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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接一声,消息传遍了整个莽村。
其他被围住的警察,在村民的逼迫下,也都聚在一起了。
二十多个警察,抓了六个重犯,却被几百上千个村民围住。
另一边,祁同伟让陆亦可留在原地,带着孟德海和剩下的警察大步走了过去。
一看后面又来了些警察,村民们立刻散开,想把他们也围住。
李有田看着带头的两个人,他不认识祁同伟,但认识孟德海。
"孟局长,这么晚了,到我们莽村抓人,是不是不太合适?”
什么叫抓人到莽村不合适?你们以为自己是谁!
听到这话,孟德海生气地说:“李有田!你当村支书的,竟然敢阻碍警察办案,是不是不想干了!”
“管我是村支书还是什么,跟我没关系。
"李有田扫了一眼周围的村民,大声说,“但我作为莽村的族长,绝不会让你带走我们村的任何人。
"
孟德海愤怒地说:“可他们是罪犯,是逃犯!”
孟局长,我晓得他们做错了事。
李有田笑着说道:“但这可是我们莽村几百年的老规矩,希望孟局长能理解。
你现在领着人离开,这事就算过去了。
不然的话,你也瞧见了,我们莽村的这些人,要是真闹起来,孟局长你的位子怕是坐不稳喽。
"
面对李有田的威胁,孟德海气得直冒烟。
要是从前,他可能就会忍痛撤退,既担心手下受伤害,又害怕事情闹大后死伤太多,自己这个局长的位置也保不住了。
可如今祁厅长就在旁边,孟德海胆子壮了不少,大声质问道:“李有田,你眼里还有没有法律,有没有规矩!”
李有田笑了一下:“孟局,咱们别玩官腔了,要么你现在带人走,我不管;要么你就等着尝尝后果。
"
李有田说完退了一步,身后的成百上千村民手里拿着家伙,整齐划一地往前迈了一步。
"简直目无法纪!”孟德海气得脸都红了。
他之前没参与这次行动,现在亲眼目睹,才意识到莽村的人压根不把法律当回事。
"你就是李村支书?”祁同伟看孟德海无计可施,也走上前,冷冰冰地说:“我给你两个选项,要么带着人离开,要么就都别走。
"
“哈哈……”李有田看着这位看起来二十七八的年轻人,忍不住笑了:“你应该是新人吧?挺有意思的,居然让我们别走。
"
“来,告诉这位同志,我们是谁?”
“我们是莽村的村民!”
“这是哪里?”
“是莽村!”
“要是有人让我们走怎么办?”
“雾草!”
最后一句“**”充满了傲气,周围村民跟着高声喊道:“雾草!雾草!”
“行了行了,总得给同志几分薄面,也给我李有田几分面子。
"李有田大喊一声,场面逐渐安静了下来。
看到自己随便一句话能让莽村沸腾,另一句话又能平息众怒,李有田得意地望着祁同伟:“小同志,你也看见了,我们就是莽村的村民,谁让我们走,那就是逼我们反抗。
"
祁同伟看着李有田这副嚣张的模样,好像下一秒就要说“逼上梁山”之类的话了,他笑了,笑得很开心。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名正言顺地采取更强硬的手段,而不是再搞什么文明执法了。
"都拍下来了吗?”祁同伟回头问一名警察。
"是的,已经全部拍下来了,祁厅长!”
“嗯。
"祁同伟点点头,对李有田说道:“李有田,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的忍耐就是软弱?还是你觉得现在还是民国,你们莽村全是恶霸,没人敢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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