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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即挡在她面前,轻斥:“赶紧把窗子关上。”说完,他把身上的军用雨衣脱了下来,递进去,吩咐:“穿上。”言喻见他还站在旁边,雨衣脱下后,他身上的衣服一瞬间就被打湿了。言喻着急了,可雨衣已经从车窗里塞了进来。见她还在犹豫,蒋静成说:“你快点穿上,我背你回家。”言喻怕他淋更多的雨,也不敢和他犟。她快速穿上雨衣之后,又从后座拿了一把雨伞。打开车门之后,蒋静成已经蹲了下来,头往后看了一眼,声音有点儿大:“上来啊。”言喻撑开伞,可不仅雨大,就连风刮地都特别厉害。她趴在蒋静成背上,努力地撑着伞,护着他的上半身。就这样,大雨中,他背着裹着大大雨衣的言喻,就那么一步一步地往回走。耳边都是风声和雨声,手里撑着的这把雨伞,是那样脆弱又坚强。遮挡着他们头顶上方的方寸之地,可又像随时会被吹跑。言喻搂着他的脖子,“小成哥,你怎么会来的啊?”“不放心,”蒋静成在得知言喻一直没回大院住,还是住在这里,想了想,还是请假出来。就几个小时,待会他还得回去。这句话,明明是担忧,却那么地甜。他的背都湿透了,可是那么宽厚和温热,叫言喻忍不住搂着地更紧。顶着风雨,她说:“小成哥,你记不记得那句话啊?我觉得特别适合今天。”“哪句?”蒋静成见她还有闲情逸致,也跟着笑道。言喻说:“就是那句,我的意中人是一位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踏着七彩祥云来接我。”说完,她自个笑了。她脸颊贴着他的脖颈,后脑勺极短的头发,却一点儿不刺人。她说:“今天我的意中人,穿着军绿色雨衣来接我了。”明明那么轻的声音,明明那么大的风雨声,可是每一个字,蒋静成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的小姑娘,多会挠人心啊。就这样,言喻一直被蒋静成背到电梯前面才放下来。她身上穿着的雨衣又大又宽阔,不过雨下得实在是太大了,她头发还是湿了一片。等到了家里,言喻伸手按了密码,门刚被打开,她就被带着进去了。蒋静成身上都湿透了,滴滴答答地往下落水。言喻被他推着进了房间,他低声说:“赶紧去洗澡。”“一起?”言喻抬头望着他,窗外天色阴沉,房内光线昏暗地只能彼此的影子。可她说完这句话时,男人原本就有点儿粗重的喘气声,一下子变得灼热起来。蒋静成不知道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按住她的心情。他声音低哑地不像话,开口说:“言喻,别闹。”他一向都是言言的喊着,极少会连名带姓地叫她,这回是真被逼急了。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而且面前还站着的是自己喜欢的,他却得忍着。结果言喻却不舍得他。她伸手勾着他的脖子,将人拉地凑近,柔软的唇贴了上去。蒋静成发出一声低地过分的喟叹,却在下一刻收紧手臂,揽着她的腰身。他低声说:“我待会还得赶回去,就请了几个小时的假。”言喻哼了一下,贴着他的脸颊,温柔地磨蹭着,像个柔软的小猫。招人的不得了。言喻其实不是个爱撒娇的人,年少的时候,她是温顺,反正蒋静成说什么她就应什么,听话的不得了。就连孟西南在不知道他们谈恋爱之前,都有些吃味,觉得言喻也太听他的话了。蒋静成见她这样子,也是无奈地摇头,弯腰就把人抱了起来。言喻低呼一声,就撞到他漆黑的眸子。他微撩嘴角,低声说:“不是说一起的?”于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小姑娘,被压着哭地连嗓子都沙哑了。男人正处于血气方刚的时候,又长期住在军营里,明明有香喷喷的媳妇,却只能每天打打电话,就连拉个小手都是奢侈的。所以言喻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的时候,蒋静成连拽了两下,都没拉动。他伸手摸她的头发,低声说:“得吹干了。”言喻脑袋摇地跟拨浪鼓一样,她才不要被他骗呢。蒋静成见她这样,又好笑又无奈,正要起身给她做点儿晚餐。结果手机就响了,幸亏他用的手机是防水款的,要不然刚才那么大的雨,非报废了不可。他一接通,那边挺生气地问:“你在哪儿呢?”“在家,”蒋静成说话口吻冷静,不过心底沉了下。电话是指导员打来的,挺着急地,立即说:“据说今晚有雷暴雨,气象局那边发出橙色警报,而且郊区那边极可能发生山洪。现在军区领导决定,抽调两个营过去协助当地政府抗洪。”北京乃是首都,郊区若是真的发生山洪的话,主城区也极可能会有危险。所以就连市政府都极重视,不仅市领导和区领导都赶了过去。他们营区因为与那里很接近,因此被抽调了过去。蒋静成这几天一直在营区里,他们每晚都会组织士兵一起看新闻联播。所以知道全国各地都在抗洪,原以为只有南方情况严重,没想到北方的情况也是形势逼人。他一边起身一边穿衣服,言喻原本还捂着被子。此刻也盯着他看,蒋静成挂断电话之后,俯身摸了摸她的头发,叮嘱道:“待会吹一下头发,还有我打电话给西南了,这几天你回大院住,要不然我不放心。”言喻知道他肯定是有急事,也没小性子,反而特别贴心地冲他挥手。“你有事快去忙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这话听的蒋静成反而心底一酸,他去照顾大家,却顾不了她一个人。好在他不是矫情的人,言喻不是。她也生在军人家庭,看惯了父母的相处,知道越是这时候她越好在后方安稳的,这样他才能毫无顾忌地往前冲。蒋静成衣服穿好了,往门口走,拉门的时候,一回头,就看见言喻仰着一张笑脸看他。他微微笑,心头又暖又心疼。等下楼上车之后,他又给孟西南打了个电话,问道:“到哪儿呢?”“一接到祖宗你的电话,我就出门来接我家的小祖宗了,只是路上积水太深了,估计还有半个小时吧,”孟西南确实在开车,电话背景声里都是汽车喇叭声和雨声。蒋静成嗯了一声,“小心点儿。”难得听到他说这种话,孟西南嗤笑:“谢谢你,总算知道关心一下哥们的死活。”“废话真多,”蒋静成嫌道,孟西南脖子一梗,刚想说他真是不得了。结果教训的话还没说完呢,对面就挂了。真是操蛋的。孟西南过来的时候,言喻正好把东西收拾好了。既然蒋静成觉得她回家住,他才会放心,干脆她就在家多住几天。所以孟西南一进来看见客厅里放着的行李箱,登时笑了,略一摇头:“就那么听小成那小子的话啊?”言喻眨了下眼睛,孟西南转身地时候,她突然说:“想让他放心。”孟西南提着箱子的手一顿,眼眶突然一湿。他也是军人,太了解那种没办法照顾好家里的人滋味。所以这几年他谈过恋爱,可没走到最后。后来干脆就不找了,不想耽误人家姑娘。可现在他真他妈羡慕小成。因为他有言言,因为言言能理解他所有的辛苦和背负。一夜过去,暴雨连绵不绝,整座城市像是要被水淹没一样。言喻收拾好下楼的时候,一家人都坐在餐桌上。就连喜欢晨练的奶奶都正在吃早餐。言喻坐下后,孟仲钦说:“今天还是让你哥哥送你去上班。”昨天言喻的车子在水里熄火,她打了电话让人处理。宋婉倒是问了句:“不能请假在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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