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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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1页）

&ldo;没有空格？&rdo;我打断他。

&ldo;显示不出来，&rdo;他说，&ldo;敲击空格键时，色带不移动。只能一会儿我们自己加了。&rdo;

他继续拼读着信息，我也逐渐失去了耐心。我一点儿也看不出有何意思。后面的字母越来越多，我们也越来越茫然无头绪。我记录完毕以后，探长和医生从我身后探出头，气息拂过我的脖子，看着这个：

illithgieeht:adnilraed24030123020172025225

15913145101321827523revo3ot122122122ot2srh2ot12lsrh

12lotlo6ot8484ot0303ot5lsni5lctpu1235-8402-81

c21-8clsetuninitnecsarofeitlatottfoltf02se

tuninishtpedtnereffidtasegapp

这让我想起了一条数学家做出的假说，如果一只猴子坐在打字机前几百万年，那么根据概率定律，出于偶然，最终它可以打出大英博物馆的所有藏书。在我看来，这一串字母就像是这猴子在闲暇无事敲打出的东西。

葛卫冈瞟了一眼马里尼，说道：&ldo;然后呢？&rdo;

&ldo;看上去有点儿语意模糊，是吧？&rdo;马里尼回答说。

&ldo;你可以在每个大写字母前插入空格，&rdo;盖尔建议道，&ldo;只是这个&lso;lrae&rso;看上去不靠谱。&rdo;

葛卫冈皱着眉头看了好久，最后他不耐烦地说道：&ldo;马里尼，交给你了。你喜欢猜谜。你很可能破译成功，发现是个六重替换电码，国际间谍组织窃来的海军机密。你破译这个的

时候，我去搞定阿诺德。&rdo;

看起来，探长并不重视这条信息，如果这是信息的话。我也是半信半疑，这连指法练习都不像。如果这些字母有含义，那么应该是密码或者是暗号。反正葛卫冈认为这太荒诞了，不值得仔细考虑。我看了一眼马里尼，企图看穿他的心思。他看上去满怀希望，因为片刻之后，他的脸上勾起一丝微笑，他凑近我。

&ldo;罗斯，&rdo;他说，&ldo;你可不可以‐‐&rdo;

楼梯间的门敞开着，阿诺德匆匆忙忙地走下来，后面紧跟着马洛伊。葛卫冈赶忙跑到桌子前，用身体挡住了那几个瓶子。

15

完美犯罪

葛卫冈探长等阿诺德走到他跟前，便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ldo;你的医生是谁？&rdo;他直截了当地问。

&ldo;医生？&rdo;阿诺德声音中明显透着忧虑，&ldo;你问这个做什么？&rdo;

&ldo;你不用管。是谁？&rdo;

阿诺德犹豫着。&ldo;现在，你看，探长。我不明白你为什么‐‐&rdo;

葛卫冈毫无预警地呵斥一声，犹如庞贝古城轰然坍塌般，一声巨响，数朵火焰。

&ldo;我理由充分，你也心知肚明！&rdo;他咆哮道，&ldo;回答我的问题。你和这里的其他人对于无关紧要的问题都对答如流。一旦我抛出一个重要问题，你们就开始言辞闪烁，扯谎搪塞。我受够了！我一定要挖出些答案来，现在就从你开始。你的医生叫什么名字？住在哪儿？&rdo;

&ldo;很抱歉，探长。我没有医生。我从不得病。&rdo;

&ldo;阿诺德，&rdo;马里尼认真地说，&ldo;你知道，你犯了个错误。一个很严重的错误。探长，你忘了告诉他，在见到律师以前，他有权利拒绝回答问题。&rdo;

葛卫冈毫不理会马里尼的评论。&ldo;请让我看看你的手。&rdo;他命令道。

&ldo;指纹？&rdo;阿诺德一动不动，问道。

&ldo;不是。&rdo;葛卫冈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小臂，拉了过来。阿诺德没有反抗，脸上却透着倔强不服。葛卫冈装作很感兴趣地检查他的手掌，突然将他的手翻转过来，捋起袖子。

&ldo;你的胳膊上没有涂遮瑕霜？&rdo;

手部的肉色在手腕处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蓝灰色，正如盖尔描述的那样。

&ldo;没有。&rdo;阿诺德回答，声音微弱。

&rdo;脸上情况也很糟？&rdo;

&ldo;是的。那又怎么样？&rdo;我注意到他朝着盖尔医生的方向飞快地投去一瞥。

&ldo;这可能与案子有关，是吧？&rdo;葛卫冈眯着眼睛，盯着阿诺德，向左跨了一步，露出身后球桌上的两个瓶子。

我确定阿诺德看到了那两个瓶子，但表面上他毫无反应。只有那缓慢而过于谨慎的语气，暴露了他平静的外表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

&ldo;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rdo;他语调平板地说。

探长伸出手，拨弄着装有氰化物瓶子的塞子，来回拧动，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阿诺德的脸。&ldo;昨天下午，&rdo;他严肃地说道，&ldo;琳达&iddot;斯凯尔顿被毒害的时候，这座岛上只有三个人，你是其中之一，而且是唯一一个与琳达一起呆在房子里的人。你有机可乘。你暗房中的氰化钠并不是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而是锁起来的。你有法可行。&rdo;

他稍作停顿，第一次瞥了一眼手中把玩的瓶子，而后继续冷冷地说道：&ldo;也就是在这个上锁的柜子里，还放有你的硝酸银，没有贴标签。而硝酸银的瓶子却装的是食盐。你皮肤变色是由于银中毒。你具备时机、手段和动机。&rdo;

&ldo;我明白了。好像是那么回事，&rdo;阿诺德坚定地与葛卫冈对视着，&ldo;如果是我杀了琳达，为什么我要把她的尸体搬到老房子里？我可是知道她从来不到那地方去的啊。然后再伪装自杀？你们觉得我是蠢蛋吗？&rdo;

&ldo;正相反。你实在是太聪明了。那是你脱罪的手段。但是对我来说，没用。&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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