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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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斑很疑惑，战国混乱了百余年，各国四分五裂，最大的单位不过是家族，带土是哪里来的这种经验？难道带土背后的神秘组织力量通天，是一个地下国度？那带土身为首领不亲自坐镇，跑到他这里自己当间谍是怎么回事？如果带土不是最大的头领，那这个组织的势力让他心惊，恐怕千手和宇智波联合起来也不是它的对手。他们有什么目的？

斑试探几次，带土都没透露出背后组织的一点信息，他甚至开始有点佩服带土的谨慎和心思缜密。疑惑归疑惑，带土这个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斑经常指使着他从早到晚地干活。斑本来就不耐烦处理族物，如今重要的事情交给了泉奈，不涉及机密的事统统给了带土，他就在一旁边修行边监工，非常惬意。

这一切落在别人眼里就是斑重视信任带土的表现，泉奈也很高兴斑终于放下了对带土的偏见，有一次和斑说：&ldo;我早说带土不错，怎么样，现在斑哥你也看出来他很热心了吧？其实他以前就很想帮你分忧，又怕你不信任他，和我打听了很多你的事，想了解你的脾气好不惹你生气。真是难得。&rdo;

斑早就习惯了带土无耻地哄骗泉奈，但是亲耳听到心里还是气不顺，他问：&ldo;带土找你打听什么？你别什么都和他说。&rdo;

泉奈笑道：&ldo;我这点还是分得清的，放心吧，像忍术之类的机密我不可能说。他问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事。&rdo;

斑信任泉奈分得出轻重，估计带土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情报，但这也不妨碍他看不顺眼带土亲近泉奈。于是斑增加了带土处理公文的时间，以免他有机会缠着泉奈。斑自然不会亲自分配每个任务，他把要求告诉了火核，于是火核每天都派人送来两堆快堆到天花板的文件，声称一摞是带土作为长老的分内工作，另一摞是他自愿帮斑干的。

来送东西的是个非常年轻的族人，上次在战场上受的重伤还没好全，做不了需要武力的任务。他又不想闲着，就主动申请了这个任务。他送完了也不离开，坐在一旁说：&ldo;火核大人说我在哪里养伤都一样，不如来帮带土大人打下手。&rdo;这个族人有些腼腆，说着脸红了，&ldo;而且带土大人这么厉害，我跟着您也许还能学习一二。如果我有修炼上的问题能问您吗？&rdo;说着还不好意思地拿出一个记录卷轴，期待又紧张地看着带土。

带土自从看见文件&ldo;咣&rdo;地一声堆满桌子就开始暗骂，他也不喜欢这种处理文件的工作好不好？可是这个小&ldo;监工&rdo;又让他没办法，只好挤出爽朗的笑容说：&ldo;我们都是同族，这种小事当然没问题了。你尽管问。&rdo;他心想最好能问一天，他宁可和人扯皮一天也不想看那么多的文件。

谁知那年轻人连连摇头道：&ldo;带土大人工作要紧，我晚上也负责把这些文件带回去。我不会打扰您很多的。&rdo;然后他又拿出一个卷轴看了起来，不时瞟带土一眼，似乎在等带土不太繁忙的时候才好意思开口。

带土脸都快笑僵了，心说火核找来的真是个人才。他在年轻人期待的目光下不情愿地拿起一份文件，故作深沉地看了起来。

傍晚时分带土终于批完了所有的文件，他揉着酸痛的肩膀想：&ldo;以前我的梦想还是当火影，据传回来的情报说火影也要天天坐着批文件。我小时候要是知道这个就绝不会想当火影，谁爱当谁当去。&rdo;

带土被文件淹没的日子持续了数天，隔两天送东西的就会换一个人。带土早就明白这是斑在整他，只不过从以前的打脸&ldo;武整&rdo;变成了现在的&ldo;文整&rdo;。偏偏所有人都认为他新长老上任得斑的信任，他还无法明着拒绝，别提多憋屈了。

要是换到以前带土绝对要去找斑的麻烦，但自从那天他明悟了斑和他记忆里的人不同，他就不想把斑当仇敌看了。而且经过他和泉奈明里暗里地打听，他渐渐拼凑出了斑年轻时的形象，和日后的性格喜好判若两人。这么说也不对，他以前了解斑，因为他了解斑本质上的恶，了解他行事的风格，也能准确地预判；但他以前也不了解斑，他不知道斑作为一个&ldo;人&rdo;的模样，不知道他第一次吐火球时有没有烧伤自己、喜欢吃什么讨厌吃什么这种&ldo;无关紧要&rdo;的小事，也没必要了解。眼前的斑是一个鲜活的人，不再是资料里寥寥几句记载，&ldo;好战、野心家、天才&rdo;不足以概括斑的十分之一。所以带土无法再把斑当成曾经的熟人和仇人相处，做什么也不愧疚，他在尝试放下对斑固有的印象和偏见。

带土还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向斑下黑手，但他的忍耐也是有限的，于是他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拦住斑说：&ldo;族长啊，我有点建议。&rdo;

斑绕过他说：&ldo;明天再说。&rdo;

带土赶紧追上说：&ldo;我也不想大半夜找你，但是每天早上一睁眼就有人堵在我门口让我干活，我没时间出来啊！&rdo;

斑心说这几天是清净不少，原来带土去安心干活了。他并不知道带土每天具体要批多少文件，疑惑的说：&ldo;你的效率是有多低，一天都干不完。&rdo;

带土抽抽嘴角，把斑领到他的书房，指着仍在桌子上□□着的一沓文件说：&ldo;你看，这是我白天没看完剩下加班的。&rdo;

斑随意拿起一份翻看，问：&ldo;加班？&rdo;

&ldo;就是额外地工作。斑啊，难道那几个长老都像我这么忙？哪来的这么多事？&rdo;带土也拿出一份文件说，&ldo;我不是为了自己清闲，我可是真心为了宇智波的发展来建议。你说说我天天干的都是什么，我堂堂一个长老，连谁家少了一袋米、谁和谁的儿子又打起来了这事都要管，简直太过分了！&rdo;

带土义愤填膺地说：&ldo;我们作为全族的首领怎么能事事都自己干呢？底下的人都是干什么的？大事小事不分，早晚把自己累死。对，还有前两天，说是上次战后抚恤慰问的物资不太对，让我挨个核对，难道我们就没有专门负责仓库和账册的吗？我为宇智波的未来深深地担忧啊。&rdo;

斑快被带土的连说带演逗笑了，他浏览了一遍带土的文件，确实都是平时该分给各部门干的。他知道这是刻意为难带土，心说火核真了解他，他看着带土不时活动脖子和肩膀果然痛快了很多。斑决定见好就收，而且他过几天准备再给带土一个大差事。他说：&ldo;这是帮你熟悉一下长老的工作。你既然这么热爱宇智波，明天开始继续过来帮我干活吧。&rdo;

带土苦笑一声，他觉得斑作为族长管的事也太多了，想当年他无论是在水之国还是在晓哪里管过这么多杂事，还不是首领当得好好的。他这次真心地提议道：&ldo;其实我觉得你堂堂一个族长，就该每天指挥别人干活，大事你决定就行。&rdo;

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说：&ldo;哪个族长是这样的？听说柱间比我还忙。&rdo;

&ldo;怪不得……&rdo;带土想，原来火影喜欢事事躬亲的传统是从初代那里传下来的，柱间就算有仙人体不嫌累也早晚被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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