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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切都早已属于我,我的一切也都早已属于她。
我们骨血相融,早就谁都离不开谁。
谢苍低下头,紧紧攫住那双嘴唇,绞缠着柔滑的舌头,将理性和生死都一起拋在意识外。
他此刻想活着,只能不断地从她的身体里寻求空气,只有这样他才能活着。
他眼神里漫出欲望的雾气,缓缓离开的一瞬间,谢苍看到了她泛红的脸颊。
热汽将她的皮肤称得更白了,白的晃眼,在脑子里占据了发亮的空白,其他的一切都被推走,填埋。
他呼出热气,低头望进她泪蒙的双眼,鼻尖讨好地蹭着她的鼻翼和脸颊,“夏梨,我想要你。”
夏梨呼吸燥热,在迷离的边缘徘徊,但她也知道这里不合适,她推拒着谢苍,“这在别人家里,不可以。”
谢苍手一挥,一道结界笼罩在草屋上,隔绝了所有声响和空气里的旖旎味道,全都关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
谢苍又往前顶,“可以的,你心疼心疼我。”
作者有话说:努力了,没赶上昨天发布,唉。
第83章
第二日清晨。
夏梨带着满脸通红的表情从小屋里走出,阿努歌早已为两人准备好了当地的早饭。
谢苍紧随其后走了出来,在勾上夏梨手的一瞬间,她迅疾地躲开了。
在人前,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特别是在阿努歌眼里两人还是夫妻的身份。
阿努歌在祖屋的火炉旁摆好了位置,夏梨走进去,空气里漫着一股草药的味道,屋内摆满了奇形怪状的木雕,颇有些灵怪肃穆的气氛。
阿努歌想给谢苍换药,谢苍婉拒了,他又递给谢苍一碗草药喝,眼光却不住往谢苍脸上瞟。
谢苍放下碗,看着他,“何事?”
阿努歌道:“恩人体内是否有蛊虫?”
谢苍点点头。
“夫人体内也有?”
阿努歌看向夏梨,目光敏锐,不愧是坤蒙的小族长。
之前为了救自己,薛神医在两人身上放了蛊虫,谢苍替她引走了毒。
没想到这小族长竟一瞧就瞧出来了。
夏梨道:“还真是,他之前替我引毒的时候,有位老神医在我们身上放了蛊虫。”
小族长一听,咝的一声颇有些像蛇的嘶鸣,“可是,夫人的身上才是母虫,恩人身上是子虫,是夫人替恩人引毒才对。”
这话一落,空气里只剩噼里啪啦的火星炸裂的声音。
夏梨疑惑道:“不可能!因为我确实是在引毒后身体才好起来的。”
小族长抱着双臂,眉头蹙起,“这蛊虫我定不可能看错,至于夫人所说的身体好起来,会不会有其他原因?”
夏梨想了下,灵光一闪,“哦,好像是有其他原因,弄错也没关系,没有影响。”
夏梨无所谓地摆摆手,毫不在意地继续端着碗吃自己的早饭。
她死不了,就算引了毒也没关系……
……夏梨将碗放在嘴唇边的瞬间,顿住了,突然想起了自己被系统拉回去的时候,说是她体内有毒,不会就是这个原因吧。
谢苍端着碗的手一抖,一瞬间他脑子里像是想清楚了所有事。
夏梨说过她有个死不了的特点,会不会薛神医也正是意识到了这点,才会将他身上的毒引给夏梨。
而那毒就是凭空消失的,惹君行仙者不得不亲自现身重新下的“血咒”。
薛神医为什么要帮他?
正在谢苍沉思之时,夏梨突然双手一拍,眼睛发亮朝阿努歌问道:“那可不可以再把他身上的毒引到我身上?”
阿努歌愣了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谢苍立刻反对道:“你想都不要想。”
夏梨瞪了他一眼,严肃道:“只要把你身上的‘血咒’引到我身上,君行仙者就拿你没办法,我又死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行?”
谢苍蹙眉,眉间阴翳横生,正要开口,阿努歌双手拦着两人,打断道:“啊啊啊,恩人和恩人夫人不要吵架。”
“恩人中毒了?虽然我理解夫人对恩人的关心,但是毒只能在种下蛊虫时引那么一次而已,而且也再容不下第二对蛊虫。”
这下,两人也不吵了,纷纷冷静了下来。
夏梨心里多的是一种失望,原本还以为找到了能让谢苍死于君行仙者之手的方法。
看着夏梨沮丧的样子,谢苍也说不出的难受。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阿努歌的声音像是迷雾里的油灯,夏梨紧盯着那唯一的光亮。
“人身体里只能有一条母虫,但是却可以植入两只子虫,毕竟子虫是主导地位,可以影响甚至控制母虫的宿主。”
夏梨心里闪过一丝异常,但阿努歌又接着说:“恩人和夫人体内的蛊虫,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恩人在森林里寻到的寻常的璃虫。”
谢苍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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