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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黑衣人的马也被惊了,昂着脖子嘶叫一声,蹄子抬得老高,差点把那人掀翻在地,四周的随从见状更是慌张不已,不管领头之人如何呵斥,队形已经彻底乱了套。
“王爷,那、那是……什么东西?”刘墉指着那落地即烧起来,还流淌出一声声的刺啦声的红色液体,颤抖得话都快说不明白了。
“铁水。”福康安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什么?”刘墉一把年纪的老腰居然还算灵活,一听这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差点儿跳起来。
“铁水,铁融化的,铁水。”福康安终于看向他,挑了挑眉,解释了个明白,“我让他们把炼铜炼铁的东西搬回来,烧了大半天才烧出这一锅。不过他们还真配合,居然带了马来。”畜生最怕的就是火,就算训练过的战马也难掩牲畜的天性,带马火攻,真想的出来。
“这……”刘墉的嘴唇哆嗦了半天,还是没把“炮烙”二字说出来。
“战场上可没人跟你讲道义,别人都要把我活活烧死了,我还要对他们客气不成?”福康安没有一点儿心理压力。
刘墉已经恨不得晕倒了,他是文官,他也一把年纪了,他受不住这刺激啊!
傅恒大人您的心理承受能力果然够强悍,能忍受您那时时抽风的姐夫,还能把这胆大包天玩起来比他那抽抽龙皇阿玛还疯的臭小子放家里当儿子宝贝了整整十五年!
——不过傅恒大人怎么看也是个儒将,福灵安除了在战场上都是一副温和模样,脾气好得文官都自愧不如,福隆安除了痞气重点儿也没什么别的毛病,到底是谁把好好一个孩子教成这样的呢?
王杰却只是看着一片混乱的县衙大门皱眉,什么都没说,所谓嫉恶如仇,他的性格比刘墉直接,所以能接受的手段也比刘墉激烈。
和珅还身体虚弱动弹不得,依然跟着福康安靠着窗口咬耳朵:“只有一锅铁水?”
福康安捏他的腮帮子,欣赏着好几天没见的红扑扑的美景:“怎么可能,给爷好好看着!”
铁水不容易烧,所以一锅并不多,还好领头的黑衣人离大门比较远,拉着仰着脖子嘶鸣的马用蒙语呵斥了半晌,总算喝住了乱成一团的手下。
这才看清门内的情况——三个人被捆着四肢堵着嘴绑在院子里,身上插满了火箭,已然是烧着了的刺猬——从衣着勉勉强强认出,是那日派去截永璟偷出来的账本的三个蒙古人。
刚刚那些惨叫,显然是他们发出来的。
“该死,中计了,快走!”黑衣人立刻调转马头,带着一帮受伤的下属就往来路方向奔走,窗户内的和珅睁大眼睛竖起耳朵,从来游刃有余运筹帷幄的狐狸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带着茫然的好奇,看得福康安得意不已,贱手掐掐捏捏更肆无忌惮了——
只听“刷拉”“砰”几声奇怪的响动,几道不大不小的铁网从县衙左右堆砌的破烂的青铜铁器中横飞而出,正巧打在领头的黑衣人的马头上,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可怜的马儿瞬间栽倒,当然那黑衣人也狼狈万分地滚了下来,触到铁网的其他黑衣人也纷纷发出惨叫,不少都倒在地上呻吟不已。
“烧过的?”和珅挑眉看福康安。
“是他们自己烧的。”福康安指了指不容易看清的,铁网上连着的铁链,一直延伸到县衙里——就是已经烧成一片火海的县衙里。
金属这玩意儿,一烧起来,整个儿都滚烫,所谓五行相生相克,火克金,便是如此。
遍地哀号的同时,县衙两边被青铜铁器埋了一半的路口也已都被人挡住——侍卫们从隐藏的暗处出现,每人手里提着一桶液体——不是水,是火油。
“不想死的,自己丢下武器走过来!”不过,看着受伤程度,说爬过来好像更合适。
此时离天亮还有半个多时辰,刘墉叫的守军还没赶到,但是有另一队人马赶来了——永璟看着烧红了半个天空的烈焰,不止县衙,还包括两边的民居,叹气扶额,良久才轻轻地吩咐了一句:“救火。”
福康安对着刘墉得意洋洋地摇扇子:“这房屋的损失……刘大人?”
刘墉恶狠狠地咬牙:“本官下令用库银赔!”这破孩子是谁教出来的,谁教出来的?
福康安从隐蔽处出来,看到永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回京帮你的好哥哥布置了呢?”
旁边的伊敏正想说什么,被两个侍卫架着依然没有精神却气势逼人的和大人已经开口了:“这位……参将大人是吧,前来救驾,劳烦了。”故意仔细打量了一番伊敏的官服,好像在提醒他,参将,不过是个正三品,比他这个从二品还要矮半截,更不要说面对那位小王爷了。
伊敏顿时恼恨地恨不得上去咬一口——他本不想管,偏偏十三贝勒坚持来救人;他长途跋涉不分日夜地赶了过来,倒成了“救驾”,救驾是什么,是责任,而且这明摆着是来晚了,他都有罪了!
永璟却依然平淡,单薄的身子在夜风中更显颀长而轮廓模糊:“与其我去帮他,不如你去,要是我能救你一命,让你欠我个人情,就更好了。”
福康安冷哼:“可惜啊,没这个机会!”
“不一定,”永璟若有所指地看了看已经是一团焦黑的县衙,“你……该不会把人杀了吧?”那你打算怎么跟皇阿玛交差?
“就算我舍得杀,他还不舍得死呢!”福康安看都不看一帮俘虏,直接带着永璟往冒着黑烟,满是刺鼻气味的县衙的后院走,“他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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