹤峰的林修然林师兄。”
那弟子茫然地看了林修然一眼,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他是谁,但还是懵懵懂懂地同林修然见了礼。
当着外人的面,林修然也不好再发火,好在林飞墨很快便将那弟子打发下去了,竹舍中很快又只剩下了他二人。
“竹舍简陋,委屈公子了。”林飞墨请林修然坐下,又轻车熟路地汲水烹茶,只是动作稍微大些,便又是一阵咳嗽。
林修然这才注意到他脸色苍白得很,只是去院中打桶水的功夫,额头上就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来。
“你怎么了?”林修然上前一步想要扶住他,却被错身躲开了。
“公子惯常喝的雪雾银针已经没了,只有些寻常茶叶……”林飞墨避而不谈林修然的问话,仍是自顾自地烹煮起茶水来。
他越是闪躲,林修然便越觉得不对,干脆直接抓过了林飞墨的手,强行将他按在了座位上。
没想到这么一探脉象,却发现林飞墨体内脉象紊乱气血虚浮,灵力也匮乏得很,赫然是一副受过重伤的样子。
说来也是,林飞墨一个筑基弟子,身上虽说也有些保命的法宝,但直面那般凶残的魔族,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全身而退?之前倒是他疏忽了,一直未曾想过这些问题,还因为林飞墨没有主动来见他而暗自生闷气,现在想来,简直太不应该。
“公子,我……咳咳……”
林修然动作稍大了些,林飞墨便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吓得林修然连忙放轻了动作,说什么也不许林飞墨再有什么动作,硬是小心翼翼地把他搀扶到床上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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