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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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第1页）

&ldo;那么，你必须先把话讲清楚。你还有意继续实行你的要胁吗？用这十三张黄纸……&rdo;

&ldo;烧掉它，&rdo;哈洛克正视着总统，以坦诚的目光看着对方，想令他相信。

&ldo;这些只是副本，&rdo;总统说。

&ldo;我马上去找到她。她现在是在沙凡那数里之外。&rdo;

&ldo;好。我告诉你。代号&lso;暧昧&rso;的人，是潜伏在国务院五楼之中。潜伏在六十五到七十几个男男女女之中。我想你们称呼这种潜伏的奸细，都叫他为&lso;土拨鼠吧？&rdo;

&ldo;难道你们已经把这个奸细，缩小到这么窄的范围里面了吗？&rdo;

&ldo;是助理国务卿贝弗办到的。他远比你认为的还要行。他从未想到要去伤害你的朋友卡拉丝。&rdo;

&ldo;那他恐怕还不是她的对手。&rdo;

&ldo;他本人也同意你这种说法。不过，假定当初她照了他的指示去做的话，她应该早就听到事实的真相了；你们两个人也许早就回来了。&rdo;

&ldo;但事实上，我却被下了道&lso;催命符&rso;。&rdo;

&ldo;告诉我，哈洛克先生，&rdo;总统上身又往会议桌上靠。&ldo;假如你是我，对目前的情形都了解了的话，你会怎么做？&rdo;

哈洛克眼神移向银幕，想了一下，&ldo;我也会这么做的。我是可以被废掉的。&rdo;

&ldo;谢谢你的直言。&rdo;总统站起来。&ldo;对了，我还必须再告诉你一件事，所有在普尔岛上的人，还不晓得我今天让你看到的这两份文件。包括所有的医生、技术员、和军方的人。除了你我之外，还有另五个人看过。还有……巴希法。这五个人里面，包括一名我从贝斯达海军医院，请来治疗麦锡的精神病权威。&rdo;

&ldo;我了解。&rdo;

&ldo;好，现在，趁我们两个还未发疯之前，先离开这里吧，&rdo;总统说着，就走到放映机的墙前，把它关掉，然后又把照明灯打开。&ldo;我会安排好，在今天下气派专机接你们两个到安德鲁空军基地去。我们会替你们在乡间找一栋房子落脚，绝不能在华盛顿市区内。我们不能冒这种险让别人看到你们。&rdo;

&ldo;可是假如我想帮得上忙的话，我必须能接近那些记录、档案，以及各种其他资料。这些东西是无法搬到乡间去的，总统先生。&rdo;

&ldo;假如不能，而你必须去的话，我们也会用最秘密的方式，送你进城的……白宫秘密会议室的桌子旁，我会再加两张椅子。我会给你一个化名，让你有权调阅那些机密资料。贝弗会尽快的向你先做个简报的。&rdo;

&ldo;在离开这里之前，我很想跟那些医生先谈一下。我也想再见见麦锡，我当然知道他有毛病；只看他几分钟．&rdo;

&ldo;我不晓得他们会不会答应。&rdo;

&ldo;那就请您命令他们这么做。我想用他的语言‐‐捷克语‐‐去跟他谈。我必须从他跟我讲的话里，去挖出一些东西来才行。他曾经向我说过，&lso;你不了解。你永远不能了解的。&rso;他既然在疯了之后，还会这么说，那就表示，我和他之间，有某些事情，是根深蒂固仍然存在着的。也许只有我一个人才可能挖掘得出来。所有的疑难杂症，也许就能迎刃而解了。为什么他会这么做，不止对我，而且也对他自己。我脑海中的某个地方，也许有一枚定时炸弹，我从一开始，就晓得有这种可能了。&rdo;

&ldo;好。我会下令叫医生合作的。不过我还要提醒你一句，当初你辞职不干以前，曾在医院里住了十二天，总共有八十五小时，是接受各种药物的逼问，可是你并没有帮过我们什么忙。&rdo;

&ldo;然而当初，你们并不晓得该往哪里去找。上帝帮助我，我也不晓得。&rdo;

&ldo;我们实在已经没有时间了，哈洛克先生。&rdo;负责&ldo;治疗&rdo;麦锡的三名医师这么告诉他。

&ldo;我会尽快的。给我十分钟。&rdo;

&ldo;五分钟吧，拜托好不好？&rdo;

&ldo;好吧。就五分钟。&rdo;

&ldo;我带你过去。&rdo;年轻的那名精神病专家说。&ldo;还是昨晚你看见他的老地方。花园。&rdo;

医生领着哈洛克走到&ldo;街上&rdo;，绕到红砖建筑后方，坐上一辆军用吉普车。&ldo;幸好你可以离开这里了，&rdo;年轻的医生说。&ldo;你是该走的。我们三个人，无论怎么治疗他还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个地方，我们戏称之为&lso;白费工夫村。&rdo;

&ldo;白费工夫‐‐白费什么？&rdo;

&ldo;去查他所曾经干过的事啊。问题是，再怎么查，也追不上现在可能要发生的事了。&rdo;

哈洛克一听之下，马上把头一转，望着这名年轻医生。

对了，我还必须告诉你一件事，所有在普尔岛上的人，还不晓得我今天让你看到的这两份文件。包括所有的医生、技术员……

总统曾这么告诉过他。难道说，那个奇怪的房间，那个密库，已经被人渗透进去过了？

&ldo;您是指‐‐？&rdo;

&ldo;指迟早麦锡会两眼一翻，双腿一蹭，就这么安安静静的死去的事。反正等他一死之后，谣言也就会慢慢平息的。任何伟大的人物，无论男女，只要一死，总有一套美丽的说词，说他们死得多么平静安详的；反正这场球赛也免不了这一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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