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书房里。
那张秦嗣平常用来办公的桌上,此刻桌上的东西全部被收拾开,光滑的办公桌上,此刻正坐着一个人。
穿着精致西装的秦嗣,此刻正坐在办公桌上,双腿自然的垂落在地上。
不知在做什么,秦嗣的双手不受控制的向后撑在桌子上,脑袋微微仰起,脸颊极红,眼眸不受控制的微微眯起,喉结更是干涩的滚动了几下。
似是难受,又似是…
秦嗣脸红的不行。
而书房里不止秦嗣一个人。
还有一个存在感极其低的人,不知道在做什么,此刻正笔直的跪在地上,低头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秦嗣,你是”
话还未说出口,周正清的头发便被秦嗣一把抓住了,带着极重的威胁声响起,“闭嘴!”
语气里满是威胁与警告,就是那不受控制带上的羞耻如果消失的话,那便更有说服力了。
两个字,周正清闭嘴了。
若是平常,周正清绝对不会闭嘴,甚至还会故意在秦嗣的耳边重复,惹秦嗣恼怒,惹秦嗣羞耻,惹秦嗣亮出锋利的爪子。
但今晚,还是算了。
秦嗣好不容易同意了这个要求,他还是不要过多招惹了。
虽然两人实践过很多次,但这种实践,其实对于两人来说都是第一次。
周正清不会同意秦嗣帮他,但他帮秦嗣,秦嗣又羞耻的不行,完全不会同意,更不会允许。
不想惹秦嗣不理他,周正清便一直没有实践,只是有时候会暗搓搓的试探,但每次试探都没有成功。
秦嗣极其敏感,丝毫不让他实践。
每次只要他有这种意图,秦嗣就会用着那双水润水润的眸子瞪着他,像是生气,又像是警告,但更像是…
每次周正清都会因此跑偏。
但是现在,周正清偷偷瞄了眼秦嗣的表情,内心像是放了几十场极其好看的烟花,又愉悦又满足。
秦嗣不会对他有任何的遮掩,即便害羞到不行,秦嗣也会放任他、纵容他。
意识迷糊中,看着认真的周正清,秦嗣突然道,“周正清,你要不要吃点菠萝?”
周正清茫然抬头,“菠萝?什么菠萝?”
见周正清不懂,秦嗣脸颊瞬间爆红。
止不住的偏过了脑袋,无论如何就是不看周正清。
但是那红透的耳朵和脖颈,又在诉说着秦嗣此刻的内心。
见秦嗣不说,周正清倒是好奇了,一边借着这个借口,一边肆意妄为。
秦嗣是个惯会忍的,这一次,秦嗣自然也成功了。
秦嗣虽然成功了,但是好像某人更开心了。
天亮…
心满意足抱着秦嗣出了书房。
然后,下楼时,还未回到房间,周正清就迎面碰上了正端着一杯温水回到楼上的老爷子。
周正清抱着秦嗣直愣愣的看着端着一杯水的老爷子,老爷子同样直愣愣的看着抱着秦嗣的周正清。
四目相对。
两人呆呆的对视着,倒是真的有种莫名的相像感。
此刻周正清上半身没有穿衣服,下半身就穿了一件薄睡裤,怀里稳妥的公主抱着秦嗣。
秦嗣身上盖了一张毯子,浑身上下被包裹的很严实,只露出了脑袋,秦嗣已然睡着,此刻正安静的躺在周正清的怀里睡觉。
其实这个姿势倒没什么,有什么的是周正清的上半身,和秦嗣露出一点的脖子以及耳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君妻管严废材逆天狂后错上妖孽蛇王军火狂后调教妖孽暴君军火狂后作者原来简介穿越女强第一次茅厕对上,她一个过肩摔将他毫不留情地甩到茅坑里第二次寿宴对上,他差点儿成了她的男奴第三次浴室对上,他的命根差点儿被她割下来第四次王帐对上,她竟然骑在他身上,扒光了他的衣服,把他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她,21世纪名震大...
一个行星级别的蛊,噩梦般的生物,在此不舍昼夜的恶斗和竞争,以成为进化的终点为了在恶种萌发前将它抹杀,一个匪夷所思的银河系战争游戏开始了...
她被人算计,毫无防备的撞进了他的怀里,求他救她。一夜过后,一向自制力良好的伊皓泽没想到自己竟对这个小女人上了瘾!然而得知她的身份后,他却将她囚禁在身边,百般折磨。看着伊浩泽怀里的女人,安子诺冷冷一笑,潇洒离场,祝你们长长久久不死不休。可没想到他却日日夜夜守在她家门口,扬言要带老婆回家。伊大总裁,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没有,我老婆人美心好,就是变成仙女我也不会认错。说完不给安子诺任何的反驳,直接扛起,进屋,关灯...
玄学大佬盛绾绾被师傅的雷劫误劈而死,穿书到一个小婴儿的身上。成了大燕国振国将军府本该早夭的嫡小姐。出生第一日就被姨娘送的封魂玉里面的小鬼索命,幸好得道成仙的师父送来了玉坠空间。里面不止装了前世她辛苦画出来的符咒和惯用的法器。还有原空间的主人,某位未知大神留下来的各种神级丹药,符咒,空间灵果等宝物盛绾绾用这些宝物改变了所有炮灰家人的命运。脑残娘亲痴恋极品渣爹,被调换的长公主乃是渣爹的小妾。生得...
前生眼瞎心盲糊涂荒唐只求今世得补己过闻达四方公告本文将于周五(3月2日)入V,届时会有一万字更新掉落,同时从第34章开始倒V,谢谢大家支持...
正所谓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吴俊对此深有感触,情债讨要路途艰难,稍有不慎,丢人丢心。吴俊慕容家欠我吴家的血债,我要你慕容雪偿还,纵使你有千般不愿,也由不得你,哪怕遍体鳞伤,我吴俊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无怨无悔。慕容雪总以为,傻傻的期盼着,总会有一丝希望,只盼着有一天,你能爱我,哪怕只是分给我那么一点点,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