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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商看着傅惊鸿的动作,淡淡的扫了一眼,却勾唇笑了笑。
傅惊鸿这才看清,慕容商眉心间点了一点朱砂。
慕容商的肌肤十分苍白,宛如素白瓷般,显得那眉间一点朱砂愈发妖娆。
他看着傅惊鸿淡淡一笑,一双桃花眸流波婉转。
傅惊鸿呆了呆,有些被惊艳住了。
随后他回过神来,眯起眼睛问道:&ldo;不知道教主大人将我带来这里,所为何事?&rdo;
慕容商俯下身,微微挑眉笑道:&ldo;……你觉得呢?&rdo;
他一头青丝并未束起,倾身之时几缕发丝落在傅惊鸿脸上,微痒。
傅惊鸿微微侧脸,躲过了那几缕发丝的骚扰,却感觉到慕容商温热的鼻息喷薄在他耳边,令他忍不住微微一颤。
&ldo;我怎么知道……&rdo;傅惊鸿闭上眼睛。嗓音微哑。
他体内一阵又一阵翻滚的热cháo,灼烧得他几乎失去理智,浑身空虚难耐,迫切的想要什么来填补。
&ldo;呵……&rdo;
耳边有人轻笑。
傅惊鸿再次颤了颤。
他从未如此失态过……即便是前几次蛊毒发作,他也从未如此焦灼过。
前几次即使是蛊毒发作,情朝翻涌,他也依然能按捺住自己,然而这次却……
这是从未有过的。
难道是……慕容商的问题?
不对。即使是之前和慕容商春风一度……也不曾像现在这般。
果然是那晚药的问题吗?
可是依照那书上的说法,雌蛊本就是天下第一春药,怎么其他春药还会催动雌蛊?
傅惊鸿紧紧闭合着眼睛,试图按捺下体内的骚动。
耳边却传来一声轻笑。
&ldo;……你猜。&rdo;
傅惊鸿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向慕容商。
慕容商微微倾身,青丝泼墨般倾泻而下,眉心朱砂一点,鲜红欲燃。
一瞬间,傅惊鸿恍恍惚惚间,竟觉得慕容商和那画中的佛心琉璃重合了起来。
慕容商是谁?
佛心琉璃是谁?
他又是谁?
……
傅惊鸿神情恍然,被体内雌蛊催动着,他缓缓凑了上去,伸手触摸慕容商的脸,触感细腻冰凉。
仿佛一下子将他体内的燥热按压下去。
他终于忍不住,翻身将慕容商压倒。
慕容商一头青丝泼墨般散开,洒落在床上。
傅惊鸿已经几乎失去神智,只会下意识的追逐情欲。
他将慕容商压倒在床上,俯下身去亲咬,两只手则顺着慕容商的衣服,滑了进去。
在他温热的手触摸到慕容商冰冷的肌肤的一瞬间,慕容商浑身一颤,却并未有动作,只是看着他挑眉轻笑。
傅惊鸿自然没有看见他在笑,只是低着头在慕容商脖颈处亲咬,两只手在慕容商衣服下乱摸。
慕容商的体温比寻常人略低,触手之处一片冰凉,但是腹内热cháo翻涌的傅惊鸿对此却是甘之如饴。
但纵然如此,当傅惊鸿抚上那片冰冷苍白的肌肤时,还是忍不住愣了愣。
和以往触摸过的那些温热躯体完全不一样,宛如白瓷般微凉的触感。
但是处于欲望深渊的傅惊鸿并未多想,很快便将这个问题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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