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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好点没有?”她的手贴在她额头,松了口气:“看样子烧退了。”
“阿溯。”
“嗯?”崔溯抬头不经意撞上她眼里的柔情,隐约猜测到一个可能,她忐忑道:“姐姐,我是阿溯,不是霁尘雪。”
霁尘雪死在了萧洵怀里,可崔溯活得好好的。所以姐姐没必要害怕,我就在你身边。
她的言外之意湛榆听得明白,她面容比寻常多了分苍白的病态:“我知道。阿溯,过来。”
崔溯倾身过去,被湛榆抱得紧紧的。
清晨无声的拥抱,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香气,湛榆得以分清梦境和现实。
夜里烧得昏昏迷迷,她做了很长时间的梦。梦里她彻底失去了她的女孩,一颗心硬生生地被撕碎成了两瓣,借着这疼,阿溯入了她的梦,也入了她的心。
“姐姐不要怕,我好好的,没有受到任何伤害。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崔溯伏在她身上,害羞地在她侧颈留下一个潮湿的吻。
她故意吻出了声,感受到姐姐一瞬快速跳动的心,眉眼露出得逞的笑:“姐姐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
她跳出欲望去感受她的女孩,看到的是一颗再柔软不过的少女心。
霁尘雪守了萧洵十几年,得到了一份毫无瑕疵的爱,阿溯同样也在守着她,用青春活力的身子守着她,用真心来迁就她。陪她放纵,许她温情,幸福堆积在心口,湛榆笑出了声。
得她一句喜欢,崔溯讨好地献吻。
外面雪花洋洋洒洒,房间温度舒适,及至睡袍的衣领被剥开,伏在她身上的女孩子克制着用舌尖挑了挑,挑起了湛榆愈燃愈烈的火和破天荒的羞怯。
“姐姐脸红了,是觉得热吗?”
湛榆眼里的清明渐渐涣散,平静的水面终于搅起了不安生的涟漪,她动了动嘴唇:“我饿了。”
“那姐姐松开我呀。”
“舍不得。”她从梦里醒来,看到活生生的小美人,怜惜还不够,怎么舍得让她从手心逃了?
崔溯被她握着,酸酸胀胀的感觉再次漫开,她本来不想的,姐姐病了一场,烧刚退她本来不想陪她胡来的。只是有个词说的好:盛情难却。
不等着姐姐心动的时候稳固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那就不是敢作敢为的崔溯了。
“姐姐还有力气吗?”她咬了咬唇,存心逗她:“能满足我吗?”
“能。”她手上用力,崔溯猝不及防地喊了出来。
在听到第一声压抑带着满满情欲意味的呼声,秋姨脑子转了转,直接落荒而逃。大小姐病刚好就开始乱来,她不知该感叹小年轻感情好,还是该感叹崔小姐过于勾人。
无人搅扰的家里,湛榆把所有的精力释放在动她心的少女身上。占有她、欺负她,也疼爱她。
崔溯毫不掩饰姐姐带给她的每一分欢愉,再是配合,最后也哭成了泪人:“姐姐……姐姐……”
断断续续无意识的哼声,反倒多了种情意绵绵的滋味。
“真乖。”湛榆眉目微倦,抱着她脊背累得再次睡了过去。
余韵未消,崔溯享受的同时也怕她再来,再闹下去,她担心姐姐身体吃不消。
听到耳边传来清浅的呼吸声,她愣了愣,趴在姐姐肩膀好生休息片刻,羞红着脸身子从她指尖退出来,顿时莞尔:“原来姐姐也有这么任性的一面呀。”
她像是发现了有趣的事,软着手重新裹好睡袍,抱着人到了隔壁主屋:“姐姐好好睡一觉,睡醒我再陪姐姐用饭。”
再回到自己房间,看着满目狼藉,崔溯搓了搓发红的耳尖,换好干净床单,勾唇笑了起来。
腹内空空,湛榆这一觉没睡多久,睁开眼在她熟悉的房间,穿好衣服她踩着棉拖走出去,恰好看到少女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
四目相对,崔溯率先冲她一笑:“姐姐休息好了?”
看到她,湛榆没来由的觉得安心:“休息好了。”
她绝口不提之前醒来做的那些坏事,视线胶着在少女领口掩不住的痕迹,心又是重重一跳。
察觉到她在看哪儿,崔溯落落大方地走近了被她看,语气娇纵带着点小得意:“等姐姐养好身体,我也那样伺候姐姐好不好?”
“学会了?”
“学会了。”一次次的亲身体验,崔溯早就会了。她只是不想在姐姐没动心前冒冒失失把人唐突了。这样的事,本来就该互相享受才有意义。
湛榆伸开双臂,崔溯笑着扑到她怀里。真好呀,姐姐终于不再对她客客气气的了。她促狭地咬了咬她削瘦的锁骨,声音低弱:“还想被姐姐欺负哭啊……”
莫名的,说得人腿软。湛榆抚着她一头秀发:“乖。”
眼神清清澈澈,总算多了一抹恋人间独有的爱惜。
她用了不到五个月的时间体会了洵太子和霁尘雪的恋爱,酸甜苦辣全都尝了一遍。她一直知道阿溯爱她,也一直想回馈她的深情。动心是很玄妙的事,当然,也是很具体的事。
小到一个眼神,一次牵手,心湖都能跟着溅起细微的浪花。
“姐姐不要看我了。”崔溯眼里带笑:“你看得我整个人要烧起来了。”
湛榆收回目光,温温柔柔地应了句:“知道了。”
坐在餐桌前她低下头专心用饭,偶然的一抬头,发现口口声声不让看的某人正满目柔情地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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