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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们睡吧。”
“好。”
灯光一瞬泯灭,黑暗袭来,崔溯轻柔地抱着她最爱的姐姐,音色婉转:“我要姐姐做七件事,无非是想要姐姐记忆深刻些。
姐姐如果要的话,我不会不给。我也想做姐姐的女朋友,也想和姐姐有共同的家。但在此之前,我想体验一下被追求的喜悦。姐姐不用有任何负担,纵是你爱我色相,我也喜欢的不得了。”
她放肆地含了湛榆耳垂,感受到这人微乱的呼吸,顿时笑得妩媚风流:“姐姐是想要我了吗?”
湛榆闭着眼,因为忍欲的缘故后背生出一层汗,顾忌到阿溯有伤在身,不敢乱来。
好在崔溯只是兴致上来逗一逗她,没打算做什么。哪怕没打算做什么,也弄得人心直痒,被她抱着,后背抵在那一团绵软,湛榆昏昏然陷入沉睡。
破晓时分,天边升起一轮红日。寂静的庄园慢慢有仆人开始清晨全新的忙碌。
软床之上,湛榆被一道饱含痛意的哼声吵醒,睁开眼,见少女娥眉轻蹙,手死死抓着自己衣角,昨夜之事如水袭来,意识渐渐清明。
“伤得很重吗?”湛榆喃喃自语,忍了又忍,心底好奇,实在放心不下,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剥开那层雪色衣袍。
她不敢乱看,更不敢在此时惊醒睡梦中的人。眼睛单单的看向少女瘦削的脊背,饶是室内光线略微昏暗,一眼看去,也足够湛榆触目惊心。
伤成这样,她是怎么忍到现在的?
一路从暮城离开国土,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她谈笑风生,她心下抽疼,动作轻柔地替她掩好衣领。
哪知崔溯睫毛轻颤,嗓音微哑:“姐姐不老实,偷看我身子。”
“我…我没有……”
知她没有,崔溯偏要冤枉她,一双美目蒙着浅浅的水光:“那好看吗?”
湛榆心疼她受苦,哪还计较其他?张口便是:“好看是好看……”可伤得实在不忍再看。
“所以说,姐姐还是偷看我了?”
睡着的时候疼痛难忍,醒了,她像是早就习惯了隐忍,垂眸看湛榆目色满了怜惜,她轻轻一笑:“姐姐还真是喜欢怜香惜玉,我不疼了,你不要这样子看我好不好?”
在她额头落下柔柔一吻,崔溯无奈看她,既做不到醒了就把人赶下床,又不好意思让姐姐看她换衣服。
一旦换衣服,后背那伤完全敞露在眼前,她怕姐姐看了多想。
“阿榆姐姐是要哭了吗?”
湛榆轻声慢语:“你都没哭,我哭什么?”
她起身为崔溯整敛睡袍,不该看的持守不看,不该碰的碰都没碰,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看得崔溯着实感到新鲜。
背上有伤,正因了受伤,她说话比往常肆意许多,眉梢轻动,趁着姐姐低头为她束紧衣带的时候,掌心蹭过湛榆长发:“姐姐这么温柔,弄得我腿都软了。”
“……”那人半跪着,闻言手上一顿,嗔怪看她。
崔溯任凭她看,她有让姐姐百看不厌的美色和资本,甚至挺直腰杆,将那窈窕的身段越发显明,看来看去,湛榆心口跳得厉害,一声不吭地拦腰把人抱起。
“姐姐抱我做什么?”崔溯双臂环着她脖子,亮晶晶的眼睛看得人脑子发懵。
湛榆也说不出为什么要这样抱着她,转念一想,既然都色迷心窍了,那么做什么都不奇怪。
她笑了笑,语气温柔,眉眼如画:“阿溯乖,别再逗我了。”
明知道再逗下去会坏事,你我还不是名正言顺的女女朋友。
崔溯笑她有时候格外古板,又笑她之前入夜偷香窃玉,反正道理都在姐姐这,哪怕姐姐不讲道理,她也只有成全的份。
说不清是谁在哄谁,谁在迁就谁。崔溯赤脚从她怀里跳下来,灵活地像只雪白的小狐狸,“好了,不逗你了,暂且放过姐姐。”
清早,同在庄园的湛老爷子拨通了老朋友的电话,两人有说有笑,一个精神,一个困倦。
哪怕困倦,身在暮城的崔敬山打着哈欠也要把想说的都吐出来。
“我这个孙女,你猜她都说了什么?说我拿亲情当爱情,一本正经耍流氓,简直牙尖嘴利不知道和谁学的!
看不上万贯家财,阿北呀,不是我说,你说我如果真把这家业交给她,瞧她视金钱如粪土的傲性,十有八九得把家业败光了!”
“败光了就败光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一把老骨头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瞧阿溯丫头就很好嘛。”
“好什么好?还不是跟人跑了!”话这样说,崔老爷子眼里的笑还是瞒不了人:“看来阿溯是真得动了心了,这事,咱们还是得合计合计……”
“合计什么?两情相悦的事你就别掺和了,我还不知道你,那臭脾气,打人的是你,到头来后悔的也是你,何必呢?”
湛念北翘着二郎腿逗着笼子里的鸟儿:“人活一世,没多少自在。难得她们敢争取,一腔热血不管不顾,少年人的心好比穿透层云的光,你舍得让那颗心重回晦暗?我家小榆样样都好——”
“色欲熏心,有什么好!她对我家阿溯哪是真心的?”崔老爷子火气蹭得冒上来:“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以为我会放任她们胡闹?”
被臭骂了一顿,湛老爷子笑意不减,等那头骂够了他继续道:“见色起意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阿溯丫头不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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